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摄政之初 宋皇不苟安
你是亲眼看著乾熙之治让儿子与儿媳弄没,嘖嘖。
现如今,有赵扩当储君,赵昚顺势推动孙子摄政,作为皇后兼儿媳的李凤娘就没理由干政。
“还以为扩哥儿总记著自己的阿父还有翁翁,忘了亲娘,现在还知道找我问安。”
福寧殿的主臥室內,李凤娘似怒似怨地瞪著赵扩,心情很坏的讽刺儿子现在找自己说话。
“孩儿岂会忘记阿母,只是翁翁要给我向相公们託付,要为阿父分忧就暂时顾不得太多。”
“那就找相公们吶,我没有你的阿父撑腰就用不著搭理。”
“您莫再责备孩儿了,这里还是我们一家人最亲。”
赵扩仿佛满头黑线,但面容温和灿烂得不行,大方牵起李凤娘的双手微微晃了晃,效仿幼童找妈撒娇那样哄她息怒。
嗐,什么效仿,那就是有血缘关係的便宜妈。
“是最亲的一家人?噢,我以为扩哥儿不知。”
“岂会不知。”
“哼哼。”
李凤娘盯著赵扩哄自己,耍脾气很久才轻轻拍开儿子的那双手,用复杂的语气回答:“隨我看你阿父跟他好好解释吧。”
“孩儿明白。”
赵扩就走到床榻旁边,再牵起赵惇的一只手,用平和的语调讲述刚刚发生过什么,表示事急从权,希望官家见谅,等你甦醒再责备我。
讲完这些话,他又补充:
“孩儿在这些天会留在福寧殿照顾阿父阿母的,若有外朝发来的文件也会告知您,由您和孩儿一块处理再给相公们过审下达在朝堂。”
所谓的一块处理就是名目,真有文件发来,会由自己办理,现有的宰执团队接著过审再由各个组成朝堂的机构部门执行。
同时他又要留在福寧殿,暂且没法回去东宫与妻妾娱乐互动,所幸不是首次做,“夜宿龙床”积攒过的经验已经足够应付这次的场合。
李凤娘看著赵扩的背影,回想赵昚和儿子沟通的模糊过程,就有小小的念头迸发。
丈夫意外病倒,自己可以让儿子给外家谋求少许利益?换作平常让丈夫打马虎眼不给答应。
官家病倒的床边,母子俩的內心各有念头盘绕,嘖嘖。
那之后,赵扩住在偏厅,顺便设定为办公场所。
外朝真有文件发来,自己就站在赵惇的病床旁边,拿著对应的文件小声念诵过,念完標题还有主旨內容就回去偏厅写字盖章批阅。
赵扩让內侍周祥从东宫替自己拿来东宫专属的印璽过来,批阅文件以及奏摺才算程序正当。
有些东西是谁过目?由谁作为负责人呢?盖印璽可以证明。
像是在大宋,身为一国储君有专属的印璽拿来用,不奇怪。
就这样,赵扩开始经歷太子摄政的特殊非日常生活,由外朝的宰执团队辅佐。
嗯,留正和王藺还有葛邲都会单独间隔进宫叩见赵扩,作为官吏向储君匯报情况,再指点办公事宜。
行宫外边,朝野对於太子摄政的事件也掀起隱晦的热议,想评估赵扩有多大本领。
整整持续三天,官家赵惇的意识略微醒松却还是管不了事,仍常说听不懂的囈语
对此,赵扩有所习惯,用东宫印璽批阅文件还有奏摺的节奏变得平稳又快起来。
儘管心態逐渐適应,但批阅过的东西通常留下副本,最后都將交给终究將恢復清醒的赵惇阅读,好让他的心理有底气免得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