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赖的办法 普鲁士之刃
“哈啾”!
威廉下楼时打了个喷嚏。
该死,一定是著凉了,都是赫伯特的错!
当他扭著酸痛的脖子走向餐桌时,发现赫伯特正坐在餐桌上。
他看起来刚吃完,餐巾整齐的叠成方块放在一边,除了盘中剩下的食物外桌面上一尘不染,就连用过的刀叉都很乾净,它们一左一右的摆在盘子两侧,公文包则放在右手边,开口朝向他並与桌沿对齐,隨时都可以提起离开。
僕人一定会感谢他的,威廉想,他们甚至可以把餐具直接收起来给他下次使用。
“在等我?”威廉坐上桌时说:“別担心,国王和父亲会解决这些麻烦的。”
他以为赫伯特还在为平民抗议的事耿耿於怀。
赫伯特语带嘲讽:“你打算吃早餐还是中餐?”
威廉选择了早餐,他捡起刀叉狠狠刺向一块苹果,刚起床没什么胃口。
赫伯特静静的看著,似乎在等威廉吃完。
嚼著食物的威廉则朝赫伯特投去疑惑的目光。
像是回应威廉,赫伯特取过桌面的公文包,从容的取出一份资料探身递向威廉。
他原想把文件放在桌面空处,但发现只一会儿功夫,威廉面前的“空处”已被食物残渣填满了,以至於文件袋在虚空中晃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合適的“落脚点”。
威廉伸手夺过文件袋“啪”一声丟在桌上。
赫伯特皱起眉头,文件袋一角被苹果核顶著形成突起,下方还有许多蛋糕碎。
“这是什么?”威廉用沾满食物碎屑的手打开袋口。
赫伯特刚要阻止,威廉的“脏手”已將文件取了出来。
“呃……”赫伯特痛苦的坐回椅子,回答:“你想要的东西,一个新身份。”
他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再次被威廉打得稀碎,如此邋遢的人怎么可能成事?简直就是个笑话!
威廉没察觉到异样,他一边翻一边吃蛋糕,碎屑欢快的在文件上磞噠著,一旦遮住文字就被一只大手撇掉,奶油在墨水与留白间带出不太协调的污渍。
赫伯特侧脸移开视线,这场景对他而言就是折磨。
如果不是因为事关玛格丽特,他会从威廉手里夺过资料飞快的逃离这一切。
“冯.弗洛里安?”威廉问。
“是的。”赫伯特强忍著噁心回答:
“一个出生在但泽的落魄贵族。”
“没什么亲人,大多时候在『信风號』做水手。直到两年前『信风號』在颱风中失踪。”
威廉满意的点点头。
贵族意味著他有一定文化基础。
没有亲人以及水手的身份意味著他交际圈很有限,几乎没人认识他。
最后他连人带船一起消失。
完美的身份,即便现在冒出来也没什么人怀疑没什么关注!
“代理人呢?”威廉问,目光继续在文件上游离。
“代理人……”赫伯特迟疑著递上另一份文件:“原本她是最合適的,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我刚知道她快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