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要把我侄子带哪 黜神
嗤嗤嗤!嗤嗤嗤!
破空之声骤响。
数点寒芒撕裂雨幕,无声无息却又快逾闪电,直射向刘娥。
却是一根根尺长飞针,力大势沉,呼啸而来,震的空气为之嗡颤不已。
笼罩范围之广,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刘娥眸子一凛,反应极快,口中一声低叱,皓腕翻飞间,腰间软剑如银蛇出鞘,瞬间在身前挽起一道剑幕!
叮叮叮——嗤啦!
前一阵脆响是飞针撞击。
后一声却似裂帛!
其中一枚飞针蕴含的力道格外之强,竟如热刀切蜡,瞬间贯穿薄韧剑身!
软剑剧震,剑脊被硬生生钉透,砰的寸寸龟裂开来。
刘娥如遭重击般,娇躯一颤,持剑玉手虎口崩裂,溅出紫色的血,半边身子都被那可怕巨力带得麻痹踉蹌。
她抬起头,隱约中看到,赤发夜叉宽大的身躯后,似乎隱一个朦朧黑影,做出抬腕之动作。
这针另有人发!
她眸子里,首次浮现出一抹惊骇。
然,不待她做什么,三道幽蓝厉芒,吞吐摄人寒光,直取她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阴毒刁钻,分明奔著取她性命来的。
从赤发夜叉袭击,到软剑碎裂,说是迟,实则只在恍惚一瞬。
远处,不论是陈大中三兄弟,还是那位曾乾娘,等发现这一幕,只能眼睁睁看著三点寒芒刺向刘娥。
“不!”
他们目眥欲裂,气血倒流,魂都嚇没了!
刘娥只觉一股迥异气息,先一步刺骨而来,克制她一样,甚至让她体內力量流转为之一滯。
她花容失色,死亡阴影骤然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她耳边响起一声怒哼,下一瞬,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横立在身前。
身姿巍峨,马尾飘摇。
气息之雄烈,让她为之一窒。
正是季修然。
不容间发中,横刀立马,挡在刘娥之前。
抽刀已来不及。
季修然估算,此三根幽蓝飞针,不是刀剑能阻。
“喝!”
他气息雄烈如火,而眸子冷冽如冰,吐气开声之际,猛提臂膀,握掌为拳。
当这只拳头被提起时,已然璀璨不可直视,宛如在夜空升腾起来一颗骄阳。
炽烈的劲气,席捲四方,以至於让雨帘为之倒卷。
湿冷的温度,瞬息攀升,仿佛一瞬来到至夏。
他不闪不避,反手挥拳如金锤撞钟,悍然扫向袭来的飞针!
噹噹当!
三声异常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
季修然噔噔噔倒退,被刘娥扶著,才没有摔在泥水中。
抬起拳头,上面赫然刺入三根幽蓝之色的长针。
没入半寸,近乎穿掌而出,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伤口传来。
连手带臂,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並变得有些紫黑起来。
显然针上淬了毒。
季修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震惊,有些不敢相信。
他施展的这门功法,唤作桑阳劲。
对於大黑山诸部来说,法路断了,那么,只能在別的地方下功夫。
百十年前,桑阳村一位先辈,根据古桑纯阳力量,创造了一门炼体之术。
后来经过上百年,数代人不间断探索与更正,此术在瞎眼老婶手中得以完善,並最终传到季修然手中。
当年,瞎眼老婶以一人之力,杀入夜叉族营地,有两位统领级別的夜叉坐镇,可一样被铁血击杀。
靠的正是此功。
这一战后,瞎眼老婶威震大黑山。
连大桐城都忌惮不已。
季修然浸淫此功时日虽浅,却也锤炼有成,施展开来,肌体瞬息坚如磐石,硬逾精钢,更能將纯阳之力发挥到极致。
居然被三根飞针破了劲气,穿破手掌。
放在往日,根本不可想像。
嗖嗖嗖嗖!
陈大中三兄弟与曾婆婆奔来,第一时间检查刘娥,见刘娥没有性命之忧,纷纷鬆一口气。
可是当眼神落在季修然手掌上幽蓝飞针后,神情急剧一变:“破尸渡厄针!”
陈大中三兄弟浑身凉遍,对著季修然,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小兄弟,感谢你施援手,不然我家主人命休矣!”
“无需如此,快快请起。”
针中之毒流走百骸,让季修然脑袋一阵眩晕,软绵无力,站不住被刘娥拢在怀里。
肌肤接触,他发现此女手中,传来淡淡温凉,而非死人那般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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