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臣妾真得做不到啊! 重生再来我要浪起来
自己这样的成功人士,当然跟那些穷人有区別。
就好比吃饭,那些穷人只能吃盒饭,自己却要吃鱼翅捞饭。所以他们有什么资格跟自己分享这一次的財富盛宴。
被挠中心窝的眾人时不时鼓掌,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宣泄自己的得意和优越感。
江耀勛心里暗暗讚嘆。
陈荣良请来的这位朋友,真不愧是美国来的高人,几句话就把在场大部分人的情绪都挑动起来。
没错,就是要这样对症下药,把在场这些自命不凡的人高高捧起来,让他们迷失在自己的优越感中,放鬆对钱袋的警惕,方便我们伸手进去使劲地拿钱。
听听他的下文,看他如何把在场眾人一步步引到预定的目標上。
梁盛福却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冷,一句话不说。
舞台上充当主持人的女白领站在旁边,双眼冒星星地看著侃侃而谈的曾翊华。
好帅啊!
谈吐好有风度,气场好吸引人啊!
此时的她,早就把上司罗尼陈,陈荣良忘得乾乾净净。
此时的他正蹲在酒店四楼的洗手间里。
他有个毛病,一到关键时刻,比如上台演讲,会很紧张,需要去洗手间排泄一番才能缓解。
今天他八点钟就做好准备,紧张地背著演讲稿,可是隨著九点一刻越来越近,他的肚子不由自主地痛起来,菊花一阵紧过一阵。
连忙去洗手间,却看到二楼洗手间门口摆著一块牌子。
“设施维修,请移步到其它层楼洗手间。”
到了三楼,也摆著这么一块牌子。
越是这样,陈荣良越是內急,捂著屁股,夹著双腿,扭扭捏捏到了四楼,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洗手间终於没有摆牌子。
陈荣良在最里面那间马桶上坐下,边排泄边默背演讲稿。
看到时间到了九点过五分,马上该他出场了,手往纸筒一伸,傻眼了。
没纸!
丧尽天良啊!
谁把手纸用完了也不说一声!
还有富丽来酒店的保洁工,你怎么就不能时时巡查,没手纸了赶紧换啊!
打电话叫人来送纸,可是手机在这里信號很差,根本拨不出號。
早知道不买三鑫的手机了!
实在没办法,眼看都九点十五分,自己要迟到了,陈荣良只好大声喊,“有没有人啊?
能不能替我跟保洁工说一声,给我送一卷手纸来。”
可是喊了好几分钟,根本没人回应。
他不知道的是,二、三楼洗手间牌子都没有了,现在是四楼洗手间门口放著那块牌子。
这里平时来的人本来就少,摆了块牌子,更没人进去,他喊破喉咙也没用。
陈荣良犹豫,十根手指头,隨便用几根,出去后洗乾净就是,反正没人知道。
可是这太噁心了,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啊!
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反正会场有江耀勛和林小姐在,他们可以帮忙圆圆场,拖个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洗手间像是被世界遗忘,迟迟没有人进来。
陈荣良知道不能再等,再等下去,今天这场会可能变成夹生饭,自己花费三个月时间的精心策划,要付之东流。
他左思右想,到底该怎么办?
用手指擦拭?
乾脆提上裤子不管不顾就走,大不了里面的內裤不要了。
可是我有轻微的洁癖,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再做不到也要做,几千万的生意就要泡汤,上百万的好处费要飞走,这怎么能行!
最后他咬紧牙关,做出一个违背祖宗和他自己意愿的决定。
把內裤脱下来,当成手纸用,搽拭乾净后再丟掉。
长裤一提,施施然走出来,站在洗手盆的大镜子前左看右看,还是这样衣冠楚楚,还是这样文质彬彬,谁知道我没有穿底裤,掛了空档?
早知道想到这个办法,就不会耽误这么久了。
陈荣良,对著镜子好好打扮了一番,確保自己的精英范没有被削弱,待会可是要靠这个骗...推介高端理財產品。
会场,我来了!
大肥羊们,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