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麻木的看著芬格尔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进第十个汉堡，速度和吃第一个时完全持平，简称『赶著去投胎级』。

“所以，列车到底什么时候来。”路明非问。

“不好说！”芬格尔抿了口可乐，开始与第十一个汉堡斗爭，鼓著嘴巴嘟囔道：

“阶级低的就得等车，別急，车总会来的！”

“阶级？”路明非问，“血统吗？那我好像挺高的啊！”

“差不多吧！主要是基於血统定的！你血统有多高？b级？”

“s级！”

“啥？”芬格尔惊呼一声，然后就把自己噎著了，顺了好久的气又灌了半杯可乐，才打了个嗝道：

“那不应该啊！我都八年级了，才第一次见到s级新生，上一个s级学生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学校不应该把你当宝贝供著？”

“八年级？卡塞尔学院不是四年制吗？你是博士生？”

“不，我留级了四年！”芬格尔一脸骄傲，仿佛这是什么创纪录的成就一样。

路明非和芬格尔大眼瞪小眼。

突然，芬格尔猛一拍脑袋，舔了舔鬍子上的黑色可乐珠，整个人都扭捏了起来，像是要上烤杆的大年猪，还害臊的很：

“可能是因为我留级四年，从a级降到了新史低f级，把师弟你的s级给中和掉了？”

从a降到f，这么一讲，倒还算合理...个鬼！

路明非眼神渐渐不善起来。

他反正是不太相信有这么巧合的，刚好自己一个几十年一遇的s级，来卡塞尔第一天就恰好遇上了百年一遇的f级？

而且路明非在日本也见了些混血种了，芬格尔的身体素质虽然距离他和源稚生有差距，但也远远超过a级的楚子航、乌鸦这些人。

路明非拿出『海贼路』的凶戾与煞气，猛地抬手，想要试探一下。

“我的！”

芬格尔的反应速度，比路明非预料的更快一些。

他骤然低头，伸出大舌头把小碟里挤出来的番茄酱一卷而空，同时双手挥舞出残影，抓住一大把薯条和最后的汉堡，死命往嗓子眼里塞。

“咳咳！咳！嗓子...堵了...师弟，可乐！可乐！”芬格尔双手压著圆鼓鼓的腮帮子，哪怕到这种时候，也不愿意吐掉半根薯条。

好吧，这是个纯吃货。

路明非嘆了口气，递上可乐。

“芬格尔师兄，你都留级四年了，学校还没把你清退掉？”

“毕竟我们比较特殊嘛！嗝！咕咕！”芬格尔四仰八叉靠在椅子上，灌著可乐，一脸追忆之色：

“而且师兄我当年也是风云人物，楚子航凯撒结合体懂不懂这是什么含金量？哦，你是新生，还不知道这两个人。

可惜，要不是我《炼金工程学》连著掛了四年，我早就毕业去古巴分部了！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雪茄，还有翘臀上能放一只高脚杯的南美姑娘......”

“吃完就走吧！”路明非打断了芬格尔的畅想。

“再去看看列车表，別错过了！”

“等等啊师弟！这里的可乐无限续杯！”

芬格尔也跟著起身，做贼似的从腰间掏出两个踩得扁平的大塑料瓶子，偷偷摸摸往路明非t恤下塞了一个。

路明非揣著瓶子，愣了一秒钟，轻抽了自己脸一下。

路明非啊路明非，怎么能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勤俭的传统美德呢？

“师兄，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