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义勇:鬼岛猛说没你好果子吃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然而,就在这双方即將再度爆发衝突的时刻——
“嘎——!”
一声响亮的鎹鸦鸣叫划破了林间紧张的死寂。
紧接著,一个带著奇怪腔调、抑扬顿挫如同唱戏般的声音在树林上空盘旋响起,吟唱著一首风格奇异的打油诗:
“秤不能离砣,公不能离婆,有情有义好儿郎,默契赛过亲哥俩!!!”
这熟悉的、不著调的鎹鸦吟唱风格,就像雪中送炭一般,让錆兔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一直强提的那口气像泄了闸的洪水般散去,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灿烂笑容:
“什么啊……是那个傢伙的鎹鸦来了……怎么今天没有鼓捣那个破俳句了?看来咱俩死不了了啊,义勇!”
而富冈义勇,在听到打油诗的瞬间,眼中最后一丝绷紧的神色也消失了。
他甚至没再看朽翁婆一眼,直接“咚”的一声向后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双手极其自然地交叠放在受伤的腹部,脸色平静得宛如已经安详离世,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它……可能觉得我们没文化,听不懂俳句……”
隨后,他又宛如躺在棺材里也要发出最后的吶喊一般:“其实就你……听不懂……”
“你可快別说了,躺你的吧!”
那只鎹鸦得意地嘎嘎叫了两声,扑棱著翅膀落在一根较低的树枝上,歪著脑袋好奇地打量著下方诡异的对峙场面。
朽翁婆被錆兔和义勇彻底放鬆、甚至“躺平”的反应弄得惊疑不定,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你们,这是……?!”
然而它的疑问还未完全出口,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朽翁婆全身的鬼毛瞬间炸起!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天敌般的极致恐惧攫住了它!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淬著寒冰的利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它的脖颈上,让它每一寸覆盖著甲冑的皮肤都在疯狂尖叫示警——
危险!极度危险!
来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沙沙……沙沙……”
“看著……我来的正是时候?”
伴隨著树林阴影的一阵晃动,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錆兔回头一看,疲惫不堪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果然是你啊,龙也……你这是怎么回事?”
来者正是出云龙也。
但他此刻的状態实在算不上好:头髮乱糟糟地翘著,脸上带著深深的黑眼圈,眼白里布满血丝,身上的队服皱巴巴的,还沾著不少尘土和乾涸的暗色污渍,整个人散发著浓浓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疲惫感。
就像刚从三班倒的工厂里走出来的打工人一样。
龙也一边步履略显拖沓地走过来,一边夸张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泪水:
“哈——別提了……”
他揉著酸涩的眼角,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倦意:
“最近连轴转,砍完一个鬼,下一个的情报就塞过来了……我不是在砍鬼,就是在砍鬼的路上,都已经学会了站著睡觉的技能了……已经好久没沾过枕头。”
他完全无视了一边的朽翁婆,走到近前,看著躺在地上“安详”闭眼的富冈义勇和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喘气的錆兔,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
“对不住啊,来得有点晚了,最近的吃人鬼跟雨后蘑菇似的……冒个不停,刚刚路上还顺路砍了另外一头,本来我还能够早点到的。”
说著,龙也从怀里摸索著,掏出一个带著蝴蝶家標记的小瓷瓶,隨手丟向躺平的义勇:
“喏,用用,香奈惠她们刚鼓捣出来的新货,止血效果挺好。”
那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躺在地上的富冈义勇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凭著本能精准地抬手,“啪”地一声接住了瓶子。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龙也一眼,用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鬼岛猛说……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那只眼睛也闭上了,义勇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仿佛刚才那句转达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錆兔看著龙也袖子上的標记,有些惊嘆於龙也剑士等级的提升速度:“你现在都乙级了,这速度有点太夸张了吧?”
而龙也正帮义勇上药,一边像用盐块醃製咸猪肉一样把药粉往义勇身上撒,一边无所谓地挥挥袖子。
“严格意义来讲,按数量我已经是甲级,但这种东西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最近砍了多少头。”
朽翁婆:“……?”
这几个人是当老身不存在吗?
虽然那个新来的年轻人给自己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但眼下,这三个人如此放鬆的姿態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呵呵……把年老的长辈晾在一边,自顾自聊天可不行啊……!”
咻——!
漆黑甲冑化为的尖刺朝著龙也的额头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