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乐正嵐 退役十年后,魔法少女选择复出
听到这句话,洛秋的心中没有丝毫意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这样发问。
“事到如今,说这些话还有意义吗?”洛伦摇头。
“在那么大的雨天没有带伞,可身上回来却一点都没有湿。姓名和称號中都有共同的字。同时这么快出现的魔法少女……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是一颗善良的心。”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能够成为魔法少女,那个人一定就是你。”
他確实是这么想的。
“虚偽,噁心。”这是洛秋的回应。
“为什么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会出现?到现在又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词,做一个大好人让你很高兴吗?”
“我只想你能好好生活……”
“那就不要说这些话!现在我好不容易能够成为心中期待的人,为什么你又要对我指手画脚的?”洛秋用手砸桌子上,上面的盘子相互碰撞作响。
盘子是魔法少女的周边,洛秋买的。
“你根本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你在找死你知道吗!”听著洛秋心中的话,加上心臟传来窒息的疼痛,洛伦感到气血上涌,斥骂一声。
在说完之后,洛伦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居然……吼了她?
洛伦抬头看去,发现洛秋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愣愣的看著他,嘴唇微张,囁嚅著。
“不,小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伦的找补为时已晚,洛秋被嚇到一般在原地不断颤抖著。当洛伦想要伸出手够到洛秋时,她往后退一步躲开洛伦的手。
“我的意思只是……”
“够了。”洛秋低下头,“家里还有客人,我不想和你吵。”
“还有,別装的像是很为我著想一样。”
“……我知道了。”洛伦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杂乱的盘子。
“对了,妈下午会回来,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她的,你自己决定该怎么和她说吧。今天我有点激动了,对不起。”
“你和妈之间的关係,一点都没有缓和吗?”洛秋突然说,低著头看不清面色。
“嗯。”洛伦轻轻点头。
洛伦知道,洛秋从记事开始就没有见过真正的“妈妈”,一直都是装扮后的弦月作为代餐。
他的父母是经典的特勤局干员和魔法少女的配合,在一次事件中双双殉难,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新生的妹妹。
魔法少女从未老去的外表下,洛秋知道自己“妈妈”的身份並不简单,洛伦也是这样解释的。
当然,为了避免两个人的存在出现衝突,洛伦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角色“爸爸”,让洛秋深信不疑是因为洛伦的原因“爸爸”才会离开他们,而“妈妈”不愿意和洛伦相见也是出自於此。
也因此,在洛秋的视角下,洛伦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了一个“家庭不和的导火索,只会混吃等死的废物,自甘墮落的社会渣滓”。
这也是洛伦为了未来有一天可能的离別,努力让洛秋在到时候不会那么伤心。
如果能只是想“哦,哥哥死了啊,那死就死了吧。”那就更好了。
毕竟洛伦深深知道亲人和朋友离去时的痛苦,如若不是因为洛秋,他本早可以解脱。
“你就准备这样一辈子自甘墮落下去吗?你忍心让妈妈身在危险之中来养你吗?这十年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啊……快把我的哥哥还给我啊。”
后面传来隱隱约约的啜泣声,向后早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的洛伦,听到这句话后止住了脚步:
“都是错觉罢了。”
下一刻门死死合上,陷入黑暗之中的大厅没有一束光,这时洛秋才发现一直以来屋內都没有开灯。
窗外有声音。
原来小雨又开始了。
……
半小时后,弦月看著前方堆成小山的啤酒,不知该说什么好。
少女形象的她难得感到不一般的烦闷,想要借酒消愁,於是打通了以前队友的电话。
而现在,对方站在一座由酒类构成的高塔上,插著腰充满了骄傲地俯视著自己,脸上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弦月抬起头仰视红色头髮的少女,双马尾几乎已经蹭到了墙壁,头顶再高一点就要顶到天花板的她,正颤颤巍巍地保持著平衡。
胸前的e-cup在半透明黑纱的包裹下若隱若现,带有金色圆环镶嵌的袖口长度已经超过了手腕,往上却露出凝脂般的肩膀。
头上顶著铁桶一般的圆顶礼帽,今天的她並没有戴上眼罩来遮住红色和金色的异色瞳。
这是她的队友,也是她的后辈,名叫乐正嵐。
14岁。
外表一周目。
胸围二周目。
年龄三周目。
真实年龄29岁的她,掛在嘴边的口头禪是“不能对16岁的淑女失礼哦。”,討厌別人认出她的年龄。
现役魔法少女,代號澜緋,花型为三月花葵,武器为非常普通的法杖,没有特色。
但她是弦月的前任队友。
这一点就足够有特色,特別是她不是以墓碑形式出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你在干什么?”弦月发问。
“你不是说想一醉方休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超市里面买回来的哦,不知道你喜欢喝哪一种,我就都买回来了,怎么样?”
看著一副“快来夸我”表情的乐正嵐,弦月无语凝噎,就连悲伤的气氛也被冲淡不少。
“就算你把所有酒都买回来了,我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吗?”
弦月地上抓起四只印有小狗头像的瓶子,看了眼上面的字,实在没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对她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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