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中，战败的鹤被铁链吊住手。

雪白的海军军装残破而又沾满血污，襤褸的军装下露出矫健的躯体。

“咯吱～”

曹瞒孤身走到船底的牢房，推开牢门。

那张冷艷的脸抬起来，怨憎地看向他。

“那天分別太匆忙，现在可以仔细聊聊。”

低沉的声音在鹤的耳畔响起，曹瞒低下头说著，灼热的呼吸吹在薄如蝉翼的肌肤上。

他没有得到回应，鹤別过头去，清冷无声。

沉默是最嘹亮的反对。

鹤被铁链半吊著，双脚微微踮起，全身的重量承载在紧绷足尖上。

足弓紧绷凸显青筋，修长健美的跟腱隱隱颤抖。

他的大手硬生生扳正那倔强的小脸。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疏离与厌恶，如视仇寇。

他想起了前世的亡妻——丁夫人。

宛城兵败后，他失去了典韦將军、侄子曹安明和继承人曹昂。

丁夫人没有孩子，曹昂生母早逝，於是丁夫人从小將其视若己出。

曹昂战死宛城后，丁夫人与曹操和离，回了娘家，曹操去接她，遭到拒绝。

那时丁氏的眼神和鹤是那么相似，她们都是清冷强势的个性。

曹瞒恍惚了，直到一阵刺痛。

“噝～用武装色咬人，该死的母狗！”

他抽出手，一耳光扇过去。

冷白的脸蛋瞬间就红了。

“呸！你才是畜生！炸死了几千人，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你心中的正义呢？”鹤爆发了，接二连三质问不断。

“哈哈哈哈哈～海军什么时候真得成正义的代言人了？

助紂为虐帮天龙人镇压世界各地反抗算正义？

维繫腐朽统治算正义？

还是说龙城歼灭计划中水师士卒本就该死？”

曹瞒嘲笑道，喜极而泣。

鹤抿起乾涸的双唇，垂下眼帘。

她听出了几分沧桑的意味，不知道曹瞒两年来到底经歷了什么。

或许他本该在海军有远大的前程，可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究其根本还是为她出头。

年轻女人总是感性的，她感到內疚难过。

“杀了我吧，恩怨两清。”

清冷绝然的音色如同明珠落玉盘。

“要杀早杀了，还等现在？你是俘虏，生死我说了算。”

他可是曹丞相，抓了怎么可能完璧归赵，更別说暴殄天物。

只能说鹤还不懂曹丞相的口碑。

“咱们的事来日方长，我会给你机会捍卫正义的。可千万別死了，不然就没机会阻止我了。”

他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那白嫩的脸蛋，又灵巧地躲开。

清丽美眸中充斥著愤怒与不屈，挑起了他心中的火。

他喜欢世俗的美色征服，更喜欢征服精神上不屈的强者。

即使陈宫、关羽、荀彧都不屈从於他，可他还是乐此不疲。

“待会好好吃饭，否则你也不想……”

他紧紧捏住那张喜欢咬人的小嘴，另一只手为她整理襤褸的军装，遮住牛奶般的肌肤。

“呸！下流无耻的混蛋，唔～”

她尽情唾弃著，却被塞满了一嘴的食物。

旁边放著的食物被铁钳般的大手强行塞进嘴中，噎得她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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