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香奈乎:药不能停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qaq呜呜呜可算到了……”
当看到前方出现蝶屋熟悉的轮廓时,善逸感动得眼泪汪汪:“能够看医生的地方……龙也大哥说过,没事的时候会待在这里,今天能不能见到龙也大哥呢……”
他需要温柔的大哥安慰受伤的心灵。
而伊之助此时却突然浑身汗毛倒立。
野猪头套下,那张漂亮的脸皱起了眉头,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种遇到天敌的预感……!”
那是野兽般的直觉。伊之助从小在山里长大,与野兽为伍,对危险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此刻他感觉到前方那座建筑里,隱藏著某种极其可怕的存在——不是恶意,而是纯粹力量上的压制。
“天敌?”善逸迷迷糊糊地问,“蝶屋很安全的啦……”
“不对!”伊之助压低声音,肌肉紧绷,“里面有……很强很强的傢伙!比你还强!”
“因为这里有三个柱啊!花柱,虫柱还有我大哥鸣柱!”
“柱?”伊之助重复了一遍,总觉得很耳熟,眼中战意再次燃起,“很强吗?我要跟他打——”
“打你个头啦!”善逸用尽最后力气敲了伊之助一下。
两人继续向前,推开了蝶屋的大门。
入眼所见的是……
一道火红的刀光。
不,不是刀光,是火焰——是舞蹈。
庭院中央燃著一堆篝火,黑色长髮的少女在夜晚的空气中翩翩起舞。她穿著朴素的居家服,赤著双脚,围绕著火堆跳著某种富有韵律的古老舞蹈。
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踏步都带著某种奇异的节奏感。黑色的长髮隨著舞动飘扬,而在发梢末端,竟然渐渐染上了火焰般的红色,那些髮丝本身在发光,如同燃烧的余烬。
奇异的红色发尾配合著少女的动作,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跡,宛如火焰的精灵在人间起舞。
那是火之神神乐。
是灶门家代代相传的祭祀之舞,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呼吸法——日之呼吸的变体。
禰豆子正完整地演练了一遍火之神神乐。当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她双手在胸前合十,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雾,而发梢的红色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恢復成普通的黑髮。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耳边便听到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好可爱——我恋爱了——我死而无憾了!!!”
禰豆子一脸懵逼地转过头去。
只见庭院门口站著一个黄头髮的少年和一个……戴著半边野猪头套的人?
黄髮少年双眼已经变成了桃心,嘴巴张成o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然后,在禰豆子困惑的目光中,那个黄髮少年原地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个半透明的幽灵——字面意义上的灵魂出窍。
“……?”
——
善逸单膝跪地,双手捧著玫瑰,眼神炽热:
“我们结婚吧!”
那个一头黑髮的美丽少女眨巴著粉色的眼瞳,红色的发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脸上绽开一个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善逸耳边炸开。
“啊啊啊——她答应了!她答应了!!!”
善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体外,整个人被粉红色的泡泡包围。天空中突然飘落无数花瓣——粉的、白的、红的,如同春日里最绚烂的樱花雨,纷纷扬扬洒满整个庭院。
不知从何处传来庄严的结婚进行曲,还有无数人的祝福声:
“恭喜恭喜!”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要幸福啊善逸君!”
“早生贵子!”
两人手挽著手,在花瓣雨中缓缓前行。他们走过长长的红毯,两旁站满了熟悉的面孔:龙也一脸欣慰地笑著;伊之助也换上了西装,虽然野猪头套还戴在头上,但至少没在婚礼上大喊“猪突猛进”。
神父站在前方——等等,为什么神父是啾太郎?
“啾!!!”
一声尖锐的鸟鸣在耳边炸开。
善逸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花瓣雨,没有结婚进行曲,没有婚纱和礼服。
只有蝶屋病房苍白的天花板,还有站在他胸口上、正用喙狠狠啄他脸颊的啾太郎。
“啾!啾啾啾啾!!!”(我警告你!这是你这个月第7次做春梦了!!而且每个梦的对象都不一样!!!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啾太郎气得羽毛都炸开了,像个小毛球。它跳到善逸脸上,用翅膀啪啪拍打他的眼皮:“啾啾!啾啾啾!”(前天是夜子!大前天是卖糰子的阿婆的女儿!上周是路过镇上的艺伎!上上周是——)
“停停停!!!”
善逸终於完全清醒,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跳来跳去的小鸟。他坐起身,环顾四周——確实是蝶屋的病房,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缠著绷带,左眼还隱隱作痛。窗外天色微亮,应该是清晨。
“太过分了!!!”
善逸把啾太郎举到面前,眼泪汪汪地控诉:“这也是你这个月第7次连续打断我的梦了!!!你还我的幸福!!!还我的婚礼!!!”
就在一人一鸟吵得不可开交时,病房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香奈乎带著温柔的笑意进来了,穿著蝶屋的医护服,外面套著白色的围裙,手里端著一个木托盘,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黑色汤药。
少女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善逸身上。
善逸的大脑重启了。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梦中更尖锐、更悽厉的爆鸣声炸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善逸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双手捂著脸,从指缝里偷看门口的少女,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红透了:
“天使……是天使降临了吗……蝶屋难道是天堂吗……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啾太郎用翅膀捂住脸:“啾……”(又来了……)
香奈乎依然保持著那副温柔的微笑。她端著托盘,脚步轻盈地走进房间,仿佛没有听到善逸的鬼哭狼嚎。
她突然动了。
善逸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香奈乎已经站在床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紫藤花香。
“咦——?”
“这不是霹雳一……”
他话还没说完。
香奈乎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掐住善逸的两颊,迫使他张开嘴。右手端起那碗黑色汤药,手腕一翻——
“咕咚咕咚咕咚——”
浓厚的、冒著热气的、顏色深得像沼泽泥浆的液体,被一股脑灌进了善逸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