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鏑丸,我要这个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出用呼吸法给桃树修整枝条这种事。
隨后,桑岛慈悟郎又將厚厚的草绳仔细缠绕在树干上,用於帮桃树抵御冬天刺骨的严寒,每一棵桃树都得到他精心的照料,一眨眼之间一整片草绳就出现在树干上。
“桑岛师傅!獪岳师弟!我出云龙也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如同炸雷般骤然响彻寂静的山门,惊飞了林间大片鸟雀,桃树上的积雪“哗啦”一下砸在桑岛的头上。
“......”
桑岛慈悟郎握著草绳的手一顿,额头瞬间绷起几根明显的青筋。
『这小子,每次回来都弄这么大动静!』
他强压下想用拐杖敲点什么的衝动,继续手上剩余的包扎工作,只是动作明显潦草了几分。桑岛慈悟郎是个暴脾气,他的耐心不会消失,但是他的耐心会转移。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在寒冬中赤裸上身、正对著沉重木桩挥汗如雨、反覆练习挥砍的獪岳动作猛地一滯。他眉头紧紧皱起,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在,脸上这才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烦躁和嫌弃。
『又是这个烦人的傢伙!他回来干嘛?鬼杀队是不是太閒了,让他有空总往桃山跑?』獪岳狠狠一刀劈在被他暗中起名为“出云龙也”的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獪岳一边喘著粗气挥舞著,烦躁的情绪还未平息,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柱的继子……』
这个词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鬼杀队地位最高的柱之一的“继子”……凭什么是他?
出云龙也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傢伙,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听话,哄得那位炎柱大人开心了,才得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獪岳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握著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哼!』他內心重重地哼了一声,带著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等著吧,等我通过了最终选拔,我也要找个柱当他的继子去!我还要找最强的,到时候看谁更风光!』
可怜的獪岳,沉浸在攀比和嫉妒中的他,浑然不知自己与鬼杀队的某位最强之柱之间,存在著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
就在獪岳脑子里正天马行空地又一次幻想著:『通过最终选拔、拜入某位强大的柱门下,勤学苦练最终也成为柱,將出云龙也这个碍眼的师兄远远甩在身后,甚至將其踩在脚下,享受眾人敬畏的目光……』的梦想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训练吶,师弟?”
龙也那熟悉又带著点戏謔的声音在獪岳耳边响起。
獪岳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自己刚才练得那么专注,竟然一点脚步声、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冷汗瞬间浸透了獪岳的后背,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要是龙也刚才不是搭肩,而是拔刀……
他也不想想,龙也无缘无故的干嘛要拔刀。
『会死……刚才要是敌人,我绝对已经死了!』这个念头带著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獪岳的心臟,让他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獪岳强压下翻腾的惊骇和那份被窥破內心虚弱的羞怒,猛地转过头,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声音乾涩地打著哈哈:
“啊!龙、龙也师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真是……真是好久不见啊!欢迎回来!”他已经忘记了刚刚龙也一嗓门响遍山顶这回事儿。
龙也正想继续调戏调戏这个心思过於深沉的师弟呢,一个略显沙哑,但比平日轻快不少的声音已经从侧后方传来。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桑岛慈悟郎拄著拐杖,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他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往日里那双盯著獪岳训练的锐利双眼在龙也身上扫过时,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龙也立刻鬆开搭在獪岳肩上的手,咧嘴一笑,迎向师傅:“老头子,我这不是来了嘛!平日里我的信可没少写,天天惦记著您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炼狱槙寿郎託付的那个小盒子,双手递上,“喏,炎柱大人托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
桑岛慈悟郎“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利落地接过了盒子,隨手揣进了怀里,连看都没仔细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物件,而不是一位柱级剑士的赠礼。
他转手就丟了一把木刀过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少贫嘴,打一场,不许把木刀弄断,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