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进步神速!(二合一) 从八极拳开始证道长生
“那日看著我身子的,难道不是你?”红衣女子抬手打断。
楚云一时无言以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摊开讲出来,全然不復初醒时那一瞬的羞愤之態。
“你是第一个见过我身子的男人。”红衣女子再次开口,眼神恢復那种俯瞰般的平静:“既然如此,便只能……”
言语间,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布衣青年,確实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但,也仅止於此了。
在这蕞尔小郡,他可称天才,但若放眼九州,便如沙砾入海,微不足道。
他们之间的差距,是云泥之別,是天堑之隔。
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入她的眼?
不过是癩蛤蟆罢了。
然而,她口中的“死”字还未道出口,楚云却抢先一步。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说什么?”红衣女子明显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隨即,她忽然笑了起来。
笑顏如生机盎然的大地上,掠过的绝美春色。
但这笑容,却如曇花一现,转眼之间,红衣女子的面色便恢復清冷。
“你倒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红衣女子双手环抱於胸,回到柳树下:“继续练你的功。”
目光扫了红衣女子一眼,见对方真的没有其他动作,楚云这才鬆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彻底静下心来,摆开“混元抱元式”。
体內的气血內力在真意引导下,缓缓上行,朝著那条尚未开闢的第七条大脉探去。
“错了。”
红衣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楚云收功,呼出一口浊气,看向柳树下的红衣女子。
“你这『文火』,徒有其表。”
红衣女子语气平淡:“你的意念太过刻意执著於『开拓』,元气流转便失了『顺』与『养』的真意,遇脉阻时,你那反覆冲刷,看似温和,实则心意紧绷,元气僵滯,犹如钝刀割革,事倍功半。”
“欲通未通之脉,首重『松』与『感』,你需放鬆强冲之念,將意念放得轻灵些,似观非观,笼罩整条脉道区域……”
“……要让元气自身去『感知』脉道的纹理与薄弱之处,而非被你驱赶著去『撞击』,强用意念,便是下乘。”
楚云深知红衣女子修为深不可测,这等详细指点,实属难得机缘。
他不曾怠慢,深吸一口气,重新入定。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指挥”气血內力去衝击那顽固的入口,而是尝试放鬆心神,將原本凝聚如针的意念扩散开来,如同薄雾般轻轻覆盖大脉相关区域。
呼吸调整至深长细匀,一吸一呼间,丹田元气自然微动。
伴隨著呼吸的天然韵律,体內的气血內力开始以一种更柔和,更富有弹性的方式“触摸”和“贴合”脉道壁垒。
每一次呼气,精纯元气自然回落,却並非完全撤回,而是留下丝丝缕缕的浸润之意。
就在这一张一弛,一贴一浸的反覆中,楚云清晰地感觉到,气血內力与脉道壁垒的接触变得“细腻”了。
从硬碰硬的冲刷,变成了细致入微的渗透与感知。
僵持对抗感大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方向明確的“软化”与“疏通”过程。
【筑基锻体功·养元篇经验值+4】
果不其然。
原本的三点的经验值,提升到了四点。
【筑基锻体功·养元篇经验值+5】
再一遍功法修炼完,经验值竟增至五点!
楚云明白,若能將每次练功的经验值持续稳定在五点,那將是事倍功半的效果。
趁著天光未亮,楚云抓紧时间,再度运转《筑基锻体功》。
得益於红衣女子指点的“松、感、顺、养”之法,功法运转圆融高效,第七大脉入口处的关隘,在持续的浸润下,已如即將融尽的薄冰。
【筑基锻体功经验值+5】
又一遍功法运转完毕,楚云心神沉凝,明显感受到右臂手阳明大肠经分支的那条目標脉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而清晰的悸动!
那层顽固的“壁垒”已近乎透明,只差最后一丝阻碍。
他毫不犹豫,凝神聚意,引动丹田中已然颇为壮大的元气团,配合一次悠长的吸气,如春潮般自然涌向那最后的节点。
“噗!”
剎那间,淤塞尽去,豁然开朗!
第七条大脉,贯通!
一股澎湃的气流,自右臂新辟的脉道中汹涌而出,瞬间与手阳明大肠经主脉乃至其他已通的六条大脉连接贯通。
气血內力的循环网络由此显著扩大並加固。
体表皮肤也发生了微妙蜕变。
右臂乃至周身皮肤传来一阵明显的紧致与微微麻痒之感,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热流窜动。
原本略显暗沉但內敛的皮肤光泽,似乎又深沉了一丝,触手之处,韧性明显增强,寻常拳脚击打上去,恐怕已难以留下痕跡,向著铁衣初成之境,稳稳迈进。
除此之外,他的基础力量也赫然增长至六千四百斤之上。
“这小子的悟性这么高?”
垂柳之下,红衣女子一双美眸中掠过几分异色。
她自是能清晰感知到,布衣青年周身气血与內息的微妙变化。
第七大脉,已然贯通。
让她稍感意外的是,此子气血虽圆融充沛,却远未达圆满巔峰的极致状態。
这意味著,以此根基与悟性,待其铁衣初成之时,至少能开闢十条以上的大脉。
这等天赋,已算得上是可造之材,足以被一些宗门视为內门种子。
由此,那布衣青年也真正勾起了她一丝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
楚云拱手答道:“在下楚云。”
“晋入气血圆满境,多久了?”
“三四天。”
“嗯,三四天,还算不错……等等,你说几天?”
红衣女子不由再度仔细打量起楚云来。
这傢伙,天赋著实不赖。
也就在这时,她的胸口微微一闷,一股气血骤然上涌。
她面色不变,体內精纯剑元瞬间流转,强行將这股逆冲的气血压制下去。
她心里自然清楚,先前所受的重伤,经过这两日调息,也只是恢復了一些而已。
“敢问姑娘芳名!”眼见那抹红衣即將消失在院门廊柱之后,楚云上前一步,提高声音问道。
“第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