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面圣,紫金对决,杨兮参战(求支持!) 古龙江湖里的第一红名
最后不是苏春来传话,而是苏安设宴,宴请杨兮。
与其隔著一人传话,不如亲自见见,不然总是不放心。
结果,一见如故。
苏安面对杨兮时,总觉得浑身舒坦。
他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早已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奉承话听的多了,諂媚的嘴脸见的不少,那些藏在笑容里的算计、堆在眼角的轻视,他闭著眼睛都能嗅出来。
可杨兮的眼神不一样,乾净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半分杂质,那种平等,不是装出来的客套。
他们聊得很投机,以至於苏安真的有种交朋友的感觉。
连带袖筒里的杨兮送的羊脂玉鼻烟壶,竟比往日里別人送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玩意,还要暖手几分。
破例的,苏安亲自將杨兮送出门外,立在廊下,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宫墙的拐角,才缓缓转身。
苏春候在一旁,满脸不解。
苏安望著那空荡荡的甬道,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简单吶。”
第二天,苏安脚步轻快,拐过三道琉璃瓦当的宫墙,就到了御书房。
屋子並不大,陈设也很简陋,却自然有种庄严肃杀之气,世上千千万万人的生死荣辱,在这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
御书房里没有旁人,只有个年轻的男人,正临窗而立。
男人一身明黄常服,髮丝用一根玉簪束著,眉眼清俊,却带著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就是大明的天子。
御书房中没有点燃薰香,只是摆著一盆新绽的花,香气淡得几乎没有。
皇帝不喜欢太浓的香,也不喜欢太吵的人。
苏安悄无声息地进来,跪下请安,动作轻得像一片柳絮落地。
皇帝没回头,声音清清淡淡:“最近宫外有什么新鲜事?”
苏安垂著头,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回陛下,近日民间流传一本閒书,名叫《四大名捕》,说书先生讲得唾沫横飞,百姓听得如痴如醉,奴才寻了一本,给陛下解闷。”
皇帝接过册子,指尖划过精致的纸页。
封面没有花哨的图案,只写著四个墨字,笔锋凌厉,带著股江湖人的洒脱。
他隨手翻了几页,眉头渐渐挑了起来。
书里写的是四个身怀绝技的捕快,铁手、追命、冷血、无情,四个人护佑朝堂,缉拿奸邪。离奇的案子,快意的恩仇,读来竟让人慾罢不能。
皇帝忽然笑了:“四大名捕,朕也有所耳闻,最近六扇门的声势起了不少,看来是这个杨兮的手笔。”
苏安语气愈发恭敬:“圣明不过陛下。”
“杨兮……”
皇帝指尖摩挲著书页,眼神深邃。
“杨兮本就是朕亲封的『布衣神捕』,朕自然记得他。”
“家事,国事,天下事,朕这个皇帝,不敢不知啊。”
他摆摆手,苏安躬身退下。
皇帝从第一页翻来,竟真的从头读到了尾。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书里的故事不是原本的版本,经过杨兮的修改,內容映射了如今朝堂的影子。
书中亦是一个年轻的帝王,登基不久,朝局未稳,正是靠著这四大名捕,才一步步稳住了江山,震慑了宵小。
皇帝合上书,指尖轻轻敲击著封面。
一丝同感,从心底缓缓升起。
他登基三年,朝堂上的老狐狸们个个心怀鬼胎,江湖上的草莽们也蠢蠢欲动,这书里的帝王,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自己。
“传旨。”
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召杨兮,即刻入宫。”
……
御书房门槛很高。
杨兮一步跨进来,不卑不亢,躬身行礼:“见过陛下。”
皇帝道:“不必多礼。”
他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杨兮身边,手中还拿著那本《四大名捕》,笑道:“写的很精彩,可惜没写完,看到精彩处戛然而止,让朕真是欲罢不能。”
杨兮道:“后续还未写完,待写完定第一时间呈给陛下。”
皇帝並未展露威严,笑的很亲和道:“虽是话本,但是这本书好呀,好就好在借物托志。”
“说起来,我倒是想做一回主笔,和卿一同写一写后续。”
杨兮抬眸,眼神依旧温和:“陛下明鑑,书中故事,不过是臆想。但普天之下,能护佑万民,能主笔天下者,唯有陛下。”
皇帝笑了,回到御座上,目光如炬:“以你的武功,你的江湖名望,统领六扇门,倒不是什么难事。”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可惜朝堂不是江湖,牵一髮而动全身。刑狱总提调都指挥使的位置已经空悬十多年,干係太大,便是朕也不能一言而决。”
“要想坐这个位置,不仅要看江湖名望,还要有拿得出手的功绩。否则,朝野上下的袞袞诸公们可是要有非议的。”
提到袞袞诸公,皇帝的眼底浮现一抹烦恶。
“陛下!”
杨兮声音朗朗,掷地有声:“六扇门,本就是陛下手中的剑。剑出鞘,只问奸邪,何容旁人置喙?”
“乃至於朝堂政务,天下大事,都该是天子一言而决,而臣子只需致君尧舜上,恪尽职守,尽心辅佐便够了。”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杨兮的態度令他很满意,仍是道:“朕以薄德,践祚登极,德望未孚,於治道尚疏,犹当勤学以进,潜心修习,朝堂庶务,需赖诸卿匡扶,此话不可再说。”
皇帝的目光落到杨兮身上,停留在他的腰间,道:“听闻卿是剑客,还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剑客,为何没见卿的剑?”
杨兮道:“进宫面圣,自不能佩剑。”
杨兮用剑,只因为剑是杀人的工具,没了剑,他仍可杀人,带不带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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