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恶魔”这个词让圣主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若所有恶魔齐聚，它可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一个芭莎尚且可以周旋，若是它的大哥咒蓝降临，一眼便能看穿它所有的小心思。

圣主急忙插话：“这小子已经把能获取力量的途径都试遍了，目前確实没有快速获得黑气的办法，是吧？”它再次向秦铭疯狂使眼色。

秦铭心知不可能真的立刻唤醒所有恶魔，便顺势点了点头。

芭莎鄙夷地看向圣主：“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居然还龟缩在一片森林里？让天上那群偽神和泰坦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恶魔有多弱呢！”

“从今天起，小子，我芭莎也要成为你的老师！”她朗声宣布，“圣主教得了的，我教；圣主教不了的——我更要教！”

此言一出，秦铭立刻察觉到了关键信息。

好傢伙！圣主果然藏私了！

从芭莎对神明与泰坦那不屑一顾的態度来看，恶魔面对它们时显然底气十足。

若真如此，圣主这些年来，果然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施捨著好处。

“芭莎！你！”圣主气结，一时语塞。芭莎这一手，彻底打乱了它的全盘计划！

秦铭没有丝毫犹豫，光速“滑跪”到芭莎面前，恭敬行礼：

“学生秦铭，见过芭莎老师！”

与当初拜师圣主时不同，此刻的秦铭態度截然相反。

或许，他与两位恶魔之间本无真正的师徒情分，大家不过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罢了。

见秦铭如此“识趣”，芭莎心情颇佳。

而圣主则面色阴沉地怒视芭莎。

芭莎则回以得意的眼神。

两位恶魔各怀鬼胎。儘管芭莎不可能像圣主那样谋求独自復活，但她同样渴望攫取更多利益。

“好好好，芭莎，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圣主心中暗恨。芭莎刚一甦醒便屡屡数落自己，如今更是公然抢夺它的“学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铭！从现在起，我將毫无保留地传授你恶魔巫术的全部精髓！”圣主决然道。

两位恶魔如同赌气的孩童般，开始竞相爭夺秦铭的“归属权”。

而被夹在中间的秦铭，则乐享其成。

“就让这样的『竞爭』，来得更猛烈些吧！”秦铭感觉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两大恶魔为了他层层加码，而最终的受益者，永远是他自己。

“终於亲身体会到，什么叫作『鲶鱼效应』了。”

“若不是芭莎甦醒，圣主这老东西，还不知道要瞒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