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曲儿別停,给爷接著奏! 您的玩家正在一命速通
知道是气宗掌法,江知閒收起轻视的心思,当下便右脚后拉,左臂抬起遮掩气劲余波,同时右拳五指攥紧,浑身肌肉紧绷,自后向前猛地轰出。
“砰——!”
这下对冲,威力更甚刚才的“铁山靠”!
周围那些深陷迷阵不知情的江湖中人,甚至被拳劲与掌风给震出去好几步。
整个花船似乎都剧烈摇晃了起来,灯树不停颤动,光亮黯淡几分,就连三楼的抚琴声也没了动静。
侯德宇以掌来接对方的衝天炮拳,右臂袖袍直接被气力撕碎,霸道至极的武夫意气不断灌入胸腹,甚至就连衣袍后背都承受不住透体气劲,直接炸开一个大洞。
这他娘是八品?!
侯德宇只觉得自己差点被一拳轰飞了出去,还是拼了命用柔劲化解,这才勉强站稳在了原地。
而看江知閒的表情似乎有些吃惊,好似在纳闷自己为什么能够接得下这一拳,侯德宇顿时脸色一黑,仰天长唳,隨后再次轰出一掌。
“咚——”
江知閒因心中疑惑竟分神没能挡住,被这轻飘飘的一掌轰在胸膛。
整个人也朝著后方重重摔了过去,直至撞碎身后舞台木桩子。
“轰隆——”
舞台剧烈摇动片刻,然而在台上的舞女却依然尽职尽责的还在艷舞,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江知閒的头上劈叉,若是寻常人只怕要抬头瞄上那么几眼。
但江知閒满脑子都是速通,此刻也受了伤,不由闷咳了几声。
他揉了揉自己胸口,心中有些疑惑。
疼倒是不疼,这练气士用的是正儿八经的气宗掌法,柔中带刚,走的是巧劲儿,伤的是体內肺臟与经脉。
嗯......
难怪刚才能够卸了自己的力,江知閒估摸著是自己“等级”太低了。
不然按道理来说,同等级的练气士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武夫一拳才对。
不过没关係,练气士就是攻击低,血还少的法师辅助职业,江知閒有自信用换血打法,活活耗死对方!
“老贼,再来!”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燃烧著澎湃的战意,然而侯德宇却是不见了人影。
草,又遁入人群里了?
江知閒顿时脸色微微一变,知道练气士要是铁了心想要藏起来,自己断然找不到,只会被他不停的风箏消耗到死。
然而大堂內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江知閒又不可能滥杀无辜。
將所有人都杀掉,只为了揪出侯德宇......那样只怕傲傲殿下也保不住自己。
“噔噔——”
四周不时还有人畅笑与碰杯声,江知閒满是戒备地看著四周,似乎是在提防著侯德宇会从哪里偷袭。
然而成功混入人群当中的练气士却是被江知閒先前那拳嚇到了。
他没想到此子果真如季平所言,恐怖至极!
侯德宇甚至怀疑自己要是再挨上两拳,怕是真会被江知閒活活打死,哪里还肯露头出去。
不过好在,练气士的手段远不止如此!
“打不过你就罢,不信你还能找到我的位置。”
侯德宇暗自咬牙,知道江知閒这个点子异常扎手,於是果断放弃了目標。
他扭头朝著二楼狂奔而去,还不忘运气操控法阵,將所有人群都集中在了江知閒的左右,以此牢牢困住对方。
然而阵法是搭配癲魂引来使用的。
阵法变动,说明癲魂引香气也要飘向变动的地方,而这也就意味著大堂內的气流同样会变。
就在侯德宇变阵之际,殷鱼瑶这边顿时出现一丝转机。
由她袖中洒出来的红粉尤为古怪,迅速向著四周扩散!
江知閒原本还在警惕著侯德宇不知会从哪里偷袭自己,却不料红粉隨著气流飘了过来。
他根本没有防备,吸了个正著。
只是瞬息的功夫,体內便燥热异常,仿佛有股子邪火正从小腹下部的位置缓缓升起。
嗯,臥槽?!
江知閒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但觉得自己浑身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他猜测可能是殷鱼瑶破解了癲魂引,却唯独没有將其与催情粉联想到一块。
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气膨胀,体內灼热到恨不得仰天长啸。
滚滚真气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迅速壮大起来,仿佛满溢而出,恐怖的气势瞬间衝散了周围围堵的人群,以蛮不讲理的姿態,硬生生给江知閒撑开了一席之地。
“嘭——!”
正朝著二楼狂奔而去的侯德宇,也因此暴露了出来。
前者匆匆回头一瞥,就看到了江知閒双眸充血,真气不受控制的爆出,仿佛就快要狂化的模样,如何能不惊骇?
“还想跑?!”
江知閒发现了boss踪跡,却没有急著出手,反而是狞笑一声。
他將腰间悬掛的横刀解了下来,以及其吊儿郎当的姿势,架在右肩肩头的位置。
“老子现在感觉吊爆了,滚下来受死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小子別太囂张了!”
侯德宇厉声喝到,隨后跑的更快了,三步並作两步,一溜烟的就要跑上二楼。
瞅见这一幕,江知閒顿时气急而笑,隨后便从怀中取出一枚碎银,对著三楼帘布后的房间,屈指一弹。
“咚——”
碎银爆射而出,轰破雕栏,硬生生嵌入房內红木船柱。
原本应该在献曲儿的当代花魁,顿时从浑噩中猛然惊醒,扭头望著那枚碎银,怔怔出神。
而后,她便听到了外头传来一道既轻佻,又囂张至极的声音。
“曲儿別停,给爷接著奏!”
话音落下的剎那,江知閒手腕猛地发力,將横刀向左肩盪去。
就在刀鞘掠过右肩,將到左肩的瞬息,右手如蛰龙出洞,猛地攥紧了横刀刀柄。
“鏘——!”
大堂內骤然亮起刀锋离鞘的寒光,恰似一道淬厉的弧线,衣袂翻飞间,磅礴杀气仿佛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