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菖蒲菖蒲,病癒无期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菖蒲,妈妈求你了,別再去了!”
菖蒲的妈妈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带著颤抖和焦虑。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女儿:“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了,再过去那边多照顾松风几次,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妈妈很担心你!”
菖蒲今年17岁了,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可爱小织工,圆圆的脸蛋,及肩的长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治癒。
菖蒲的父亲在前些年,跟著一个艺妓跑了,只留下年幼的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母女二人一起经营著一个家庭小作坊,专门帮人织布谋生。
母女都很善良,撑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忍受住各种流言蜚语,日子渐渐也有了起色。
菖蒲长相甜美,性格温柔,人缘很好,织布的手艺也很不错,在周边镇子里还算是有名,经常有人出钱找她们定製布匹。
也时常有人上门为菖蒲说媒,不过都被少女婉拒了。
面对母亲的担忧,菖蒲轻轻抽回手,动作温和却坚定,她直视母亲的眼睛,声音轻柔:“妈妈,如果我不过去,松风一定撑不了多少天的......他不能离开我,就像我也不能离开他,我爱他。”
“可是,妈妈也不能没有你呀,傻女儿……”
松风是一个染布工匠。
他和菖蒲一个年纪,为人勤恳,手艺出眾,镇內很多布匹都经由他的手染色,產出的货品质量很好。
他是个孤儿,父亲母亲都因为患病而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对后来菖蒲的爱意,这个年轻人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他十分珍惜和菖蒲的感情。
几年前,在菖蒲第一次把家里的布带到松风那里去染色的时候,第一眼就被这个身体清瘦却透露著一种帅气的男人深深吸引了,而松风也一眼就被菖蒲吸引。
两个人迅速陷入爱河。
可惜松风身体一直不太好,经常会在秋冬时期生病,最近不知是不是得了风寒,病情又恶化了。
菖蒲推开松风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手中的食盒装著热气腾腾的汤碗和药罐。
“松风~我进来了哦,你把被子裹紧一点。”
屋子內並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留存足够一人生活简单家具。
松风蜷缩在薄薄的床褥中,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虚汗,身体剧烈地咳嗽著。
菖蒲內心揪痛,每一声咳嗽都像刺在她心里。
“我给你带了药,趁热喝了吧,还有一点补身体的汤。”
松风看见菖蒲走进来了,迅速將脸扭向墙壁,用手死死捂住嘴,竭力压抑著咳嗽声。
“菖蒲……咳咳……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乖哈~喝了它。”
菖蒲跪坐在他身旁,小心地用汤匙舀起汤药,一口口餵进他嘴里,等松风恢復了些许精神,她又起身整理了散乱的家具,擦拭掉上面沾染的些许灰尘。
见松风哧溜哧溜地喝完了汤药,菖蒲又返回来,红著脸解开松风汗湿的外衣,换上乾净清爽的衣物,隨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自己带过来的食盒里面,准备拿回家帮松风洗乾净。
然后她又打了水,准备清洗汤药被喝完后剩下的陶碗。
松风沉默地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眼神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他犹豫了很久,终於低声开口了:“菖蒲……我和医生確认过了,不是什么风寒,而是肺癆。”
陶碗掉在地上,摔了一地的碎片。
“啊……啊,对不起……我不小心把碗摔了,我来收拾……”
菖蒲赶紧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但是少女的手好像不听使唤,颤抖的手指捡起两片又漏掉一片,把漏掉的捡回来手上的又掉回地上去,还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少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碎片上。
肺癆,就是肺结核,是所谓的文人病、风雅病,也是会传染的不治之症。
得了肺癆,就等於宣判了死刑。
屋內瞬间陷入了死寂,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菖蒲下意识的抚摸著割伤的手指,她不去捡碎片了,呆呆地坐在松风的床褥边上,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不停滴在衣襟上。
“是吗,是肺癆啊……没关係,没关係的……”
松风眼圈泛红,猛地侧过头去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沙哑破碎:
“菖蒲,不要再过来!我没救了,你天天跑过来照顾我也没有意义……快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菖蒲就像遭遇了背叛一样猛地抬头看著松风。
她挺直了背脊,脸颊因愤怒而涨红,气鼓鼓地反驳:“难道你要我看著你死在我眼前吗?因为你生病了就把你丟在一边任由你自生自灭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松风虚弱地摇头,喘息著说:
“我爱你,菖蒲……所以,你不能再过来了,我会传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