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姐妹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萧景天岂会给他机会,刀尖猛然抽出,又狠狠向前刺,来回几下,王管事彻底断气。
“嘿!主僕两人真是情真意切,赶著要去陪对方。”
“这下,咱也算是当了一回月老,嘖嘖,就是没拿到喜糖吃。”
“算了,谁让本人是个好人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一番拖拽,將两人尸体摆放一起。
萧景天眨巴著眼睛,又把掉落在地上的“化尸粉”捡起。
轻轻一倒,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彻底化为一滩黑褐色粘液,不到片刻,地上只剩两件空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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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北伯府位於大晋金陵州,祖上虽因战功封侯爵,但传承至今已显颓势,更因近些年来在庙堂失去圣心,由侯爵降为伯爵。
而老伯爷萧擎,作为靖北军的主帅,不得不维繫家族常年戍守在北境边关,甚少回金陵。
偌大的伯府反倒显得有些冷清,府中大小事务多由两位夫人打理。
此刻正值深夜,后宅灵汐阁內,灯火通明,阁內依稀能传出两道女人声音。
“妹妹,为了那么个不成器的东西气坏身子不值得,待我书信一封向父亲稟明此事,想必他会安分些时日。”
口吐清冷之言乃是靖北伯府夫人江灵汐,虽年芳二十有六,但容貌姣好,肌肤雪白娇嫩,浑身上下散发著成熟的少妇风情。
许是见妹妹伤心,江灵汐身体微微前倾,撅起浑圆臀部缓缓向前挪移,胸前隨之晃荡,褻衣好似兜不住摇摇欲坠。
待两人齐平,將她搂在肩上柔声安慰。
而依偎在江灵汐怀中的女人,正是小她五岁的妹妹江灵沅,两人容貌几乎一样,就连身材也有八九分相似。
如果说两者有何区別,唯有眉宇间那抹风情略显不同。
前者好似成熟的水蜜桃。
后者却像一朵亟待雨水滋润的玫瑰。
此刻,江灵沅依偎在姐姐肩上,满脸委屈。
“姐姐,夫君就是个混帐,整日不是在外惹是生非,就是躲起来不见踪影,现如今更是连续五日未归家,你说我这日后还怎么过…”
江灵沅越说越委屈,眼圈瞬间通红,双手搂著姐姐那盈盈一握的腰更紧了。
见妹妹哽咽,江灵汐袖中的手不自觉微微收紧,眼底深处更是闪过一丝莫名神采。
片刻,神色恢復平静,她隨即拍了拍妹妹后背,语气略显平淡,听不出喜怒,“既知他是混帐,又何苦为他劳心?”
几年下来,她何尝不知那庶子秉性。
也理解妹妹的感受。
若非他屡屡这般,妹妹何至於如此伤心。
转念一想,自己刚嫁入伯府当天,与夫君还未见面,他便离奇离逝。
只剩自己独掌伯府,表面风光,內里却夜夜忍受孤寂。
而自己正值芳华正茂年龄。
却不想门庭亦是冷清。
虽说如此,心中却无任何波澜。
但近来,自己修炼的功法出了岔子,身体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业火,自己越是拼命压制,反噬的越来厉害。
此刻,她有强烈的预感,身子的业火已然到达极限。
如若不解决,终將反噬自己。
江灵汐內心幽幽一嘆,脸上瞬间恢復清冷之色。
“我也不想管,可如今…如今他却去招惹踏春而来的公主,也不知道圣上…”
说到这,江灵沅一肚子怨气,想到自己夫君放著家花不招惹,非去招惹那个骚狐媚公主。
念及至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丰满的胸脯也跟著晃动起来。
姐姐常说家花比野花香,可真相是自己这个家花与他成婚数年,被採摘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正在江灵沅思考之时,却听姐姐接著说道。
“我已稟明父亲,妹妹勿须担忧。然圣意难测,非我等揣度。”
“可若夫君真被圣上怪罪,耽搁秋闈,该如何是好…”
“那是他造化。”
江灵汐打断妹妹的话,语气淡漠,听不出多少关切。
“夜已深,你先回去歇息。”
江灵沅欲言又止,见姐姐神色冷淡,也不敢再多言,转身刚要离开,门外却传来丫鬟的稟报。
“夫人,少夫人,少爷朝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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