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炭治郎:餵我花生!!!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哥哥还在努力吃人类的食物。
哥哥还是哥哥。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抿了抿嘴唇,最终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著点试探:
“哥哥。”
炭治郎艰难地转动眼珠:“……嗯?禰豆子?”
“不是说,鬼可以恢復身体吗?”禰豆子歪了歪头,眼神纯真,“那哥哥为什么不能……把味觉也恢復一下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炭治郎的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嘎吱嘎吱地转动著。
“……咦?”
他眨了眨眼,那双赫红色的竖瞳里浮现出真实的困惑:
“鬼可以做到……这种事吗?”
禰豆子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更无辜了:
“不可以吗?”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轻轻补上一刀:
“哥哥……好逊哦......”
轰——!!!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產生了某种错觉。
他们仿佛看见炭治郎的背后,有炽热的火焰“腾”地一下冲天而起!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某种具象化的、名为“兄长尊严”的熊熊斗志!
炭治郎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
他跪坐起身,双手握拳,浑身颤抖,赫红色的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光:
“哥、哥哥怎么可以被妹妹说『好逊』——!!!”
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不可原谅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视线疯狂扫视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能证明自己的东西。然后,他的目光定格了——定格在香奈乎身旁的矮桌上。
那里放著一碟还没动过的、烤得微焦的盐味花生。
炭治郎的眼中迸发出充满决心的光芒。
他像是扑向火焰的飞蛾,又像是奔赴战场的武士,用尽全身力气扑到香奈乎面前,“咚”地一声跪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朝著香奈乎张大了嘴。
“香奈乎小姐——!!!!”
炭治郎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带著破釜沉舟的悲壮:
“餵我花生——!!!!!!直到我能够吃出花生的味道为止——!!!!!”
炭治郎闭上眼睛,吼出最后的誓言:“请您完全不要怜惜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雪花落在窗纸上的簌簌声,炭火盆里木炭炸裂的噼啪声,甚至远处隱约的乌鸦啼叫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香奈乎身上。
然后他们看见——香奈乎那双总是平静的紫色眼睛,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甚至让离她最近的炭治郎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说什么……
香奈乎的內心,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欢呼。
我可以……
隨!便!喂!他!!!!
“唰!”
香奈乎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藕荷色的和服下摆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在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咻”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这可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那是將身体能力催动到极致,使出了“霹雳一闪”的步伐的迅捷!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三秒过去了。
仅仅三秒。
“咻!”
香奈乎又“咻”地一下出现在原地。
而她的手里紧紧攥著两大麻袋花生米。
麻袋是粗糙的麻布材质,每个都有半人高,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天知道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在短短三秒內,从蝶屋的某个储藏间里找到、並且扛起这两袋加起来恐怕有五六十斤的花生。
但香奈乎做到了。
她稳稳地站著,藕荷色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却意外有力的小臂。两麻袋花生被她一手一个拎著,袋口扎紧的麻绳在她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
香奈乎抬起头,看向还张著嘴、表情已经彻底僵硬的炭治郎。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明媚又温暖、仿佛能融化冬日冰雪的笑容。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眼睛眯成月牙,整张小脸都在发光。
她用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轻轻说:
“炭治郎。”
“张嘴~”
“……”炭治郎的嘴还张著。
但他的灵魂,仿佛已经从那张开的嘴里飘了出去,在房间上空盘旋,俯瞰著下面那个即將踏入地狱的自己。
他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两麻袋足以餵饱一整个小队剑士的花生米。
又看向香奈乎脸上那灿烂到可怕的笑容。
最后,他听见自己乾涩的、颤抖的、带著最后一丝求生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我现在道歉……”
“还……还来得及吗……”
香奈乎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笑著,鬆开一个麻袋的扎口,小手伸进去,抓出满满一把花生米,用快出残影的手速一个个掰开,仅仅过了几秒就掰好了一大把。
然后,朝著炭治郎张大的嘴塞进去。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龙也默默转身,拍了拍炭十郎的肩膀,用口型说:“令郎……保重。”
炭十郎看著儿子那逐渐失去高光的眼睛,轻轻嘆了口气,却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禰豆子捂住嘴,肩膀轻轻抖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而房间中央,炭治郎的花生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