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首印100万册的稿费 光影1978:我靠连环画发家!
费声福笑著摆摆手,“不一样。前面大部分都是老作品重印。新作品屈指可数,而像《戴手銬的旅客》和《小花》这样有新意,受到全国人民这么喜欢的作品,更是没有。
当然,首印100万册,这么大的数量,也不是没有反对意见。但是,主编和出版社的领导,意见很一致,都很看好这两部作品。所以,你就不用在这担心了。
多印点儿,你能多拿稿费,不是好事吗?对了,你修改画稿归修改,別熬太晚。”费声福话锋一转,带著点叮嘱,“你这身体刚好转,別太拼。年底副食店开始供应年货了,猪肉、带鱼都得凭票抢,你別忘了,过年得有个过年的样子。”
陈征心里一热,费声福不光关心他的创作,还惦记著他的生活,这份亦师亦友的关照,让他觉得格外亲切。他笑著应道:“我知道了费老师,我不熬夜。年货我打算过两天去抢,院里的马大姐说带我去,她路子熟。”
“那好,有她带你,准能抢到好东西。”费声福点点头,又拿起《悲惨世界》的画稿翻了翻,“你这外国名著画得真不错,编辑们都是讚不绝口。线条比之前更稳了。虽然,预计不如本土故事吃香,但,这样的作品也是时代的需要。
慢慢来,有时候艺术的创作,价值的体现是多方面的。”
“放心吧,我有预期。我也是觉得这样的连环画作品有它的价值,就当为人民群眾的业余文化生活丰富做贡献,给自己练手了。”陈征坦诚道,“之前画《戴手銬的旅客》和《小花》,顺手得多,这外国的东西,还得慢慢琢磨。”
“慢慢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费声福站起身,拍了拍帆布包,“我也不耽误你干活了,改完画稿不用跑,我下次来取,或者你给我打电话,我让编辑部的小同志来拿。”
陈征执意送他到门口,费声福踩著积雪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道:“雪天路滑,你少出门,有啥需要帮忙的,跟院里的街坊说,或者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费老师,您慢走!”陈征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的雪雾里,心里暖融融的。
回到屋里,陈征把核算单小心翼翼地夹在画稿里,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暖气片烧得滚烫,屋里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茶香,窗外的雪还在下,胡同里传来小贩吆喝“冻豆腐、冰糖葫芦”的声音,满是年底的热闹劲儿。
他拿起钢笔,借著暖气片的暖意,开始修改画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修改的地方不多,却格外认真。
改到一半,他想起费声福说的年货,心里盘算起来—手里有钱有票,今年可得好好搞劳自己,也给真心关心他的人备上礼物。
他琢磨著————,得找找门路,多弄点肉。割个三斤,一半做红烧肉,一半剁成肉馅包白菜饺子;带鱼要两条大的,一半红烧,一半油炸,外酥里嫩;再买两斤羊肉,燉萝下,暖乎乎的驱寒:鸡蛋得儘可能多买点,这年头也就他了,营养价值高,供应的还算充足;另外还有豆腐、粉条、大白菜是冬天的標配,各买一些,燉肉燉菜都香;还要买点花生、瓜子、大白兔奶糖,招待客人,平时当个零嘴都能吃:水果不好买,找找门路问问能不能弄到几斤苹果和橘子,就算贵点也值:最后再买几瓶二锅头,朋友来了,留个饭也能小酌两杯。
至於新衣裳倒没必要。部队里那衣服很耐穿,除了需要补充一些袜子、內衣,其他的都不紧缺。
然后是给关心他的人的礼物。张兰副主任为了他的先进名额跑前跑后,得好好感谢她。林晓霞那个小姑娘,正在上学,可以送她一支钢笔,对了,小姑娘也爱美,再捎带一个好看的塑料发卡,她肯定喜欢。
马大姐一家对他照顾有加,平时有啥好吃的都想著他,礼物必须实在。给马大姐买两斤红糖、一斤桃酥,都是她爱吃的;给小萝下头备点儿糖,送点儿杂拌,再弄个铁皮青蛙玩具,准能乐开花;最关键的,如果能把《抗日小奇兵》的故事,给他多画一点,指定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编辑部的费声福和同事们也得表示表示。费老师爱喝茶,给他买一斤上好的茉莉花茶;其他编辑虽然接触不多,但也帮著审画稿、跑流程,买几斤花生、瓜子和糖果,让费老师带回去分给大家,也算一点心意。
盘算完,陈征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大环境供应紧张,但是他现在手里有钱有票,花钱倒是不心疼,买东西也不用算计,穿越而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他现在靠著自己的画笔,不仅站稳了脚跟,还能过个热热闹闹、有滋有味的年,这种靠自己双手创造美好生活的感觉,比任何虚名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