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王善,你是西门家的恩人吶!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像是前世电视剧里扎马尾的少侠公子,在大夏连挑粪的都会投以鄙视。
只有一种例外,那就是像西门端静一样,被发跣足,裸露上身,以示请罪之意。
这样的姿態,已经是礼制之下最为郑重严肃的道歉,再往下就只有报官论罪。
可要是这样做,事情就会闹得更大,赵秉清背负的流言蜚语就要从乡间扩散到县城了。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只怕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
“赵娘子在我家青黄不接时曾出手接济,我这般做也只是报恩而已。”
“至於该如何处罚,事关名节,全看她本人的意思,我不会越俎代庖。”
王善说完,王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朱茂荣陪著赵秉清走了出来。
西门贵见状,手捧荆条,又迎了上去。
而赵秉清却是真不含糊,接过了荆条,高高举起,用力挥下——
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疼得西门端静眉眼抽搐。他是练肉不假,但那要像和王善交手时一般鼓荡气血才能发挥实力。
而在西门贵严厉的眼神下,他连一动都不敢动,很快前胸也变得鲜血淋漓。
一口气狠命抽了几十下,赵秉清终於有些不支,这才一边喘气,一边厉声呵斥:
“说!为什么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西门端静挨了那么多下打,除了齜牙咧嘴也没吭声。
眼下听到质问,一张脸却瞬间红白交替,难堪到了极致。
偷偷做坏事,或许会有不安,但也绝不缺少刺激。
而在大庭广眾之下,把自己的阴暗心思扒开,那就没有刺激,只剩尷尬了。
一向享受人群注视的西门端静,生平第一次畏惧起眾人的目光。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乾脆让王善把自己一刀砍了。
可西门贵似乎猜到了儿子的想法,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既有不忍,也有决绝。
早年自己忙於生意,疏於管教,导致儿子养成恶习。
如今阴沟里翻船,是危机,也是重头再来的机遇。
积习已深,要改过自新,就必须刮骨疗毒。
爱之深,责之切,此时此刻,绝不能心软!
“上个月底,城里的应花子找到我,说在乡下找到一个美人......”
在父亲的逼视下,西门端静艰难地诉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围观村民都竖起耳朵,听应伯爵是如何说服了汪家兄弟和赵青老汉,西门端静是如何色迷心窍,又被胡僧的春药丧失心智,王善又是如何两度出手,救孤儿寡母於水火之中。
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一丝隱瞒,只是著重强调了“王义士”及时出手,使得大错尚未铸成。
王善大概猜得到,这应该是西门贵的主意。
第一,自然是抬高他的身份。
在西门端静诉说的过程中,西门贵的眼神几乎一直停留在刘省吾身上。
王善立刻意识到,同仁馆在县城中的影响力只怕比他想的还要高,刘省吾亲传弟子的分量也比他想的要重。
在对方的眼中,自己虽然说了不干预,但实际却是举足轻重,一旦追究,西门家不仅身败名裂,药材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第二,则是证明赵秉清的清白。
寡妇门前是非多,就像当初汪家兄弟说的,人都进去一刻钟了,谁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
但如今西门端静和王善双重认证,那就能最大程度减少负面影响。
同时,罪行和惩罚直接掛鉤,西门贵此举也是在求饶:
既然大错未成,可否给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师父,他说的那个药,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