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卞庄求救,镇元子示天机 西游:本官娘子全是妖孽
见到黄不二闭目养神,鬱垒一脚便朝著黄不二屁股踹了过去,“你还在这里装什么二愣子,非要我兄弟求你不成?还不速速带我兄弟前去五庄观一会?”
卞庄诚恳的朝著黄不二躬身一拜,道:“卞庄求上仙开恩,来日粉身为报。”
黄不二叼著一根草,不耐烦的看了鬱垒一眼,隨后嘆气道:“非是有心证无心,只因西方日月明,此事不好办啊。”
“走吧。不走这一趟,这两个业障也不会放过贫道。”
鬱垒微微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只见黄不二钻入地脉之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陈玄道:“多谢两位兄长。”
说完之后,陈玄便带著卞庄与卯二姐朝著五庄观之中飞去。
到了五庄观,只见那神仙道场果真是气派,祥瑞之光连通三界,磅礴的地气直贯凌霄。
就在陈玄到来之后,黄不二早已经在等候多时。
黄不二道:“卞庄,你身负玄门、天庭、佛门因果牵扯的路数太麻烦,我家老师不喜欢麻烦,你就带著卯二姐在山门之外等候。”
“能不能成事,就看陈玄道友的顏面如何了。”
卞庄点了点头,道:“有劳两位道兄。”
黄不二转过身去,抬手一动,只见五庄观的大门打开。
便见到了那清风、明月两个童子迎了出来。
“大师兄,你今日怎得空回来了,可是在人间游歷得无聊了。”
“你上次偷了两枚人参果,老师正欲责罚於你,幸亏你溜得快。”
黄不二摆了摆手,道:“你二人还是这么聒噪,我这一次回来是有正事,你二人去通传一二,就说截教通天教主弟子陈玄前来拜謁。”
清风与明月点了点头,便前去通传去了。
黄不二將陈玄带到了一处凉亭之中,道:“想不到道友还是一个热心肠,以道友眼力劲不难看出来这其中深浅,既是因果鬱结,又何必淌这一趟浑水。”
陈玄笑道:“道兄不也入了这浑水之中么?”
黄不二冷哼一声,道:“贫道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慾,只是可恨那佛教属实是目中无人。”
陈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可是那如来佛祖前来拜謁镇元大仙,说以取经功德为引,补全你人参果树之缺,然而让镇元大仙自降身份,与那猴子结为兄弟,为其造势?”
黄不二一听,顿时骇然的看向了陈玄,道:“道友怎知其中內情。”
陈玄只是道:“天机不可泄露。”
黄不二微微顿首,道:“道友开始行事无度,实则是內有乾坤,看来贫道引你来见老师也不过。”
陈玄则是问道:“你自家的人参果怎还要偷?”
黄不二眉头一皱,道:“要不是那神荼、鬱垒二人怂恿,贫道怎会如此。”
陈玄淡然一笑。
这个时候清风、明月走了过来,道:“大师兄,陈玄上仙,老爷在三景亭前等候,还请入內一见。”
“多谢两位。”
走过了一片迴廊,陈玄便与黄不二到了一处凉亭前方。
昔日只是在瑶池之中远远看了一眼,今日这镇元大仙就在眼前,宛如精雕玉琢的容顏,那双法眼透著篤定一切的虚妄,有一种天地不为所动的镇定。
此刻镇元子执子在手,看著面前的棋盘。
“孽障,这是你第几次偷人参果了?这次又是什么瞎道理?”
听到镇元子温润如玉的道音传了出来,黄不二急忙倒身下拜,道:“弟子適逢这陈玄道友大婚,实在没有什么礼物能拿得出手,故而取了几枚人参果去相赠。”
清风与明月两人闻言,在旁边偷偷一笑。
镇元子抬手一动,一道法力將他引了下来,道:“丟人现眼。”
黄不二笑吟吟的起身,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本体是黄鼠狼,而他的大道与他人不同,便是窃取,此道玄之又玄,自有其乾坤妙用。
陈玄倒身下拜,道:“小道陈玄,拜见镇元大仙。”
镇元子也不看陈玄,道:“你既是通天道友高徒,也当不得这小道二字,想那一日你在瑶池之中是何等威风。”
陈玄憨厚一笑,道:“让大仙见了笑话,贫道也是无奈之举。”
镇元子道:“坐下说话。”
陈玄点了点头,坐在了镇元子对面的蒲团之上,此刻黄不二正想落座,却见那蒲团忽然消失了。
黄不二只能恭敬的站在一旁。
镇元子道:“你之来意贫道已经知晓,不过纵贫道有心帮忙,也是无力回天。你既能看出吾五庄观被佛门掣肘,也当明白这卯二姐本就是佛门安置在此。这卯二姐先天根性不全,除非能取得一人的本命精血。”
“若你能取回这本命精血,贫道倒是可以以地书为辅,为这卯二姐重塑根基。”
陈玄问道:“敢问是何人精血?”
镇元子落下一子,道:“佛母孔雀大明王,唯有孔宣心头之血方才能填补卯二姐根基缺憾,促成这卯二姐涅槃之数。只是这孔宣一滴真血,便是其一个元会的道行,还要损了一成根基,你自行掂量。”
陈玄犹豫了片刻,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多谢镇元大仙启慧,半月之內,贫道必取来孔宣真血。”
镇元子並未去问,只是道:“孽徒,著卞庄与他那娘子入五庄观,你这岂是待客之道。”
黄不二一听,咧嘴一笑,道:“谨遵老师法旨。”
陈玄起身之后,便与黄不二出了五庄观,此刻陈玄道:“劳烦道友照拂卞庄与其娘子一二,贫道日后自有报答。”
黄不二道:“哪里的话,老师似欣赏道友,不然也不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陈玄点了点头,隨后拍了拍卞庄的肩膀,道:“道友,你就在这五庄观之中等候,贫道区区便回。”
说完之后,陈玄便催开遁光,朝著那大须弥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