第42章 坊市危机,生死存亡(跪求追读) 长生修仙从渔农修成万法常世仙君
这股黑气是炼丹失败,灵药液混合出错,排出的浊气,显然於鞅又失败了。
明月倒也没太在乎,毕竟炼丹不是一朝一夕,区区两年时间,又有熟度掌握各种炼丹常识,又有修行丹火,提高神识,还得掌握各种丹方配比,知晓各种灵药药性。
就算是他当初也是花费了四年时间,才堪堪炼製出第一份丹药。
“师兄。”於鞅黑头破衣,头髮炸起,仿佛被炮崩过一般,脸色激动朝明月走来。
见状,明月更加確定內心的猜测,拍了拍於鞅肩膀,安慰道:“师弟,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炼丹本就是苦功和修行,为兄当初也好不到哪去。”
“啊?我炼出来回气丹了啊,师兄。”
“莫要失意,师弟,为兄当年也用了四...”明月身体一僵,拍在於鞅肩膀的手停下,满脸震惊:“於师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两年时间,炼製出丹药?怎么听都不可思议!
“这便是我这三日炼製的回气丹。”於鞅说著从腰间取出七八个瓶子:“也是刚开始炼製损耗太多灵药,要不然还能再多炼製几瓶...”
於鞅还在絮叨,明月早已被惊得说不出话,又將瓶口打开,直到確认无误,才呆呆的看著於鞅,语气乾涸:“好啊,后生可畏,师弟当真让为兄刮目相看。”
“对了,师兄刚才话没讲完,说到哪来了啊?”於鞅刚才只听到讲到“什么四”,还对后面的言语有些好奇。
“咳咳,没什么,为兄当年炼製回气丹也就比你早了四个月吧。”明月咳嗽一声,如此说道。
“师兄大才,师弟佩服不已。”於鞅拜道。
炼製到后面,只感觉人丹合一,愈发嫻熟,这才掌握了回气丹的炼製,本以为够快了。
没想到明月师兄不到两年就炼了出来,看来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不能得意忘形。
听著於鞅夸讚,明月脸霎时间红了大片,要不是知晓於鞅性子,还以为是在挖苦他,正当其尷尬不已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明月道友,不知可炼好丹药。”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明月连忙拉著於鞅赶到门前。
“这是这几日炼製好的丹药,白道友请看。”明月將自己炼製的回气丹和凝血丹交与了对方,白田查看一番,点了点头。
“不愧是许丹师弟子,炼製出丹药的品质算是顶尖,在下佩服不已。”白田夸奖道。
又是佩服不已...
听著这番真挚的夸讚,明月不知为何又有些脸热,急忙打断对方:“对了,白道友,这几日城墙处情况如何?”
“情况不容乐观,阵法完全修復还需要不少时间,那些妖兽就像是杀不完一般,源源不绝,受伤修士完全比不过妖兽来袭,丹药方面也快要见底。”
“更是有筑基前辈被几个竹叶蛇妖偷袭陨落,也好在许前辈及时到场,这才將其逼退。”
听到这里,於鞅刚才炼成回气丹的兴奋一扫而空,果然这一次想要守住坊市没这么容易......
“这是回气丹和凝血丹的灵药,这几日坊市其他丹师也是不停炼製,就拜託明月道友和於道友了。”形势焦灼,白田將腰间袋子交给了二人后就抽身离去。
却见於鞅拦住对方:“白道友,这里还有几瓶回气丹,虽说用处不大,也请一同送与前方。”听罢,白田深深看了一眼於鞅,道谢一句。
明月见此也同样將多余炼製的丹药交与了对方。
......
“师兄,事態紧急,炼丹速度要加快了,我留下五十份炼製提升丹术即可,剩余的还请师兄全力炼製,也好为前线多一丝希望。”
如今坊市眾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属於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於鞅可不想因为后方丹药供给不足,出现紕漏。
“我也正有此意。”明月点了点头。
他二人也不是贪婪嗜血之人,自是不会做那背后捅刀子,或是断人生路的行径。
时间紧迫,於鞅隨意收穫了每日奖励,便又投入了炼丹大业。
......
又过去了一个个多月。
围攻清河坊的妖兽依旧是源源不绝,攻势却弱了不少,守城修士眼神满是疲惫,海无量一边挥手杀妖,望著城外远处的虚影,神情复杂。
这么久时间,坊市遇敌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周围数千里的修士听到消息来了不少,对此海无量没有半点窃喜,心中的忧虑又加深几分。
作为活了数百年的修士,他对这些个修士的心思再清楚不过,坊市得胜,就出手相助,痛打落水狗,得一些妖兽灵材。
若是坊市不慎落败,这群人也绝对会像恶狗扑食一般,上来狠狠咬一大口,毕竟苦苦经营赚取灵石,哪里有截杀来的快?
想当初,他同样也做过这等事,没想到今日居然轮到了自己...
坐以待毙,自是不可,可准要有两手准备吧?
海无量不动声色神识穿过眾人,招呼到战场中一个老者身上,在其耳边低附了几声,对方便撤离了战场。
动作细微几乎看不出来,许元器却是神色复杂的看向对方。
他神识逼近结丹期,听不到对方传递消息不假,可想瞒过他无声无息也是极难。
“许道友,我所虑之事,你或许也猜到了,二阶高级丹师,死在此处不划算,还是留个后手的好。”
海无量看向许元器,神色淡然並未有所动作。
下一刻,许元器冲天离去,海无量则是不慌不忙派遣修士顶上了许元器离去的缺口。
......
许府。
“师父,您怎么回来了?”於鞅明月二人望著风尘僕僕的许元器,一脸懵然。
按理说,此时事態愈发严重,他师父不应该守在城门吗?
“且跟我进府。”许元器脸色淡然,於鞅二人却听出了非比寻常的味道。
三人来到正殿,许元器才开口说道:“坊市或许守不住了,你二人有何打算?”
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惊得二人脸色诧然,想要开口,却见许元器脸色严肃,二人也意识到或许真的守不住了。
“全听师父做主。”明月拱手说道。
“我也如此。”於鞅有样学样。
天塌下有高个子顶著,既然师父还在,自然不用他们操心。
“按照常理,理应离去,也不该留在此地死守,不过老夫生在此处近两百载,也曾立下誓言守在此处,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即便如此,你二人也愿意听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