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符宝亢龙旗 长生修仙从渔农修成万法常世仙君
姜羽清一边逃,一边回头望去,当看到於鞅只是跟著却不上前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他为什么不追上来?难道是在等什么?还是说,他有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体內的经脉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又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著他的经脉,疼得他眼前发黑,险些从遁光上摔下去。
姜羽清的身形猛地一抖,红色遁光瞬间变得不稳,像风中的落叶般摇晃,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血珠落在下方的岩石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原来是他之前为了快速恢復,囫圇吞吃了太多凝气丹,丹药的灵气在经脉中堆积,又被燃血秘法的热力搅动,此刻终於彻底紊乱,开始反噬经脉,每一次法力流动,都像是在经脉中刮过一层皮肉。
“不好!”
姜羽清心中大惊,正准备捏诀压制紊乱的灵气,却见身后的於鞅突然加快了遁速,蓝色的人影瞬间拉近了距离。
一股凌厉的气息锁定了他的后背,那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冰冷的杀意,让他头皮发麻。
“他在等我力竭!”
姜羽清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
他终於明白於鞅的计划了,於鞅根本就没想过要立刻动手,而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吊著他,消耗他的法力与精血。
等他经脉紊乱、油尽灯枯时,再出手取他性命!
这是何等阴险的算计,何等耐心的等待!
“好阴险的小贼!”姜羽清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眶。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了,燃血秘法的后遗症已经开始爆发,体內的精血几乎耗尽,丹田空荡荡的,连一丝法力都难以调动,经脉又紊乱不堪,若是再逃下去,不等於鞅动手,他自己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他猛地停下遁光,转过身,死死地盯著逼近的於鞅,夜色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掛著血跡,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可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姜羽清缓缓抬起手,伸进怀中,摸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黄色符籙,上面还画著一个完整的小旗,旗子中还躺著个颇为灵动的龙头。
这亢龙旗符宝是他此次保命的手段之一,乃是真正的结丹修士手笔,寻常筑基修士都难有一枚,此番也是他父亲花费了不知多少代价,才替他求来的。
此符威力极强,一经施展,就能召唤出一条黑色的龙形气劲,龙形气劲蕴含著磅礴的力量,能轻易撕碎练气修士的护罩,威力足以逼近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原本是打算遇到危险才用的,是家族长辈千叮万嘱让他贴身保管的保命之物,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用这张底牌与於鞅拼死一搏。
“於鞅,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姜羽清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决绝,他握紧亢龙旗符宝,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体內仅存的一丝法力开始朝著旗帜涌去。
旗帜上的黑龙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龙鳞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今日,就算是同归於尽,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於鞅的脚步停在三里之外,当看到姜羽清手中的亢龙旗符宝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周身的蓝雾瞬间变得浓郁了几分,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他能感受到亢龙旗上传来的强大气息,那气息中蕴含著一丝蛟龙的威压,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知道这是一件威力不俗的符宝,绝不能掉以轻心。
可於鞅並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蓝色的遁光在夜色中微微闪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姜羽清动用底牌,彻底耗尽最后一丝法力,到时候,姜羽清就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灵鷲谷的夜色愈发浓稠,林间的妖兽嘶吼声渐渐平息,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不敢轻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