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成功破阵 长生修仙从渔农修成万法常世仙君
脚下的碎石被灵气震得微微颤动,连一旁的黑水蛇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蛇身微微蜷缩,吐著信子盯著二人,似在戒备。
可就在这时,阵膜上的符文又一次暗了下去,竟又漏开一个指节宽的小口,还能看到里面隱约的草木影子。
於鞅早有准备,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嗖”地一声射向缺口,这次他特意將红袖针收在袖中。
姜羽清也不含糊,指尖一掐诀,离火炉瞬间缩小到拳头大小,被他攥在手心,紧隨其后。
这次二人离阵膜不过丈许,加上早有预判,几乎是眨眼间便衝到了缺口前,眼看半个身子都要钻进去——
“咚!”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从阵膜內侧传来,像撞在浸了水的棉絮上,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推力,硬生生將二人拦在了外面。
於鞅的额头抵在阵膜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力道下,还藏著另一层更淡的灵气波动,像是隔著一层水膜触摸东西。
姜羽清则是怒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在阵膜上,指骨都泛了白,却只让阵膜泛起一圈淡纹:“不可能!我明明进去了!”
於鞅缓缓后退,眉头拧成了川字,他也记得自己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阵膜另一侧的空气,还沾到了一点草汁的湿润,怎么会突然被拦住?
正疑惑时,阵膜的小口还没闭合,二人这才看得真切,在那阵膜內侧,竟裹著一层近乎透明的薄光,如蝉翼般贴在其上。
薄光上还印著极细的银色符文,只是顏色和空气太过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方才拦住他们的,正是这层薄光!
“还有一手?”姜羽清失声惊呼,他只是盯著那层透明阵膜,伸手探向那层透明阵膜,指尖刚触到,便被一股力道弹了回来,指尖传来一阵麻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於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点向透明阵膜,灵力刚触到,便被弹了回来,指尖的灵力还散了大半。
他眯起眼,若有所思,看来之前的攻击都只是破了外层,这內层才是真正的难关。
他正思忖著破阵之法,身旁的姜羽清却忽然开口,语气冷得像冰:“於道友,出口就在眼前,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再磨蹭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於鞅没有应声,却已抬手召回了落在一旁的红袖针,飞针回到袖中时,还带著淡淡的温度。眼下不是爭执的时候,若不联手破了这內层阵膜,谁都別想出去。
二人对视一眼,虽眼底仍有戒备,却还是毅然决然地再次催动傀儡,八道青金色光束重凝,红袖针带著血色灵气刺向透明阵膜的“震位”,火球裹挟著热浪砸去,连黑水蛇也再次喷吐毒雾,朝著阵膜缠去。
“嗡——”
透明阵膜剧烈震颤起来,银色符文光芒忽明忽暗,表面还泛起一层细密的波纹,显然比外层阵膜脆弱不少。
於鞅二人见此,脸色一喜,於鞅更是低喝一声:“有用!再来!集中攻击同一处!”他操控著红袖针,精准落在刚才攻击的“震位”上,针尖刺得符文光芒又暗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於鞅却忽然抬手,掐了个“收”诀,將黑水龟和黑水蛇一同收回了灵兽袋。
黑水龟在灵兽袋里四肢都在微微颤抖,壳上的裂纹里还渗著淡黑色的血,那是之前硬抗阵膜反弹之力造成的伤,它看了於鞅一眼,缓缓闭上眼睛,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
这举动让姜羽清瞬间怒视过来,离火炉都差点脱手:“於道友,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在此地度过终生了吗?”
“当然不是。”
於鞅淡淡瞥了他一眼,指尖摸了摸灵兽袋的袋口,能感觉到里面黑水龟微弱的气息:
“我的黑水龟硬抗了咱们两次阵反之力,龟甲受损,再撑下去怕是要伤及本源,日后再难进阶。况且,姜道友不也將自家的寻宝兽收回灵兽袋了吗?”
姜羽清闻言一滯,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灵兽袋,那里面装著他寻了许久的“寻宝鼠”,方才见阵法鬆动,他却是悄悄將其收回,怕一会出口打开,乱中顾不上灵宠,被阵膜余波伤到。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冰冷的神色:“好,反正这阵法也坚持不了多久。少两只灵宠,咱们也能破阵。”
二人再次攻向阵膜,可没了黑水龟的肉身抗阵,加上彼此都在暗中戒备,於鞅怕姜羽清抢先进阵,故意放慢攻击拖他后腿,姜羽清也防著於鞅藏私,留著力气最后偷袭,攻击的默契远不如之前,好几次光束和火球都错开了位置,没能集中攻击同一处。
那看似摇摇欲坠的透明阵膜,竟硬生生抗住了他们四次轰击,银色符文光芒虽越来越淡,却始终没彻底溃散,甚至还在不断癒合。
“不能再拖了!”
见此情形,於鞅低喝一声,他將体內仅剩的三成灵力尽数灌入红袖针,十二根飞针瞬间暴涨三倍,如十二把小剑般朝著阵膜的“震位”刺去,针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姜羽清也咬牙,从怀中摸出一颗红色石头,塞进离火炉里,石头融化的瞬间,炉口喷出的火球瞬间涨成磨盘大小,带著能熔化岩石的热浪砸向阵膜,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太阳都西斜了几分,透明阵膜上的银色符文终於开始出现裂痕,像蛛网状般蔓延开来。
於鞅与姜羽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急切,身形不动声色地朝著阵膜靠近,谁都想第一个衝出这困阵,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最后关头动手。
直到於鞅操纵著傀儡,口吐光束狠狠射在透明阵膜的裂纹上,“咔嚓”一声轻响,阵膜上的符文彻底溃散,竟停滯了半分,漏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显然坚持不了太久。
“好机会!”
二人几乎是同时低喝出声,於鞅手腕一翻,瞬间將傀儡收回储物袋,傀儡消失的瞬间,还带起一阵风,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缺口,红袖针也被他尽数收回袖中,避免碍事。
姜羽清也不含糊,离火炉瞬间缩小成掌心大小,被他攥在手心,身后两头练气巔峰的傀儡同样化成一道精光飞入储物袋,脚下发力,碎石被踩得飞溅,紧隨其后,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几乎是擦著阵膜闭合的边缘钻了进去,於鞅的衣角还被闭合的阵膜扫到,撕裂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