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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事实是不是这样，无人在意。”

“所以，对付这种人，和他们解释那么多没用，只有先取得实际成果，说的话才有权威，有价值。”

“可实际真是这样吗？”

“能先思考这件事是否真的有问题，並在確认自己做错后，承认並想办法改变，这本身就是天分。”

诚然，前世有很多人將“反思”这词妖魔化了，可有时候，人生就是需要復盘。

不復盘，就难以总结经验教训。

至於復盘后得出的结论到底符不符合实际，那是另一个问题。

在艾伦的职业等级提升到原石三以前，他的火力虽然强悍，但並没有夸张到会让娜娜吃惊的地步。

他当时提及雪莉不愿使用言灵，是情有可原时，娜娜只是思索片刻后就承认了他说的对，並私底下和雪莉道歉。

说实在的，这並不是常人能够办到的。

就算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大部分人也不会做出娜娜这样的选择，主动去道歉。

这一点真难得可贵。

尤其先前娜娜没加入艾伦这一组前，她在另一组是主攻手之一。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能有游离於阴影的游荡者，又拥有强化阴影的言灵，又拥有人鱼血统，在亚特兰蒂斯迷宫里能有多难缠。

可她在发现艾伦的火力靠谱后，一句话不说，就悄悄降低了攻击频次，主要辅助他有充足火力输出空间。

她真的，我哭死。

这妹子太靠谱了。

奥萝拉也说：“说实话，艾伦没说这话题前，我確实没想过儘可能將所有人的认知拔高到同一高度。”

艾伦点点头：“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前提是先將专业的人拉到同一高度，否则在缺乏信息反馈的情况下，专业的人也会做出误判，这並不能证明人家不专业，只是恰好不知道”罢了。”

砖家没水平，不代表专家没水平。

缺乏认真，就补足认知，艾伦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喜好能挑战人家的专业。

罗克珊和她的家族世代从事考古领域，她能注意到的细节比艾伦他们想像的多。

想到就去做。

艾伦他们很快就將趁著继续深入水下的功夫，相关情报和罗克珊共享。

罗克珊在补全了缺失的信息后，有些惊讶的看向几人：“如果真如你们所言，你们的推论大概率是对的，不过我和你们主要的分歧点在诸神上。”

艾伦问：“怎么说？”

“从你们得到的情报来看，千眼之龙，或者说统御龙庭本身並没有完全和神明为敌。”罗克珊语出惊人，“神灵里至少被分成了两个批次，科米尔爭取到了其中一批。”

奥萝拉沉思：“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罗克珊说：“主要是你们不太了解科米尔各大教派演变的歷程，具体怎么演变的，我就不说了。”

“只能告诉你们，虽然包括科米尔在內的大多数国家，虽然依旧有王权、国家主权以及神权之间的爭执，但包括我们在內，大多数国家都是主动引进了宗教。”

“如果真是完全敌对，那打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引进，而是一棒子打死。”

“而且你们不说，我都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奥萝拉说：“什么问题？”

“先前我假定了所有神明都与统御龙庭敌对，可这假定里有一个不合常理的神，与我们先前的猜测背道而驰，这一点，我想奥萝拉殿下你更有发言权。”

奥萝拉愣了片刻，然后抚掌说：“北风之主，巴哈姆特！”

“对，善龙神巴哈姆特，更准確点说，其实还包括恶龙神提亚马特，这两位冕下算是科米尔王国能长期存续，並被称为亲龙王国的重要依据。”

艾伦听到此话恍然大悟。

与一些国家对於恶龙神提亚马特的刻板印象不太一样。

虽然亲龙王国不认可五色龙后的教义，还直接將信仰提亚马特的龙巫教当成是邪教一顿狂揍，但內部並未禁止对提亚马特的信仰。

龙巫教是龙巫教，信仰提亚马特是信仰提亚马特，二者並不直接关联。

同样，科米尔也是此方世界聚集了最多五色龙的国家。

先前艾伦说五色龙的血统在科米尔並不普遍，这是相较於数量更多的金属龙血统。

但如果只单纯看古龙种里五色龙的数量，科米尔爆杀任何一个国家。

这么说吧，哪怕是一些被天生邪恶的五色龙统治的国家，將它们全部绑一块，凑出的五色龙可能都没科米尔多。

所以科米尔其实算是在巴哈姆特和提亚马特的庇护下建立起的国家。

无论金属龙还是五色龙，更是从始至终都未传出过於两位龙神彻底反目的情况。

哪怕麾下骑师蔑祖的异体龙频出的提亚马特，其实和那帮龙崽子之间的衝突，也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大。

艾伦若有所思：“所以当年统御龙庭其实是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吗？不，不止如此，准確说是本来就有一批站在他们身后。”

罗克珊点点头，然后迟疑片刻，又补充道：“被深蓝之王斩杀的潮汐之主，其信仰传承別说留下来了，我们听都没听过。”

“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思考了一下大陆上流传的各大教派，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从千年前就流传至今的信仰，无论正神教派还是邪神教派，似乎全是天外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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