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偏要硬闯!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突然见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拿著一锭大银,嚷嚷著要包下他的摊子。
老师傅的手上还本能地顛著炒锅,大脑却暂时停止了运转。
还不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帐房先生已是眼疾手快地將银子抄在手里,对著光亮照了照,又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登时喜上眉梢。
……
半个时辰后,食肆门口的空地上,已然围满了城中的乞丐,吵吵嚷嚷、乒桌球乓,一个个把碗敲得震天响。
曲非烟让人搬来桌椅,又叫伙计將那热气腾腾的鲤鱼焙面一盘盘摆开。
她自己则像个小东家似的,翘著二郎腿坐在桌后,隨后转过头,看向陈书旷。
陈书旷立时会意,运转內力,扬声道:“烦劳诸位少静片刻!”
他声音不算太大,但却异常有力,回音阵阵,直震得群丐心神一盪,纷纷安静了下来。
曲非烟满意地点点头,隨后清了清嗓子,脆生生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我与自家哥哥初到贵地,想与各位交个朋友!这顿饭我请了!只是有个小小的条件——”
她站起身,目光在眼前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脏脸上扫过:“最近这几日,城里可有来什么新朋友?他们瞧著像咱们这路人,却又不守咱们的规矩,三五成群,神神秘秘,谁要是知道他们的下落,或是见过他们在哪处落脚,只管告诉我,说得准的,除了这顿饭,另有十两银子的赏钱!”
话音一落,原本还算安静的乞丐群顿时炸开了锅。
十两银子,对他们这些食不果腹的人来说,无异於一笔天降横財。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曲非烟拄著脑袋,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已有些失望。
这时,一个瞧著六十开外、头髮花白的老乞丐,拄著根竹杖,自人群后方缓缓走出。
他身上衣衫虽也破旧,却浆洗得颇为乾净,老眼中还透著一股与旁人不同的精明。
他走到桌前,也不看那些饭食,只盯著曲非烟,沙哑著嗓子开口:“姑娘说的,可是那群占了城南后巷的新行家?”
曲非烟与陈书旷对视一眼,皆有几分意动。
“老丈请细说。”
陈书旷上前一步,客气地拱了拱手。
老乞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缓缓道来:“咱们这陈留城的叫花子,也是有地盘、有规矩的,城南后巷那片,向来是咱们这些老傢伙的安乐窝。可就在三天前,突然来了二十几个生面孔,个个身强力壮,把我们这些老弱病残都给赶了出来,占了那里的几处破院子和一间废弃的赌坊。”
“他们虽也穿著破衣烂衫,学著咱们的样儿沿街乞討,可那眼神、那身板,一看就不是咱们这路人。”
老乞丐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连句討喜的黑话都不会说,还想冒充咱们丐帮子弟子。”
陈书旷微微一笑,曲非烟的法子果然管用,这么快便得到了线索。
看来这镇远鏢局的人手的確乔装成乞丐,藏在这城南的后巷之中。
陈书旷心中思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摸出一锭银子,塞进老乞丐手中,笑道:“多谢老丈指点。”
老乞丐掂了掂分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声道谢,隨即转身便招呼著相熟的几个老伙计,喜滋滋地分食去了。
……
入夜,陈留城南,后巷。
与白日长街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烂与酸臭。
狭窄的巷道被两侧低矮的棚屋挤压得不成样子,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陈书旷与曲非烟立於一处屋顶之上,借著残破的屋檐掩去身形,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片藏污纳垢之地。
只见巷子尽头,一座早已废弃的赌坊院门前,几个“乞丐”正聚在一处,看似在分食討来的餿饭,但细看之下便可发现,他们手中都是些正常的饭食。
想来他们也不会为了偽装更像而真的去吃那些泔水一样的剩饭剩菜。
陈书旷还发现,这些人目光警惕,不时扫过巷口,站位隱隱结成阵势,將院门护得滴水不漏。
看来就是他们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