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由 我捡到了造物主手册
“咚——!”
沉重的战锤砸在满是碎石的土地上,一股强大的衝击力伴隨著飞溅的土石扩散开来!赫拉夫被震得一个踉蹌,脚下不稳。
就是这个瞬间,大地精胯下的座狼张开血盆大口,从赫拉夫身侧猛扑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右侧手臂。
“啊——!”
赫拉夫发出一声惨叫,手臂连带著大斧被座狼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大地精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居高临下地举起了战锤,对准了赫拉夫的脑袋。
在巨锤落下的瞬间,赫拉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他吹嘘过无数次的“轻鬆”战斗,此刻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在那场他砍翻了三个沙盗的战斗后,队伍里少了两个同伴;在那次篝火晚会上,一个年轻佣兵正为一个死去的兄弟擦拭遗物……
那些被他的骄傲所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无比清晰。
“啊……原来这一次,轮到我了。”
“嘭!”
那声音,不像金属碰撞,更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砸烂。
赫拉夫的头盔连著脑袋瞬间被砸进了胸腔里,整个人变成了一滩无法分辨形状的血肉。
佣兵团最强的战士,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一种残暴的方式虐杀。
在赫拉夫倒下的瞬间,林克动了。
他甩开偽装的锁环,在所有人都还被铁链束缚在原地时,他成了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奴隶”。
林克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离了恐慌的奴隶群,藉助夜色和混乱的掩护,悄悄地摸向了营地边缘——那里,几匹属於佣兵的战马正被拴在树上,因为周围的战火和血腥味而躁动不安,疯狂地嘶鸣著。
那是他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
佣兵们的勇气,也隨著赫拉夫的死亡彻底崩溃了。隨著大地精杀入,阵型瞬间瓦解,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年轻的士兵皮普甚至没来及举起剑,就被三只地精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撕开他的皮肤,剧痛席捲全身。
被咬断喉咙时,皮普突然想起了家乡,想起了母亲烘烤麵包的香气和父亲粗糙的手掌。
“好痛……我……想回家。”这是这个菜鸟最后的念头。
整个营地都成了战场,当地精们嘶吼著衝进奴隶中间时,他们爆发出巨大的恐慌。
麻木被恐惧所取代,他们尖叫著,哭喊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拉扯著身上的锁链,却只能徒劳地挤作一团,有些人甚至在混乱中被同伴踩踏。
而这片混乱,对林克来说,却是吹响自由的號角,他借著混乱,快速朝著那几匹战马潜行……
就在林克即將潜行到战马身边时,三只地精也注意到了那些受惊的战马。
对它们来说,这些膘肥体壮的战马是比人类更有价值的“战利品”。
它们怪笑著,举著武器试图靠近马匹,让它们安静下来。
一旦战马被杀或被地精抢走,林克就將彻底失去逃跑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迅速捡起身边一名战死佣兵掉落的长剑。
【佣兵的长剑】
【介绍】:由边境铁匠铺量產的武器,谈不上精良,但足够可靠。
【词条】:【锋利】、【耐用】
他握紧了武器,藉助夜色和混乱的掩护,悄悄地摸到了地精的身后。
【地精掠夺者】
【介绍】:一种狡猾而残忍的生物,混乱是它们的天性,欺软怕硬是它们的信条。单个的地精是懦夫,成群的地精是灾难。
……
三只地精的注意力完全被嘶鸣的战马所吸引,它们的侧后方,是一片完美的阴影。
它们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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