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衡山派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可就在她指尖触及剑鞘,即將握实的瞬间,陈书旷却忽然面色一变,手腕猛地向后一撤!
他这才猛然想起,这柄剑,乃是原身那素未谋面的亡父所留下的唯一遗物。
虽瞧著品相寻常,但原身的母亲自小便叮嘱他,务必要好生保管,绝不可离身。
这其中,说不定还牵扯著他的什么身世之谜。
虽然並不確定,但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也不宜当做礼物送出。
“等等,这把剑不能给你。”
陈书旷猛地將剑抽回,脸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不自然地將头扭向一旁。
岳灵珊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
她瞪著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少女气得张牙舞爪,猛地一跺脚,便转过身去背对著他,再不看他一眼,“小气鬼!谁稀罕你的破剑!”
看著少女气鼓鼓的背影,陈书旷又忍不住有些想笑,却只能强行憋著。
他上前两步,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岳女侠莫恼,你看我这把剑,剑鞘古朴,剑身也无甚出奇之处,实在算不得你口中那『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好剑。”
“咱们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去抓那高信。待寻到了他,让他赔你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岂不更好?”
岳灵珊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脱口而出“我才不要他赔,你的这把就是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实在太不矜持,只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皱起鼻子,像只齜著牙的小奶猫,闷声道:“不给就不给,谁稀罕!”
发泄完情绪,她这才想起正事,回头问道:“话说,那条地道两头都被堵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另一端通向何处,又该去哪里寻他?”
“高信为人贪婪,此番逃得仓促,府中万贯家財定然还未带走。”陈书旷沉吟道,“他捨不得那些金银,无论逃到何处,都定会派人回来取。
所以,我们只需回他府上守株待兔,必能找到线索!”
於是,二人便不再耽搁,循著来时的路,又折返回了衡州府城。
再次来到高府门前,只见那朱红大门敞开著,却不復昨日宴饮时的喧囂热闹。
偌大的府邸,明明景物未变,却平白生出几分萧索破败之感。
府中的家丁僕役们仍在各自忙碌,只是脸上再没了那副狗仗人势的囂张,反倒个个行色匆匆,眉宇间透著几分惶然。
两人在暗处观察片刻,很快便锁定了一个正在指挥眾人搬运箱笼的总管模样的老者。
只见他尖嘴猴腮,正压著嗓子,不断催促著下人將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搬上停在门口的马车,神情颇为紧张。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前这辆马车便是他们要找的线索。
为免打草惊蛇,让高信得知他们尚在人世,陈书旷与岳灵珊並未直接现身,只远远地跟在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之后。
马车一路向南,行了约莫半日的路程,终於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前方,一座守备森严的山门拔地而起,数名身著统一服饰的武林人士正持剑盘查,神情肃穆。
那总管模样的老者下了车,与守门弟子交涉片刻,递上了一块令牌,盘查的弟子们验过之后,便挥手放行。
待马车缓缓驶入山门,陈书旷与岳灵珊才从不远处的密林中走出。
只见那高大的石制山门之上,龙飞凤舞地刻著三个大字——
衡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