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磨剑石 黜神
一道身影撕风裂电一般出现在吕岳身前,仿佛凭空挪移,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吕岳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飘摇的马尾,与削瘦而坚毅的背影。
“大侄子···”
他激动,黯淡的眼神瞬间恢復光彩。
季修然面无表情,面对三头扑来的狰狞夜叉,只是並指如剑,拂挑的向前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纯粹、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光芒自他指尖迸发,瞬间拉长,化作一道薄如蝉翼却蕴含极致锋锐之气的金色光刃!
噗!噗!噗!
三声轻响,如同利刃划过败草。
三头夜叉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嗜血的凶光凝固在眼中。
他们强壮的躯体,连同那握刀的手臂,在这道淡金光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三道整齐的切痕自他们腰腹间无声显现,上半身与下半身瞬间分离!
鲜血狂喷中,残躯轰然坠地,死得乾净利落,甚至脸庞上的狞笑未曾完全消退。
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爭斗的三方,不约而同暂罢下手,凝视突然到来的少年。
季修然收回手指,指尖那抹淡金悄然隱没。
“是你这小子!”那头青牙狼口吐人言,它是上古凶兽遗种,一口青牙能崩金断玉,来去如风,在大黑山无人敢招惹。
“你是季氏!”
南岭夜叉大统领敖真,眼神划过地上部下的残骸,变得阴沉无比。
此子在北岭夜叉中凶名远播,走亲戚时多有耳闻。
只一指便斩杀他带来的三名得力下属,比传言中更凶残,也更强大。
“是这你蛮小子!”
锦袍青年赫然是王蝉,他身在青柳树中,一见季修然,顿时震怒,周身青光暴烈,像沸水在流动。
季修然淡漠扫一眼,转过身將吕岳扶起,並替吕岳擦去嘴角血泽。
“大侄,快、我们走,逃离这里!”
吕岳眼神紧张,刚才险些被杀都没这样的惊慌。
“宝旗还有些力量,你拿著旗走!”
他很急,推著季修然,要他离开。
他死了不足惜。
可是,季修然不行。
北岭诸部的希望与未来,寄托在这孩子身上。
如果在这里有闪烁,他將是罪人。
“老叔,我来迟了,你受苦了。”
季修然微笑,他捡起夜叉包袱,灵药不少,他拿出几颗灵果,放在吕岳手上,然后扶著吕岳坐在树下。
“来,坐这,吃些灵果润润嗓。”
吕岳有些懵:“这···”
“没事。”
季修然拍了拍吕岳肩膀:
“从此之后,不必再害怕。”
说完,他转身步伐不疾不徐,走向前去。
他步履沉稳,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体內蕴气大井中始字符流转,纯阳之力与极意秘力完美交融,形成一股崭新而磅礴的巨力在四肢百骸间静静奔涌。
“王蝉。”
他面带笑容,但若视他眸却是一片冰寒:
“我老叔已將磨剑石交你,你居然依旧对他下死手。怎么,上次没打疼你吗?我看你想死!”
王蝉眸子杀意喷薄:“我正要寻你,自己送上门来,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今日我送你们这一对叔侄共赴黄泉,却也不寂寞。”
“是么···”
季修然眼神落在青柳大树枝条卷裹的磨剑石上。
这是一桩异宝,蕴含一种上古剑意,他得大角氏玄剑经,若有此物相助,剑经当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