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不是白曦月打上来了? 您的玩家正在一命速通
“那宝船现在行至何地?两位郡主殿下的情况又如何?”
“不清楚......但应该是沿著风陵江潮一路下行了。”
贺彦峰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坑了队友,当下立刻出言道:“出了如此事端,宝船肯定不敢停靠休整。”
“不出意外的话,两位郡主殿下现在应该一路向西南行进,再过一日半便能抵达京广道。”
闻言,閭运骏眯了眯眼,开始仔细思索起来。
事已至此,再计较得失已经为时已晚,他跟幕后之人其实也清楚,刺杀一事失败的概率很高。
打从一开始,刺杀两位郡主殿下便不是他们的首选目標。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挑拨离间与声东击西。
两位郡主殿下在进京路上遇到埋伏,此事本就可以拿去朝堂上大做文章。
更何况东平王的死也另有隱情,容不得他人往下深敲,而这便是挑拨离间。
声东击西,则是指他与幕后之人在祁州的谋划,如今隨著郡主殿下遇刺一事,十有八九也是成了。
“素裳王妃生前与玉衡山当代掌教关係甚好,两位郡主更是蒙受过救命的恩情,平日来往不浅。”
“那玉衡山当代行走乃是掌教徒弟白曦月,如今就在祁州一带,刺杀一事哪怕没有成功,对方也定然会离开祁州,前往京广道保护两位郡主。”
閭运骏摸著厚重臃肿的双下巴,沉声道:“只要將白曦月的注意力给调走,此间事也算成了。”
“只是我等养寇千日没有不用的道理,你们办事不利害得我们被迫搭进去一位四品武夫,正好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又都跑了回来,索性留下来,把收尾之事给办了!”
贺彦峰跟熊新荣面面相覷,但最后还是頷首答应了下来。
坑了队友总归要有所补偿的,贺彦峰也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
刺杀郡主殿下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一旦败露那真是全家性命都不保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反正閭运骏背后的人物也不简单,如果事成的话,几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大人打算何时......”
贺彦峰本想问个清楚,看看閭运骏准备什么时候再次动手。
但话还没来得及说清楚,他就听到了一丝诡异的声音。
“咯吱——”
声音很轻微,但书房內的三人都有修为在身,如今共聚商议足以九族消消乐的大事,轻微动静在他们耳中不疑於惊雷乍响。
贺彦峰瞬间抬头看向房顶,惊怒道:
“何方鼠辈?!”
话音未落,房梁屋顶突兀炸开,无数瓦片飞溅而出,天花板犹如要破坏书房一般砸了下来。
不对,並非天花板!
落下的是个人,他踩破了天花板,从上面一跃而下!
身著黑衣,身材高大,他並未做过多掩饰,长发隨意扎起颇有浪荡子的风流气,腰悬一柄古朴无奇的横刀。
此刻隨著砖瓦木屑纷纷扬扬的落下,他反手握住腰间横刀,猛地拔出!
隨著龙吟般的鏘声响起,那把刀悍然杵立身前,肃杀之气几乎转瞬便笼罩在了书房內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凶悍的登场方式,把閭运骏等人都给震住了。
他们满脸惊恐,心想如此惊人气势,莫不是玉衡山当代行走打了过来?
那白曦月只差半步便能入了三品,走的还是道门剑宗的路数,倘若真是对方,只怕一招“紫气东来”,在场三人都得领盒饭!
不过冷静下来后,再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
白曦月是女的,眼前这个是男的。
再定睛看去,咦......怎么是七品?
“江知閒?!”
熊新荣满是难以置信的语气响起。
他跟江知閒在宝船上时打过一个照面,本该震碎对方心脉的一掌,莫名其妙的没有发挥出作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再看到对方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何能够不惊骇?
閭运骏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赫然就是坏了自己等人好事的武夫,瞬间脸色扭曲,又惊又怒!
惊的是对方居然能够找到这来,怒的是对方居然敢找到这来!
这是完全没把他们几人放在眼里!
还他妈在这里装逼凹造型,如此气派的登场方式,还真就唬住了三人,差点以为是哪位前辈大能上门算帐。
別说閭运骏,就连殷鱼瑶也傻眼了。
她方才感知了半天,判断底下三人全是五品修为,刚想劝江知閒三思而后行,不料轻微动静被三人察觉。
发出声响的瞬间,殷鱼瑶如坠冰窟。
本想拉著江知閒开始逃命,但谁曾想对方猛地发力,竟踩碎了整个天花板,眼睁睁地看著他跳了下去,还震住了閭运骏三人。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殷鱼瑶自知无路可退,索性咬牙也跟著跃了下去。
“还有人?!”
閭运骏顿时瞪圆了眼,看清这回下来的是女人,心中警铃瞬间大作。
白曦月还是打来了?!
嗯?
不对......怎么是五品?
閭运骏瞬间被激怒,气得脸上横肉都在微微发颤。
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閭运骏几人本就在密谋掉脑袋的大事,被江知閒跟殷鱼瑶接连嚇唬了两次,此刻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竖子安敢耍我?!
然而还没等他们三人开口,装够逼的江知閒再次將横刀从地上拔出,冷眼指向了閭运骏,言简意賅的吐出了几字,便再度气得三人脸色涨红:
“一官两贼齐聚首,黄泉路上的故事应当是无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