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奇事跡不脛而走,乡亲们接连登门 我传播信仰,你说我非法传教
“贵禹家那两口子,今天可是被你这手镇住了,逢人就说。”
“贵丞媳妇萍萍,性子还是那么急……”
“德厚那孩子,老实是老实,就是太闷了,不爱说话……”
二公二婆对村里各家的情况了如指掌,絮絮叨叨地说著,田丰认真地听著,不时插话问两句。这不仅是在了解情况,更是在筛选下一步传教的目標,以及评估可能存在的阻力或支持。气氛温馨而融洽,充满了祖孙间的亲情和信任。
正聊得开心,院门外传来一声略带迟疑的喊声:“二公,二婆,在家吗?”
二公扬声道:“在呢!谁啊?进来吧!”
门帘一挑,进来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面相憨厚的男人,正是田德厚。他比田丰父亲小两岁,但按辈分却是和田丰同辈。他一进屋,看到田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故作惊讶道:“哟,小丰也在呀!”
田丰和二公二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田丰今天搞出这么大动静,田德厚这会儿跑来,目的不言而喻。大家都心里门清,但面上都不说破。
“德厚哥,快坐。”田丰笑著招呼。
田德厚訕笑著坐下,接过二婆递来的茶水,开始有些僵硬地閒聊。问二公身体,问今年庄稼,问城里物价……话题绕来绕去,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田丰,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副坐立难安、欲言又止的模样。
田丰看著他这憋得难受的样子,实在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德厚哥,咱自家人就別绕弯子了。有啥话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听说啥了?”
田德厚被说中心事,黝黑的脸膛有点发红,嘿嘿笑了两声,搓著手道:“那个……小丰啊,是这么回事……下午贵禹叔跑去我家,说得可玄乎了,说你去他家,手一伸就冒青光,还能隔空取物,给他和他媳妇调理了身体,说他那老寒腿都好多了!我瞅著他那气色和精神头,確实不像以前了,不像是编瞎话糊弄我……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就……就想来问问你,到底咋回事?”
田丰闻言,故意板起脸调笑道:“好你个德厚哥,原来不是专门来看二公二婆,是衝著我来的啊?我今天下午去找你,你不在家,本来这好处是有你一份的,谁让你跑没影了?”
田德厚一听,顿时急了,后悔得直拍大腿:“哎呀!我真不知道啊!我下午去镇上一趟了!你看这事闹得!小丰,好兄弟,你看……”
看著他急切的样子,田丰和二公二婆都笑了。田丰不再逗他,神色一正,说道:“德厚哥,贵禹叔没骗你。我確实得了一些机缘。”说著,他心念一动,青木杖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一手隔空取物,再次让田德厚看得目瞪口呆。
紧接著,田丰开启了【草木芬芳】,淡淡的清新气息让田德厚精神一振。然后,他举起青木杖,顶端青光微漾(消耗30能量),一滴青露凝聚而成。“德厚哥,张嘴。”
田德厚下意识地张开嘴。那滴青露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飞入他口中,瞬间化作一股强大的暖流涌遍全身!他常年劳作导致的腰肌劳损、关节不適,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迅速缓解,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和精力充沛感充斥著他!
“嗬——!”田德厚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极致的震撼和狂喜!事实胜於雄辩,身体的感受做不得假!
良久,他才从这种震撼中回过神来,看著田丰,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小丰……这……这真是太神了!哥谢谢你了!”
田丰笑了笑,又取出一尊普通神像递给他:“诚心供奉,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回去好好感受吧。”
田德厚如获至宝,双手颤抖地接过神像,对著田丰千恩万谢,又对二公二婆打了招呼,这才脚步轻快、恍如梦中地离开了。
送走田德厚,田丰又陪二公二婆聊了一会儿天,才起身告辞回家。月色下的田家村,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躁动和窃窃私语。田丰知道,种子已经播下,正在悄然发芽。他的传教之路,正在以超出预期的速度,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