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亲传弟子?!(四千二合一)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眼看事情闹大已经不可避免,如今他只盼著西门端静下手重一些,最好能把王善打成残废才好。
毕竟那可是西门家的小官人,破关的练肉武者,一个泥腿子,拿头来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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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舒適,浑身好像泡在温泉里。
鼻翼抽动,还能闻到浓郁的药材香气。
王善睁开双眼,看著陌生的小屋,一时有些发懵。
“你醒了?”
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王善急忙扭头,结果脖子一动,肩膀和胸口都跟著痛起来,使他齜牙咧嘴。
“別乱动,你才泡了一刻钟药浴而已,虽然咱们同仁馆的药浴效果好,但身体吸收也要一点时间。”
杜其骄笑嘻嘻地从浴桶后面转到前面,打量著眼前的青年。
“阁下是同仁馆的人?不知那西门小官人.....”
王善吃了一惊,一时也想不明白同仁馆的人为何会在永安乡,只想知道西门端静情况如何。
当时他为了救赵秉清,出手势在必行。
但眼下也要知道把对方揍成什么样子,之后才好思考对策。
哪知杜其骄却会错了意,闻言隨意地摆了摆手:
“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已经从赵娘子和汪家兄弟那里了解清楚。”
“那西门端静行事不端,有错在先,你救人有功无过。”
“放心,我师父最是欣赏你这等刚猛义士,必然让那西门家给出一个交代。”
“如若不然,就只能请知县好好查查这为富不仁之徒......”
乖乖,口气恁大?同仁馆到底是干嘛的?
王善听得直咂舌,未及多言,又有一人推门进来:
“杜师弟,县衙的事自有林知县处理,不要信口雌黄。”
“江师兄,我隨便说说而已。”
江水云无奈地训斥了一句,这才看向王善,语气温和:
“王兄弟,算上上次,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为了救人受伤了,不过若非如此,咱们也未必能再重逢。”
江师兄?杜师弟?同仁馆?
几个字眼碰撞,王善这才反应过来,哗啦一声,起身拱手:
“江水云江大夫?阁下救命之恩,王某还未曾谢过。”
正要拜礼,旁边杜其骄眼睛往下一瞥,怪笑著吹了声口哨:
“嚯,好一条铁鞭!怪不得通背拳使得那么好。”
他这么一说,王善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脸一红,重新坐回药浴当中。
“杜师弟”,江水云实在无奈,对方却挤眉弄眼,溜出了房间。
“罢了,其骄就是这个跳脱性子,並没有坏心,王兄弟日后会知道的。”
“西门家的事王兄弟也不必忧虑,师父自会主持公道,你安心药浴,衣服我放在旁边了。”
说罢,这才离开了屋子。
“好沉稳的人,和那位杜其骄完全是两种性格。”
安静当中,王善终於放鬆下来,感受著药液在身下起伏,毛孔和肌肉都一一放鬆。
装药浴的不是专门的浴桶,倒像是哪家装粮食的大缸。
而褐色的药液之中,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纱布包,其中药香最为浓郁。
说来也怪,王善本来都力竭昏迷了,以为受伤必然不轻。
结果现在一一检查,却发现都是些皮肉伤。
且在药液的渗透下,那些肿胀、淤青於刺痛中肉眼可见地消退,效果十分明显。
骨骼深处,更有一种搔痒时用滚水敷烫的感觉,说不出的酸爽。
“隨身带著的药包都有这等功效,真是財大气粗。”
“还有那两个人,杜其骄看上去也就比我大几岁,上个月却已经在县衙登记造册,成为武童生。”
“能做童生的师父,那位同仁馆的馆主又该多了不得?”
王善漫无边际地发散著思维。大夏天泡澡,本来该热得受不了,他却舒服得不想从里面出来。
农村要洗澡,实在太不方便。
热水不是现成的,要一担一担劈柴,一桶一桶挑水,干了一天农活,谁还有心思弄这麻烦事?
眼下又是三伏天,河里洗一趟出来,回到家又出一身臭汗,黏黏糊糊,没个清爽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王善就极为渴望住上大宅,雇上三五几个佣人,家里杂活都丟给別人做。
自己能专心习武,嫂娘也能享享清福。
“但那至少得我成了县学生再说。虽然这次有同仁馆的人帮忙,也不知进县学的事会不会有波折。”
泡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药液顏色稀释,从褐色变成了淡黄色,身体的痛感也淡化不少。
王善依依不捨地起身,擦乾,换上一身乾净衣裳。
之前那身都在打架的时候弄坏了,回去了嫂娘还指不定怎么心疼。
推开门,屋外的嘈杂一下子冲入耳朵。
透过半开的院子,能看到外面围满了人,江水云和杜其骄则坐在门口,时不时地伸手按在来人的手腕上,看一看舌苔。
“难不成嫂娘说的义诊铃医,就是同仁馆的人?”
“毛头小子没眼力,什么铃医,人家刘馆主可是神医!”
永安乡乡长刘俊从里屋走出来,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
王善上次进城见过他,猜到自己是在对方家中,而刘俊身后,正是之前见过的中年男人。
“见过刘乡长,敢问您旁边这位是?”
“我就是同仁馆的馆主,刘省吾,之前你和西门端静交手,我都看到了。”
刘省吾越过刘俊,上前打量著眼前青年,脸上带著笑意。
“你叫王善,是吧?通背拳是从哪里学的?”
王善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学拳的经歷说了一遍。
“哦?这么说,你学拳才两个月不到?”
刘省吾笑意更浓,“就是打法太笨,全靠筋骨硬抗。”
“西门端静是练肉武者,就算你有钢筋铁骨,到底差著境界,不过日后多练练也就是了。”
话说到这,就是再迟钝也能听出对方的意思,王善心跳一阵加速。
这是要收我做弟子?
两人目光相碰,“王善,你可愿做我亲传.......”
正在此时,院子外的喧闹却陡然一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四哥儿!四哥儿!”
“嫂娘?”
王善三人走出门外,却见不止是朱茂荣,铁生木生兄弟、王刚,还有一大票王庄乡的青壮,押著五花大绑的应伯爵,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那个什么西门小官人呢?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