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跡」事件持续扩散,终於引起了上面的目光注视 我传播信仰,你说我非法传教
“老王,田家村那个事,你听说了吧?传得神乎其神的。”一位委员问道。
主管宣传和意识形態的王副书记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严厉:“听说了!简直胡闹!什么手放青光,包治百病?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我看就是那个叫田丰的小子故弄玄虚,欺骗愚弄群眾!影响极其恶劣!”
另一位比较稳重的领导则说:“老王,话也別说得太绝对。我听说不少老人都说身体確实变好了,这总不是假的吧?要不要派人去深入了解清楚再说?”
“了解什么?这就是典型的装神弄鬼!必须坚决制止!”王副书记態度强硬。
最后,討论没有结果。但为了平息议论,也给可能存在的投诉一个交代,会议还是决定,由镇派出所李所长负责,派人去田家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如果发现违法违规行为,要坚决依法处理”。
李所长接到这个任务,也觉得有些棘手。他先派了两名年轻民警著便装去村里摸底。民警回来匯报:村民眾口一词,都说田丰好,真君爷灵验,身体变好了。问具体怎么变的,都说是“一道青光”,再问就说是“真君爷显灵”。没发现骗钱、骗色、非法集会等行为。田丰本人也只是在家接待上门询问的人,宣讲一些“尊生贵和”之类的道理。
听到匯报,李所长眉头紧锁。这情况太诡异了。全是正面评价,没有受害人,没有违法行为,但核心的“神跡”又无法用常理解释。他感觉这事有点烫手,处理不好容易惹麻烦。思考再三,他决定亲自带人上门,直接找田丰问话,以示重视,也好向上级交代。
於是,李所长带著一名民警,开车来到了田丰家。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田丰表现得十分坦然配合。
面对李所长的询问,田丰依旧秉持著之前那套说辞,语气平和淡然:他表示自己只是一名道家文化的爱好者与传播者,崇奉东华青帝长生真君,致力於向乡亲们分享“尊生贵和、道法自然、仁心济世”的教义与健康理念,愿大家身心安寧、与道合真。
而当被问及“手发青光”“治病”等传闻时,田丰並未直接否认。而是选择避而不谈,或仅以沉默微笑回应。若对方一再追问,他便缓缓將话题引回“传播东华帝君理念”之上,既不承认具体异象,也不否定眾人的体验,始终保持著一种超然、含蓄的姿態,言语间留有余地,不做任何正面解答。
李所长仔细听著,观察著田丰的神情,发现他眼神清澈,语气诚恳,看不出丝毫心虚。田丰还主动请李所长观看家中那尊系统奖励的【东华帝君神像(强化版)】。一靠近神像,李所长和同行的民警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心神寧静、杂念顿消的感觉,非常奇异。
接著,田丰又舀来两碗“平安水”请他们喝。水温凉清甜,喝下后,两人都明显感到一股清凉之气直衝头顶,因公务带来的疲惫和焦躁感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效果显著得无法忽视。
“田先生,你这水里……”李所长惊讶地问。
“哦,里面加了一些家传的草药秘方,主要是提神醒脑的,对身体无害。”田丰微笑著解释,並主动用一个两升的塑料壶装了一壶水,递给李所长,“所长可以带回去化验一下,绝对没有任何非法添加物。”
李所长接过水壶,心情复杂。田丰的態度太过光明磊落,效果又实实在在,神像的感觉也无法用科学解释。他直觉感到这事不简单,水可能真的很深。在没有確凿证据证明其违法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贸然採取行动。
回到镇上,李所长將情况如实向领导们做了匯报,重点强调了村民的一致好评、未发现违法行为、神像的特殊感受以及井水的显著提神效果(隱去了青光等超自然描述),並提交了那壶水建议化验(500毫升)。
领导们听完匯报,反应不一。有的更加觉得此事蹊蹺,打算有空亲自去看看;王副书记则依然坚持认为是骗术高明,批评李所长调查不够深入;更多人则持保留意见,表態模稜两可。由於意见无法统一,又没有违法事实,最终此事只能暂时搁置,不了了之。
偶尔,这些光怪陆离的消息也会飘到兴宝县。县政府办公室的一个年轻科员小陈,在和李家镇的亲戚通电话时,听来了些更加夸张失真的版本,什么“田丰能呼风唤雨”、“手一指枯木逢春”,当稀奇事讲给了同事听。
恰巧,分管科教文卫的杨副县长路过时听到一耳朵,觉得有趣。下午空閒时,想起这事,便打了个电话给关係不错的李家镇王副书记。
“老王啊,我听说你们镇上出了个奇人?叫田丰?能手发青光,治百病?现在下面都传成这样了?”杨副县长语气轻鬆,带著几分调侃。
电话那头的王副书记一听是这事,立刻大倒苦水:“哎哟我的杨县长,您可別听下面人瞎传!都是没影儿的事!我们调查过了,就是个不安心务农的小年轻,搞些装神弄鬼的把戏,矇骗那些没啥文化的老头老太太!什么青光绿光的,都是以讹传讹!我已经严肃批评过这种迷信风气了!”
杨副县长本来就是当笑谈听的,现在听到熟悉的同僚、主管意识形態的王副书记都这么斩钉截铁地否定,自然更不会当真,哈哈一笑:“我就说嘛,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这种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面工作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別搞得舆论沸沸扬扬的。”
“是是是,杨县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注意,加强引导!”王副书记连忙保证。
掛了电话,杨副县长摇摇头,把这事拋诸脑后,只当作是基层工作中遇到的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趣闻。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视为笑谈的彼时,田家村的那位“小年轻”,正在规划著名將他的“教义”,播撒到更远的村庄。
田丰站在自家院中,望著远处张家村的方向,目光沉静而坚定。村里的根基已初步稳固,是时候向外扩展了。他的传教之路,即將迈出田家村,走向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