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些慪气的欢喜 欢喜黑化后,大杀四方
欢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的。
她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有一种恍如隔世、如梦初醒般恍惚不真实。
说起来她也有点时间没住这里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四楼。
她对温言政的眷恋和依赖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这让她觉得直面自己对温言政的依赖,比要去面对孙照还要令她无所適从。
孙照……欢喜嘆息了一声。
曾经她是认真认命到许了他一生的。
欢喜独自坐在窗前愣神,直到暮色代替了白昼。
敲门声响起,让欢喜游离放空的心神回归,才发现天色已经暗淡,房间没有开灯。
“进来。”
李凌走了进来,开了灯,她是来叫欢喜吃饭的。
她见欢喜没睡著,眼神里难掩担忧。
今天的欢总很不对劲。
不仅回了自己房间?天黑了也不开灯?
一开始她还以为欢总是睡了。
欢喜看著李凌,笑著上前抱了抱她,由衷地道,“好久不见,凌姨。”
李凌愣了一下,欢总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是和温董產生矛盾了?
欢喜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道,“凌姨,我去洗澡,你待会帮我把饭菜送进房间来吧,我今天晚上不想下去了。”
“好。”
走进浴室,欢喜看见自己的浴缸,倒是想起了四楼的浴池。
她皱了眉头,用过了大浴池时候,再用回浴缸,就会本能地想去继续用大浴池了。
论享受,还得是温言政。
泡在浴缸里的欢喜忍不住又嘆气了。
两段人生在她心里从匯集到交织再到最后的融合,这其中的心里歷程,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直到这会,她才允许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从灵魂里流泄出来。
欢喜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完全浸泡到了浴缸里。
命运,定数,规则,气运……神?
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著。
真相似乎就在不远的前方,等著她去擷取。
她会去擷取。
但是……最终的答案最好是不要让她失望。
否则,她真的会生气的。
到时,不管她究竟是什么?
她或许真会彻底坐实了她是来灭世的这些荒谬言论的。
一楼餐厅。
见李凌独自下来,温言政也不失望。
只是让李凌准备好饭菜后交给他。
李凌將准备好的饭菜放到桌上,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克制住得逾矩了,“温董,欢总还小呢。”
就算……就算欢总是在外面別的男人那里遇到了矛盾和情绪,回来拿他撒气了,他也不应该如此淡定吧?
不就是生气又咬了他一口吗?
上次不也有咬痕,他不挺高兴的吗?
虽然从今天的伤势程度来看,这次欢总似乎是真生气了,咬的挺重的。
但就算是这样,温董不也应该是立即解决问题吗?
怎么能任由欢总带著情绪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生闷气呢?
欢总交那么多的男朋友,不也是一开始他自己允许的吗?
欢总是多么乖巧懂事的人,她是不会任性没理的。
总不能是他现在后悔了?想独占欢总才惹的欢总不开心的吧?
温言政:……
很好,能让谨慎到了古板刻薄的李凌不顾职业操守,也要大敢进言的,也就只有欢喜了。
端著饭菜进房间的温言政正好遇上从浴室出来的欢喜。
她头髮只是吹了个半干,就懒得吹了。
温言政將饭菜放好,一言不发地去浴室將吹风筒拿了出来,帮欢喜吹头髮。
欢喜没吱声没反对。
在吹风筒发出的声响里,她抬头看了一眼他锁骨间看起来很是严重的咬伤。
红肿青紫到都有些皮开肉绽了。
“不是让你自己涂药了?”
温言政认真给她吹乾头髮,手掌摸了摸,確定她的头髮彻底乾爽后,才收起吹风筒笑道,“去吃饭吧。”
“我不是让你自己涂药了?你没涂药?”
涂了药就绝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温言政很是隨意的低头看了一眼,“不碍事。”
这就是没涂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顶著这口伤势在我面前晃,怎么,让我愧疚,还是让我良心不安?”
欢喜很是慪气,“温言政,你个老东西,你別以为你解释了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良心和愧疚这种东西。”
温言政很是隨意的口吻,“没有就没有,不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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