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极意! 黜神
这一片山林大爆!
地脉都被掀开,炸出地下泉水。
百米之內,成片古树化成齏粉。
一符之威,凶烈如斯!
一眾匪徒,面如白纸,恐惧莫名,后悔来这一遭。
符文敛去,天地重归死寂。
残木燃火,那处大地一片焦黑,一个半边胸膛被削去的人,无息的躺在焦土中。
“成了!”
望见这一幕,北岭眾汉子,神情顿时激动雀跃。
纵横三百里匪道,垒出三层天台的一代巨寇,真箇被击杀。
传出去,绝对是一个巨大威慑!
再有人想动北岭,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季修然徐徐落地,望著那道焦黑的人影,由衷鬆一口气。
井中始字符黯淡,方才一击,几乎消耗完所储存的力量,如果不死,那么真箇毫无办法了。
幸好击···
那个『杀』字,尚未从思绪中跃出,突地,一声轻微细小,却极其清晰的声响,自焦黑的人形中传了出来。
眾人浑身一震,感觉自己脖子变得无比僵硬,艰难扭转,死死看过去。
被金雷镇劈的几乎成了一段焦木的张山,居然猛地睁开双眸。
里面泛出死一样的冷寂。
“吱吱!”
诡异的鼠叫之声,从其头颅里面传盪出来。
季修然脸色急剧一变,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快走!”
他急喝一声。
滚滚阴森的黑色烟雾,从张山七窍中喷薄而出,他摇摇晃晃,居然站了起来。
黑夜中,火光跳动,照出他死而不死,生而不生的骇人状態,一脸的阴邪与诡譎。
他那半边身子还是焦黑,露出皑皑白骨,剩余的半边身子,却是阴霞流转,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森寒之力,从其身躯先淡淡而后猛烈如火的扩撒而出。
没有人不变色。
没有人不胆寒!
死的人復活···
还有比这更诡异的吗!
连同那些匪寇,也恐惧难安,一退再退。
吕岳等眾,一声低呼,疾速倒驰。
季修然凝立原地,他感到一股阴邪的气息锁定住了自己,如芒在背,不觉毛骨悚然。
嗖!
张山扑来。
他真是扑来的,喉咙中传出非人的兽吼,张牙舞爪,像鬼一样扑来,宛如索命。
季修然闪避,但被看穿了轨跡,张山一爪划下,他举起拳头,肌肤底下道道晦涩纹路凝现,纯阳之力如箭勃发。
欲以纯阳镇邪祟。
但,那一爪力量太强了,超出他所承载的极限,纯阳被击溃,他被轰飞出去,重重摔在一株古树,砸的此树拦腰断成两截。
季修然喷出一口咸血,感受到什么,双眸一凛,两掌急速一拍地面,整个人倒掠而起。
一声阴吼,原先地面,一只脚掌践踏而落,坚硬的地面塌陷一尺有余。
季修然身体刚猛如奔雷,余力皆催,提拳反击,拳劲交织,匯聚成一条有形物质横击。
他击中张山,拳头落在其胸膛,要把那半个身子彻底轰成稀碎。
可是,阴霞再起,这是一种极阴之力,蕴含一种诡譎的力量,演绎一种未知奥义,它抵消了季修然这蓄势极强的一击。
张山怪力勃发,反噬季修然,铁爪拍下,季修然后背被击中,喷血如箭,落叶似的坠落。
“我要让感受死亡!”
张山面孔狰狞:
“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
他身形一闪,快如疾风,不等季修然落地,冰冷手指攥住了季修然脚踝。
拎起,猛摔!
冻土龟裂,爆溅起三尺尘土。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不停。
凶戾而沉重。
季修然感觉自己浑身骨头仿佛碎了,剧痛袭遍四肢百骸,咳出大口的血。
他觉得自己快没有了意识,变得恍惚,昏沉沉。
这是死亡的滋味吗!
他心中低吶。
一瞬千年,又如弹指须臾。
恍惚间,他深埋在婴儿时的记忆,从脑海极深极深处,片段似的涌动出来。
他是一个婴儿,仅仅有一两个月大。
好像有人来到身边。
那似乎是一个美妇人。
以及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袍中宛如幽灵的人。
不知在商议什么,他陆陆续续听到“嫁接”、“覆生”之类字眼。
黑袍人走向了他。
记忆中,不!那都不能称之为记忆,应该说是一种被五官所记录的画面,在死亡蒞临,迴光返照时,映射这一生,方才闪烁出来。
黑袍人拿出极长的针。
好疼。
他知道了,那个黑袍人用针刺穿了他的身体。
那种疼痛,比现在更强烈!
是死亡。
是消生。
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般歹毒?
季修然好想知道,但被一声怒吼,拉回现实。
记忆画面断裂。
入眼的是老叔。
“吼!”
他们已经成功退走,可纷纷毅然返回。
有宝旗打来,有明珠砸来,有刀剑劈来。
阴霞繚绕,黑气腾腾。
季修然很急,眼下的张山,身负一种阴诡秘力,他都难以承受,更遑论老叔。
果然,他们被击飞,很悽惨,再没能爬起。
鲜血染红雪地。
季修然愤怒。
这种愤怒空前!
怒贯天灵!
周流百匯!
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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