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任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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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城內,如今已经成为抗清前线指挥中心的济南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和兵甲。
给马士英和崇禎帝一共调遣了三千新编的禁军后,朱慈烺麾下整编训练一月有余的禁军只剩一万八千人。
后续从南逃流民和济南府內招募的新兵在五千之数,目前就留在济南城內加紧训练,还上不得战场,只能做预备的守城兵。
邱祖德此前在济南编练了一万民壮,后续又从刘泽清的大军中裁汰整编了两千人,手头合计有一万两千人的守城兵力。
但这些兵丁几乎无野战能力,也只能用於防御。
所以除开留做全军预备队的不满编的第四协,朱慈烺现在手头就驻扎在高唐州的第一协和济南城內的二协三协加陷阵营的兵力可用以灵活调遣。
但他们即將面对的是清军南下的万余大军,在兵力数量並没有占到太多便宜的情况下,新编的禁军肯定是没法和清军在正面相抗的。
所以这第一仗,他们得打巧,打快,打狠。
“锦衣卫北方组急报,昨日石廷柱已率汉军镶红旗並满洲正蓝旗一部驱使降兵攻克德州,清军战兵人数已確认在万人出头,夫子万余,骑兵不下三千之数。”
“再探。”
朱慈烺挥手让锦衣卫再探敌方动向,隨后便凝神看向身前掛在墙面上的详尽山东舆图。
“若是韃清想要直进济南,那南下途中必先攻取禹城,保障补给线的安全,再下齐河,扼守渡口,或是分兵临邑,切断济南与东北方向各县民军的联繫。”
张世泽带著一批总参部的新人在现场为禁军参加军事会议的主要將领们推导著清军此次南下的行军路线。
如果石廷柱真是以济南为进取目標南下的话,那总参部的推导就没什么问题。
因为在己巳之变中,清军就是走的上述路线合围济南,最终破城抢掠还俘虏了德王。
但仔细想了想清军目前主要的军事攻击方向和南下入寇的路线后,朱慈烺却是摇了摇头。
“今时不同往日,清军此次南下並不是为了劫掠財货人口,而且按照锦衣卫北方组此前给回的情报来看,多尔袞目前是將打击顺军在山陕的军事力量为重。
满洲八旗能动用的大部分兵力都在西边,石廷柱南下如果是为了夺取山东,那就不会只带汉军旗和少部分的满蒙八旗南下了。
他们至少也得凑足三万兵力才足以攻克济南並威慑胶东。
所以孤认为他们这次的南侵只是一次试探,就和此前入寇我大明北直一样,有便宜就捡,没便宜就绕,攻城战损失太大,石廷柱是战阵老將,不会干这种事的。”
听完朱慈烺的分析话语后,英国公张世泽眼睛一亮,隨即起身走到舆图前,观察后手指点向德州西南方沿运河可下的临清!
朱慈烺眼中闪过讚许的笑意。
如果变换身位,站在此刻石廷柱的角度推导,那在攻克德州,已经拥有了南侵山东的前哨站后,他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沿运河一线南下攻略重要城池节点。
一来能够极大的节省运力,依靠运河的运输减少粮秣消耗,二来也方便他们见势不妙撤回德州甚至是北直。
满清初入关时最重视的就是他们那人数不多的“本部兵力”。
满蒙八期和汉军八期的军力都是宝贵的,一侧战略方向正在奋力攻坚,那另一侧自然只能保守应对。
他们死伤不起,若是西征和南侵有一侧遭到重大打击,那高层就该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抢一把回关外老家过年了。
“报!锦衣卫北方组急报!今日巳时,德州清军分兵南下直趋禹城!临邑城外也发现清军小股的查探骑兵!”
锦衣卫北方组军情司的传信兵突然再度入帐匯报最新军情,看他一副艰难喘气的疲惫模样,当是接到前线军情后一路在所设驛站节点不停换马疾驰而来。
但此刻听到禹城危机消息的朱慈烺不气反笑,当即就作出决断下令。
“命令:高唐州第一协並协属炮营即刻出发,全军急行军前往临清。
第二协並协属炮营渡河北上固守齐河。
三协驻守济南,四协为此次战役总预备队。
孤將亲率陷阵营及亲卫营同行前往临清,必全歼韃清来犯之敌!”
“遵令!”
隨著一道道军令从禁军中枢发往各协,早就已经备好作战物资和粮秣輜重的禁军第二协军士们列队出济南准备渡河北上。
而行军时只身披锁甲的陷阵营军士们则是和禁军亲卫营护送著朱慈烺疾驰赶往临清。
在一人双马(也有驴骡)的条件下,这支总数不过1000人的精锐队伍比满清南下营伍要更快的前往目的地。
而到现在都还不会骑马的徐大牛只能和其他骑术不精的同袍们一起坐在顛簸的驴骡车上被顛的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一边吐,徐大牛还一边念叨著太子殿下启行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诸君,隨我杀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