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仙子身材好棒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而现在,想要成为真正伯府少爷,必须找到原身的秘密。
那么,他会藏在哪里呢?
萧景天思索,灵光一闪,看向屋內角落,暗格处。
没有?
一阵窸窣,什么都没找到。
他眉头紧皱,环视四周。
很快,萧景天目光锁定墙角上的风景画。
根据之前经歷推断,原身似是个紈絝少爷,不可能有收藏画的兴趣。
那么,墙上画必然有异常。
他走上前去,仔细观看,隨后指尖轻轻划过,当划到纸张中间时,指尖传来的触感明显不是纸,而是…墙壁。
原来是两者融合的暗格。
隨即,萧景天指尖用力一按,那处暗格竟凹陷进去。
“咔嚓——!”
一声轻响,旁边墙壁上骤然弹出新的暗格。
他目光微动,伸手拿出里面东西。
东西不多,一本薄薄的册子和一封信!
册子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翻开一看。
萧景天顿时满脸黑线,咬牙切齿怒吼起来:“是我高估他了,萧景渊不是蠢货,但他比猪还要蠢,本以为扮猪吃老虎,谁知竟是真猪投胎!!”
原来册子里记录的皆是他之前所做的“好人好事”:
日记一:吾恨父时时拿大哥教导,吾不及兄,恨之!次月兄大婚,竟猝之,吾甚喜。然父独留吾与京师,更恨之!
日记二:文德芳偶遇豆腐西施,逼良为妻以作乐趣,谁知良妇化身悍妇手持擀麵杖追打三条巷,终落荒而逃。
日记三:三月初八,见友赴科举,心甚慕之,亦往,欲凭己才夺状元入仕,然学如天书,逢考必睡,答卷如鬼画符。
吾犹记竟將经书注作菜谱,夫子呆,痛批:不若归家生儿育女!
日记四:端阳,吾齐发欲训烈马,选宝马“追风”,未料翻身上鞍即被甩入荷塘,连吞三口淤泥,友知皆笑。
日记五:八月秋闈,大丈夫理应在家研学苦读,吾势必悬樑刺股。
算了,求学太累,还是去百花楼勾栏听曲吧!
…………
“蠢货!”
“愚不可及!”
萧景天看后青筋暴起,怒极反笑,气得將册子扔在地上,望天喟嘆。
你说你逼良为妻就算了,竟反被女子揍的落荒而逃!
最难崩的是,他竟將经书释义写成菜谱,气得夫子痛骂。
萧景渊,不!
是这蠢货所作所为刷新三观。
身为伯府少爷竟如此蠢笨。
难崩。
萧景天揉了揉发胀脑子,轻嘆一声,至少通过册子了解一些情况,心情终归好些。
好消息是,父亲常年戍守边关,大哥死了。
坏消息是,原身是庶子,被老伯爷留在伯府看守家业。
说难听点,他现在只有伯府庶子身份,並无特殊权利,一切都靠自己。
怪不得萧府如此冷清,原来一切都要靠他这个少爷!
可原身只知花天酒地,哪会挣钱维持府中开销,所以伯府大不如前。
一切的一切都是原身败家所致!
萧景天自嘲一笑,没想到原身是这个处境。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隨即將目光转向信封,没有犹豫,直接打开。
然而信中內容只有寥寥一句话:今夜亥时,教中人至!
教中?
萧景天眉头紧皱,名字一看就是邪教,但也没说教中人是谁?
这蠢货不会真的勾结邪教,打他爹脸吧!
“——吱呀!”一声,门骤然被打开。
还没等萧景天反应,门外紧隨其后吹来一阵大风,瞬间將屋內灯火吹灭。
萧景天嚇了一跳,急转身去,借著月光向门外望去。
只见一个白纱遮面,冷若冰霜,一身素衣如雪,身姿前凸后翘的白色倩影从空中飘来。
这是…武林高手?
没想到今晚就遇到武林高手,而且还是个仙女,萧景天心中想著,眼神愈发火热。
“不过仙子身材好棒,前凸后翘的,如果脱掉更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