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菖蒲菖蒲,君不在旁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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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小子,说什么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添饭的动作可麻溜的不行。”

龙也默默看著这一幕,心里清楚善逸嘴上说著爷爷可怕,但桃山已经是他心里的另一个家了。

龙也和开獪岳都喊桑岛慈悟郎“师傅”,而善逸会喊他“爷爷”。

獪岳会不情不愿地喊龙也“师兄”,而善逸会喊龙也“大哥”,只因为是龙也把他带上的桃山,把他带进了一个新家。

至於为什么不喊獪岳“二哥”之类的……你先问问獪岳他自己哪里配得上。

桑岛慈悟郎夹起一块醃菜,边嚼边听龙也对这阵子经歷的讲述,从炼狱家的修炼到蝴蝶姐妹的改良呼吸法,从自己对“雷炎”的改良到斩杀使用枪械的恶鬼“佩狼”,最后讲到最近马不停蹄地杀鬼和血鬼术层出不穷的恶鬼“朽翁婆”。

桑岛慈悟郎频频点头,咽下饭菜后沉声道:“嗯,没丟桃山的脸。能在雷之呼吸基础上创出『雷炎』风格,你现在已经完全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是一个成熟的鬼杀剑士了。”

善逸托著腮帮子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听神话故事。桑岛还没开始正式教他呼吸法,他年纪太小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便只当这是冒险传说。

獪岳则低头默默扒饭,当龙也提到朽翁婆的“时之砂”和“垂老之缚”这些血鬼术,尤其听到鬼岛猛小队的伤亡和錆兔义勇二人在这头恶鬼手底下吃的苦头,他握著筷子的手不自在地顛了顛。

『这种鬼……血鬼术层出不穷,遇上了绝对要优先保护自己的性命。』

『哼……那些死掉的队员,纯粹就是太鲁莽,让別人先上不就可以了,打不过就跑!』

你看看,要不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会“霹雳一闪”呢。

……

“嗬——!”

嗓子一阵干哑,松风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剧烈的咳嗽撕扯著他的胸腔,肺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他挣扎著从厚厚的被褥里爬起,胃部因整整一天一夜未进食而剧烈抽搐著。

飢饿感让松风头晕目眩,眼前的房间天旋地转,模糊得无法聚焦。他颤抖著扶住榻榻米边缘,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又痛又痒。

“天又黑了吗……”

菖蒲昨天没有来。

松风摸索著点燃了房间內的蜡烛,火柴熏得他又好一阵咳嗽,他的內心思绪翻涌著:

『她终於想通了吗?是了,这样才对,照顾我这个肺癆鬼毫无意义……她早就该放弃了,早就该让我自生自灭了……』

可他想著想著,心头却涌起一股酸涩的空洞感。

『明明是我劝她別来的……可现在心里又难受的很,呵呵……我真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松风只觉得自己心里像被挖掉了一大块。

菖蒲那么执拗,这天气越来越冷,少女之前却每天都坚持送饭熬药。

松风感动得每每在深夜独自落泪,庆幸自己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又怕她搭上性命……

松风连独自出走的计划都制定好了,如果菖蒲再不听劝,他就打算自己悄悄跑到深山里面,坐地等死。

可是这个计划没来得及实施,菖蒲就没再出现了。

“咳咳……这样也好……”松风蜷缩著身子,低声喃喃自语:“这样也好……菖蒲,別管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解脱般的嘆息,却又掩不住自己的失落。

第二天,菖蒲没有出现,松风盯著门缝透进的光线,默默吞咽干硬的家常乾粮,他突然很想念菖蒲送的猪骨汤了。

第三天,菖蒲依然没来,整整三天没换衣服的松风只觉得自己身上到处都发痒,哪里都难受。

第四天,门外依旧寂静。

松风木然地嚼著最后一点剩余的饼屑,从怀里掏出菖蒲最后一次来送饭和汤药的时候塞给自己的祈愿木牌——

上面用娟秀可爱的字体刻著“病癒安康”的祝愿。

松风摩挲著木牌边缘,喃喃道:“她再也不来了……真的想通了吧。”

但时间越久,对菖蒲的思念越是疯长,如藤蔓般绞紧他的心臟,他掏出木牌默默思念的次数越多,入睡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思念越是疯狂,对菖蒲的回忆就越多,怀念著少女的一眸一笑,能想到的细节也越多。

不对!

松风突然僵住,一个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

『不对!』

『以菖蒲的性格,就算真的放弃我了,也会来找我道別的……她既然特意为我去了神社祈福,又怎会突然之间无声无息消失?』

『就算姨母不让她来了,那至少也能带个口信!』

恐慌瞬间炸开,让松风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想到了最可怕的可能:

“她出事了吗?她生病了吗?……是我传染了她吗?!”

这念头如疫病般扩散,占据所有思绪。

松风猛地掀开了被褥,胡乱抓起几件单衣裹在身上,不管不顾地剧烈咳嗽著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冲入寒风之中。

他踉蹌地奔向菖蒲家的方向,肺部像著火一般灼烧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看一眼……我就偷偷看一眼,菖蒲……千万不能有事!”他自我安慰一般自言自语,声音裹著风箱般的喘息。

松风赶到菖蒲家时,眼前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小屋笼罩在祭祀的萧瑟中,白幡低垂,门前立著净火盆,灰烬隨风飘散;屋內设著简易的佛坛,线香菸气繚绕;邻里穿著素色的衣服,围绕在诵念著佛经的僧侣身旁无声的祭拜著。

菖蒲就在那里。

她的遗体安放在薄棺中,面容平静,嘴角隱约还噙著一丝生前甜美的微笑。

松风不顾眾人嫌恶的目光,不管他们如避瘟神般后退的模样,踉蹌地扑到棺边,手指死死抠住棺木边缘。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咳咳……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无助地环顾著退开的人群。

菖蒲的母亲佇立一旁,神色空洞如木偶,声音乾涩地解释:

“松风,你不明白吗,菖蒲早就被你传染了……”

“怎么会……”松风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而且,上次送药的时候她又染了风寒。雪上加霜,菖蒲的身子本来就弱,没熬过三天就走了。”

菖蒲的母亲抚摸著女儿的棺槨,不想再看松风多一眼:“这事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劝菖蒲別过去照顾你了,事已至此,我的女儿,有一句话想带给你。”

松风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才好,他只能跪倒在地上,把脸深深埋在地下:“……您请说……”

“她说……她提前一步先去彼岸等你了,能在黄泉路上一起走……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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