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差点儿没冻僵 光影1978:我靠连环画发家!
在透过枝椏的阳光照射下,看见手腕上正在反光的上海手錶,心里不禁暗暗自责,“今儿这一场本不该有的危险,可以说完全都是自找的。买表就买表吧,那是日常生活能用到的东西倒没什么。
但是为什么要心態发飘,竟然还学会跟人家在人前显贵了。结果忘了,这时候的社会治安並不是想像中那么好,財一露白,难免被人惦记。”
陈征恨不得拿拐杖朝自己身上敲一下,咋回事儿啊?穿越过来,看来受这个时代的影响不小啊,存摺上才有2000多块钱,就不能保持住心態的平稳。
今后的泼天富贵,靠啥能接得稳呀?这一次一定得深刻检討,总结教训。
风还在刮,黄色的槐树叶还在飞舞,天似乎越来越冷,陈征身体都开始发抖了,有心现在赶紧回家,但是手都有点发僵,胳膊竟然使不上力。
他看看不远处的胡同出口,突然想到,好像胡同右拐有一个国营的副食店,里边同时也是一个小酒铺。
去喝点酒,暖暖身子,缓缓劲。不然的话,就算强撑著回到家,可能也会大病一场。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时针指向10点30多,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錶盘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征打定了主意,咬著牙摇著三轮车往前走了一段,快要出胡同的时候,可以说身上一点热气都没了,刚才出了汗,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这会儿被寒风一刮,只觉得透骨凉。
刚才,他本来是真打算把那六个人全送派出所去。可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差点最后一口气都没撑住。
他当时可真怕万一自己一口气泄了,支撑不住摔地上,没了还手之力。
所以,只能眼瞅著那六个人跑掉。挺遗憾的。
终於出了胡同,目光扫过胡同口右侧,眼睛一亮——那儿掛著一块褪了色的木牌,写著“同祥里副食”五个红漆字,门口掛著厚厚的蓝布棉门帘,隱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加油!眼瞅著就到了,进去暖和暖和。”
他咬著牙,费力地先把三轮车摇到酒铺门口的墙根下,再著急,还是先用铁链子把车拴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有了刚才的经歷,可不敢再粗心大意。
这年月,三轮车也是稀罕物,得看紧了,可別被人给偷走。暂时陈征还真离不了这辆三轮车。万一要被人给弄走,想再买都没地方买去。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口气,缓了一会儿才拄著拐杖掀开门帘走近了屋里。
“呼——”
一股混杂著酒香、菜香和烟火气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
这个酒铺招牌上写了“副食”,自然表明了它兼卖副食品,油盐酱醋茶和小零食东西还挺不少,面积不大,也就十几平米,靠墙摆著四张八仙桌,桌旁是长条凳,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没有大酒罈,只是柜檯后边有几个小瓮子。
墙上贴著一张有些泛黄的《农业学**》画报,旁边还掛著一个老式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和屋里的谈笑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