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天才 荡贼
赵铭听了一个很是曲折动人的故事,只是讲故事的人,脸色有些僵硬,说话有点儿打结。
方擒虎告诉赵铭,他其实是一个行侠江湖的刀客,在一次行侠仗义的时候,不慎杀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紈絝子弟之后,不得不逃亡到了青州,顛沛流离朝不保夕。
祸不单行的是,在乐陵县的时候偏又生了一场大病,奄奄一息之际,却是被赵济赵员外发现,於是延医治病,花了不少银子把他给救活了。
病好之后,他感激赵老爷的活命之恩,再加上也实在无地可去,便决定留在赵家庄子报恩。
“我是华州的!”方擒虎幽幽地道:“十多年没有回去过了,乡音未改,鬢毛已衰。”
赵铭听了这话,终於確定,赵家庄的这些傢伙们,一个个的都是戏精。
方擒虎的这一段话里,就只有一句话是真的,那就是他真是华州人。
“虎叔,你真是高手吗?”赵铭歪著脑袋,看著对方,一脸的难以置信。
方擒虎一笑站了起来,走到前方一个树桩子前,那是前些日子被雷劈焦之后断掉的那根合抱粗的樟树树桩。
“公子,你看好了,不是我方擒虎大言炙炙,在这青州,刀法比我更好的人,也没有几个了!”话音未落,赵铭眼前便只觉得寒光一闪。
他还什么也没有看清呢,耳边便传来刀回鞘的声音,看著那树桩子似乎並没有变样子,赵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方擒虎。
方擒虎笑著努努嘴,赵铭走到树桩子前,伸脚踢了踢,哗啦一声,那合抱粗的树桩立时便散了开来。
赵铭嚇得往后跳了一大步,眼瞅著东南西北四面躺下去的大小一般的树桩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来那刚刚的寒光一闪,方擒虎竟然是横平坚直地出了两刀。
“虎叔,你真厉害!”
方擒虎得意地大笑起来。
“虎叔,你快教我吧!我要学你这刀法!”赵铭伸手拉住方擒虎的袖子,央求道。
“阿铭啊,我从五岁开始习武,从木刀开始练起,近三十年才有这份功力,你真吃了这份苦吗?”方擒虎笑看著赵铭。
“我能!”赵铭肯定地道。“就算练不到虎叔你这般功夫,但只要得了虎叔你一半的本事,便也足以自保了吧!”
方擒虎哈哈一笑道:“那好,阿铭既然愿意吃苦,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练起吧!”
“先练什么?”赵铭问道。
“当然是先练站桩!”方擒虎道:“不管练什么功夫,下盘稳固那都是第一位的。啥时候我觉得你的站桩功夫有了一点火候了,我们再说其它可好?要是你连这个都受不了,那我觉得还是算了。阿铭,在庄子里你不愁知不愁喝,出去打架有我,其实你学不学武艺真无所谓的!”
“不!”赵铭肯定地道:“我想自己出去打架!”
“那好吧!”方擒虎看著赵铭,事情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说话嘛,上下嘴唇一碰,话便出来了,但真要践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咱们先试试看!”
方擒虎说著话,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辛苦练功的那些岁月,转眼之间,自己却是已经华发早生了。
天色刚刚放亮的时候,胡大婶已经开始在厨房之中准备著一家子的朝食,手里的刀子唰唰地切著菜,眼睛却是看著院子里那个扎著马步的小小少年。
身后传来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丁瘸子,公子这次好像是下了大决心啊,这是第十天了吧,每天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可是都站足了的,以前还真没发现咱们家阿铭还有这份心劲儿!”胡大婶隨手一拋,明光鋥亮的切菜刀翻著跟斗飞回到另一面的刀架之上,嚓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先前插刀的位置,手一拍,案板上被切得细细的菜叶一条线般的飞起来,落入到刚刚烧开的水中。
丁瘸子走到灶口,蹲下来,一边往灶里塞著柴禾,一边道:“我也没有想到,这大傢伙儿都以为阿铭挺不下去,没想到这一回他还就真铁了心。方擒虎刻意为难他,没有先教他引气入体,炼精化气,便先让他开始蹲桩,这罪便受得有些大了,这几天我可是偷偷瞧了,公子还真没有偷半分懒!”
胡大婶走到大锅前,提著大汤勺在锅里搅拌著,阵阵香味便开始从锅里溢散出来,笑道:“倒不愧是赵程和小娘子的种,都有一股子狠劲儿,而且用不著方擒虎,现在小公子已经开始引气入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