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菰:別让等待成为遗憾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富!冈!义!勇!喝你的汤去!”蝴蝶忍额角青筋再现。
“哦……在喝呢。”义勇低头,继续安静喝汤。
……
饭后不久,蝴蝶姐妹便背起行囊准备动身。与此同时,錆兔和富冈义勇也因为收到了新的任务指令,需要一同下山。
下山的小路上,富冈义勇一如既往地沉默,仿佛一个移动的神秘背景板,他此时还在蝴蝶忍眼神“攻击”的余威下瑟瑟发抖。
錆兔则显得活跃许多,他走在香奈惠和小忍身边,关切地问:“香奈惠,忍,这一路回本家路途不近,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蝴蝶忍点头,语气轻鬆了些:“知道啦錆兔师兄,我们会小心的。”
錆兔又认真地叮嘱道:“还有,修炼也別落下。呼吸法的修行,一日不可荒废。特別是力量的锻炼,小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忍一眼。
蝴蝶香奈惠闻言,脸上浮现出温柔而狡黠的笑容,巧妙地为妹妹解围:“錆兔师兄放心,我和小忍这趟回家,主要就是为了龙也君的事情。至於修炼嘛……”她眨了眨眼,眼中满是促狭,“到时候就全权交给龙也君负责好了!他可是炎柱的继子,指导我们两个新丁,想必绰绰有余。力量训练的方法,他肯定也有很多心得!”
义勇內心默默点头表示赞同,觉得这安排很合理。
四人行至岔路口。香奈惠和小忍朝著通往蝴蝶家方向的路走去,錆兔和义勇则踏上了另一条任务之路。姐妹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鬱鬱葱葱的山路拐角。
錆兔拍了拍依旧沉默的义勇的肩膀:“走吧,我们也该去执行任务了。”两人转身,身影很快也融入了另一方山林之中。
下山的路上,錆兔看著身边沉默得像块石头的富冈义勇,忍不住开口,带著点促狭的笑意:
“喂,义勇。这次任务地点在城镇里面,你可千万记得把刀藏好了再进去。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被警察署那群傢伙当成可疑分子抓进去问话……”
錆兔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义勇的反应,而富冈义勇显然身经百战,他依旧直视前方,脚步平稳,仿佛没听见。
“……那我可就真不管你了,”錆兔加重了语气,半真半假地威胁道,“留你自己在局子里喝茶和一大帮巡察聊天,任务我自己一个人去做。”
富冈义勇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錆兔的方向。
他好像有点委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然后默默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仿佛在確认它是否还在,又像是在考虑该把它塞到哪里更隱蔽。
被迫同时和十几个长相凶恶的巡察“聊天”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
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牵扯著胸口的剧痛。他刚刚从二楼摔下来,身上被尖锐的木刺和碎石划开了好几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实弥死死地用自己的身体锁著母亲的咽喉,將她牢牢压制在地上。
是他亲手將母亲从二楼推下来的。
就在几分钟前,他拼死撞开扑在弟弟玄弥身上的母亲,將弟弟拖离母亲身边后,在混乱中为了阻止这已经变成怪物的至亲伤害仅存的弟弟,实弥抱著母亲一起从破败的二楼窗口摔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实弥的质问像濒死野兽的呜咽,一遍遍在喉咙里滚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为什么不早点回家?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为什么神明要如此残忍?
那个该死的酒鬼父亲终於死了,他们明明约好要一起保护母亲,要有一个温暖的家……全都毁了!深夜出门寻找未归的母亲,回来看到的却是弟弟妹妹们冰冷的尸体!
“回答我啊!妈妈!”实弥对著只会嘶吼的母亲低吼,绝望几乎將他淹没。如果真有神明,那一定是个混帐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