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雪椿花 您的玩家正在一命速通
说著说著,司徒阳忽然耳尖一动。
他忽然抬头看向远处,只见莲花池东北方向有几道人影正踩著房梁疾步而来。
为首的是位穿著儒袍的中年男子,见司徒阳发现了自己,他立马从衣袖中翻出一把木尺,隨后隔著几百米扔了过来。
“镇!”
木尺迎风而长,好似化作三尺青芒!
尺身流光隱现的同时,周遭空气陡然凝滯,仿佛有无形之力镇压下来。
瞅见此景,司徒阳眼角微微抽搐,知道来的是儒修,而且修为或许不在自己之下。
他本来就不想再跟江知閒浪费时间,眼看援兵已到,便再次深吸一口气,將苗刀扔向五楼还在观望的二世祖们。
“簌——”
苗刀顷刻化作一道银色寒芒,破空飞去!
刀风凌厉,携著隱隱啸音,原本正在看戏的二世祖们顿时被惊得面色发白,纷纷后退。
正疾步赶来的儒袍中年人面色骤变,怒骂道:“贼子卑鄙?!”
他虽不顾礼仪的破口大骂,但手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猛地一挥袖袍。
那柄木尺顿时在空中拐了个弯,在千钧一髮之际迎上苗刀。
“咣——”
木尺不偏不倚截住刀锋,金石交击之声乍响。
两股气劲相撞,震得廊下珠帘簌簌作响,离得最近的几位紈絝子弟顿时被嚇得摔在了地上。
眼看成功引开儒袍中年人的木尺,司徒阳没有犹豫,立马转身就跑。
若论腿脚功夫,十个儒修都不可能跑得过武夫!
白曦月离司徒阳最近,她本来想上前將对方留下,然而还没来得及出手,察觉到有援兵过来的江知閒先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便朝著地面栽了下去。
白曦月顿时心头一惊,连忙扶住对方,急声道:“江知閒?!”
“咳咳咳......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江知閒闷咳了好几下,又吐了几口鲜血出来。
不过隨著堵在嗓子眼的血块被吐出,他整个人似乎都舒畅了许多,体內不再有堵塞感。
反倒是真气太过炙热,让他恨不得將身上衣服全部脱光。
坏了......
江知閒暗感不妙,《阴阳赋》是用阴属来修復伤势,自己本来就缺这玩意,现在又將为数不多的阴属用在了疗伤上,此刻体內阳属竟又壮大了几分。
眼看著就快阴阳失衡,江知閒不敢托大,立马稳住呼吸,强行摄住心神保持《阴阳赋》运转节奏不乱。
恰在此时,先前那位儒袍中年人也落了下来。
他一眼便看出江知閒即將走火入魔的状態,当即皱眉道:
“他体內真气乱了,得让他坐下来调息,快送去静僻的地方......”
白曦月闻言顿时一惊,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事,轻则武功尽失,重则直接殞命。
她也不敢耽搁,咬牙便將江知閒背了起来。
然而刚接触到对方,白曦月的身体似乎忽然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竟是生出了莫名的心悸感。
她来不及多想,只能强压自己的通明剑心,隨后背著江知閒快步离开。
后者本来还在急著调理即將暴走的真气,措不及防的被背了起来,只闻淡淡雪椿花香气迎面扑来,顿时一愣,就连体內真气也诡异的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