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她要舔狗,我舔出机甲精配(一) 古武机甲:我靠废铁逆袭星河
剧透:>她要舔狗,我舔出机甲精配
>林枫被异宝空间淬炼十日破境先天,昏迷如烂泥被拍下丑態。
>全校论坛疯传:“惊!废柴竟为情一夜白头?”
>姚晈晈直播讥讽:“肾亏大叔离我远点!”
>眾人不知,那破机甲中藏古武太极手——
>黑虎帮战舰群围猎火凤,林枫操控“废铁大白”借陨星发力,寸劲破甲如撕纸,化劲引炮轰友舰,最终沾衣十八跌令机甲叠罗汉!
>姚晈晈看著被“舔狗”徒手修好的火凤系统,眼神骤亮:“当我保鏢吧,配件隨你挑!”
>林枫羞涩点头,当晚名单甩出:反物质核心、零度合金装甲、歼星炮蓝图…
>姚晈晈颤抖签字:“这舔狗…怎么专啃国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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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场的金属山在午夜呈现出狰狞的剪影,一股淡淡的酸腐气混著机油的腻味瀰漫在空气里。
林枫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废弃的散热片和断裂的液压杆上,衣衫襤褸,鬍子拉碴,原本清秀的少年面孔被一脸沧桑的络腮鬍覆盖了大半。
他胸膛起伏微弱,像是醉死过去的老酒鬼,口水流到胸口凝结成可疑的晶亮痕跡,任谁来看都是宿醉的废物模样。
这是异宝空间的代价。便宜师父古老头塞给他那所谓的“时空沙漏”时,只神秘一笑:“年轻人嘛,熬熬就过去了。”十倍的时光流速,在混沌虚空般的小空间里,古老头化身无情的教官,各种古武秘技劈头盖脸砸来。从枯燥的桩功熬炼明劲筋骨,到捶打內力衝击奇经八脉突破后天壁垒,再到感悟天地灵气成就先天胎息之境。整整十个地狱轮迴般的日夜压榨,他感觉自己像被拆散了无数遍又重新拼起来的破旧零件。
境界是暴涨了,人却也成了一滩刚被榨乾了汁液的橘子皮,被空间直接“呕吐”回了现实世界的垃圾场,瞬间陷入昏死。
“小枫子!你个瘪犊子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刺破了黎明的寂静,震得几块摇摇欲坠的金属板“哐当”跌落。义父王大炮,这个在垃圾场当了二十年管理员兼机甲修理厂厂长的红脸汉子,此刻像一头髮怒的公牛。找不到人?学校说人没影了?邻居小崽子偷拍上传视的东西?王大炮双目赤红,一脚踹开校长办公室摇摇欲坠的门板。
腾龙高中校长陈守財,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正对著光屏欣赏一条点击爆炸的新闻推送——《废柴为情所困竟一夜白头?
昔日舔狗化身沧桑流浪汉!》。推送正定格在一个清晰的远拍镜头:垃圾山上,鬍鬚浓密头髮蓬乱沾著烂菜叶的林枫,烂泥般瘫在废弃零件堆里,表情痛苦歪扭如醉鬼,背景是苍凉的金属山脉。
评论区早已沦陷:“废物就是废物,醉生梦死!”“舔狗舔到极致,一夜白头!”“快看!白帝星云新鲜出炉的垃圾场行为艺术大师!”
旁边,姚晈晈和几个跟班正凑在一起,看著光屏,笑得花枝乱颤,少女特有的娇媚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尖刻:“哈哈哈!你们快看他那鬍子…哎哟笑死我了,昨晚是去演星海流浪记了吗?少年?大叔?怕不是肾亏过度吧?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截图发个全平台!”
她纤细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操作,配文飞快写好:#论垃圾场宿醉##论舔狗的自我修养之憔悴大叔版#发送!
王大炮的闯入让鬨笑声戛然而止。他脸色铁青,布满老茧的手指几乎要戳进陈守財的油鼻子里:“姓陈的!我儿子人呢?在你们学校念书,好端端大活人没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人给我囫圇个儿交出来,老子拆了你这破校长室!”
陈守財被这气势嚇了一跳,但瞥见那光屏上林枫的“英姿”,底气又冒了上来。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带,慢条斯理,话里带著浓浓的优越感和鄙夷:“老王头,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你儿子?呵呵,自己看嘛!”
他用下巴示意那爆炸的推送,“旷课一天,音讯全无,原来是在垃圾堆里跟那些生锈的轴承喝了个烂醉,真是好雅兴啊!依我看啊,何必浪费学费来上学?你们家的垃圾场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烂泥,扶不上墙的!我们腾龙高贵的学府,真容不下这种『行为艺术家』!”
“放你x的屁!”王大炮额角青筋暴跳,攥紧的拳头指节噼啪作响,差点一拳挥过去。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衝出了办公室,怒气如火山熔岩般翻滚著冲向那片熟悉的垃圾场。
“兔崽子!!”王大炮如同一头髮疯的犀牛,衝进垃圾山,一眼就看见了目標。
昏睡的林枫毫无所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失踪一天让老王头焦急恐惧是旧恨,被校长当眾如此羞辱是新仇),王大炮抡圆了蒲扇般的大巴掌,带著呼啸的风声,蕴含著他几十年与垃圾和零件打交道磨炼出的硬实蛮力,朝著林枫那还歪在铁皮上的屁股狠狠扇去!
他要把这让他丟尽脸面的混球揍醒!
“啪——!!”
一声清脆得异乎寻常的皮肉撞击声!
预想中的软肉触感並未传来,林大炮感觉自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一块经过千锤百炼、弹性惊人的老橡胶上!
一股沛然浑厚的力量,比他打出去的力道更加圆融、绵长,竟顺著他的手掌猛地反震回来!
“呜哇!”王大炮只感到手臂剧麻,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被那股力量“嘭”地一下弹飞起来!
像一粒被强力弹弓射出的石子儿,直直向上蹦了三米多高,才“轰隆”一声砸在旁边的一座废弃电路板小山上,激盪起一片刺鼻的灰尘和飞溅的电容。
“噗……”王大炮吐掉嘴里的灰尘和不知名零件碎片,整个人懵了,傻了眼。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终於被惊动,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睡眼的“混球儿子”。
林枫揉著发痒的屁股,睡眼惺忪,脸上鬍子和污垢还没擦,看上去確实像个刚睡醒的乞丐。
他看著滚在灰堆里,一脸世界崩塌表情的义父,脑子里的睡意瞬间被空间训练出的警觉驱散大半。
他演技全开!赶紧爬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慌乱地扶起老头:“老爹!您没事吧?怎么…怎么摔这儿了?”语气里满是担忧(九分真,一分装),眼神无比“无辜”:“哎哟您可別生气,我…我昨天迷迷糊糊做了个怪梦,一个白鬍子老仙人说我筋骨不错,非拉著我比划了几下子…结果…结果梦醒了就睡过头,还流落街头了似的……您可嚇死我了!”
“白……白鬍子老仙人?”林大炮喘著粗气,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林枫扶他的手臂——结实得跟钢筋似的,哪里像个几天前被所谓前女友当眾甩耳光骂废柴的弱鸡?
他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被陈守財羞辱时的暴怒、被弹飞的惊骇、还有儿子这漏洞百出的“解释”…种种情绪搅合在一起,最终竟压下去,化作一片深沉得可怕的死水。
他想起了一些被封存了很久、几乎被他自己遗忘的往事——林枫的父母,那对光芒耀眼的古武夫妻,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成为星海通缉令上冰冷的照片,如何被某个庞然大物般的“大人物”冠以反人类研究的罪名……再看看眼前这张沾满污垢却眼神清亮、精光暗蕴的脸……
王大炮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枫心里都有些发毛。最终,老王头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拍拍屁股上的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眼神看了林枫一眼,低沉地说:“…起来!別在这儿丟人现眼!滚回学校去!”没有质问,没有教训。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闹剧。
林枫心头大石落地,知道糊弄过去了(至少暂时糊弄过去了),心头那点属於少年人的小狡黠窃喜地冒了头。
回到学校的林枫,迎接他的自然是全明星级別的围观与嘲讽。他这幅尊容(鬍子未刮乾净,衣服破旧)踏进校门的一刻,立刻引发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指点,捂嘴偷笑,刺耳的议论清晰入耳。
“快看!行为艺术大师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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