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给马儿配种 荒野大暴徒
合著就只有第一枪中了,另外两枪全打空。
“不行,得克服后坐力的问题。”曹立低语。
並不是他没有瞄准,而是在第一枪发射后的一瞬间,子弹推进会產生后坐力,从而令枪身与持枪的手不稳定,继而影响到了枪准。
甚至他启动了死神之眼练习,也是一样的结果,难以掌控手里的左轮。
“得顺著它来,不能跟它硬刚!”曹立低语,按照枪斗术中的经验训练。
发射了第一枪子弹,枪口后移,曹立便让它后移,待力道卸掉了少许,再进行规正。
“砰砰砰!”
三枪,左前方一棵枯树,右前方一截树干,以及身后的一截树根。
全中!
虽然偏了一些,但是初具成效。
“不行!这样子速度太慢了,还是得降服后坐力,硬控它!”曹立摇头,很不满意。
这样连开三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这太长了,敌人子弹都打过来了,有个锤子用。
倘若三个枪手將他包围,他必死无疑。
速度太慢。
“老子练!”
曹立咬牙,双手各持一根粗木棍子,平举、侧移、上挑,在练习手腕的力量。
只有手腕与手臂稳固住了,才有可能降服左轮的后坐力,提升枪速。
曹立感觉,若是自己练成了,就算是三个一般枪手从三个地方包围自己,也可以瞬间將三人击毙。
就很酷,很猛!
这一练,又是一下午,曹立满身是汗,两只手软绵绵的,都举不起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明天肯定酸痛无比,今天先到这儿。”曹立顶不住了。
他想骑上马儿,然而两只手使不上劲,只能靠脚蹬,惹得粽子不满,摇头晃脑。
“好了,別生气了,等会儿我带你去找匹母马。”曹立安抚粽子。
粽子甩著头,驼著他进了一个村子——绿水村。
“老爷,你家的母马需要配种吗,我有一匹纯血大棕马,跑得很快。”曹立敲了地主王家的门,想要借宿。
“你是哪儿来的枪手?”
王家的下人看曹立一身鏢客行头,背上的枪鋥亮,不敢怠慢。
“我是南边来的,家住在骡马镇,要去近龙城,路过这里天色已经晚了,想给你家借个宿,另外,这匹马,可以给你们家的母马免费配种,纯种大棕马,很难得的。”曹立道,说著,悄悄塞了10元银钞给下人。
“借宿啊,你等会儿,我去叫夫人。”下人很好说话,乐呵呵地跑进了堂屋里面。
不多时,屋里走出来了一个妇人,莲步细碎,裊裊娜娜。
曹立一见,端是惊呆了,这妇人媚態横生,眼角一滴美人泪,红唇如血,肌肤雪白,裹著一件束身旗袍,酥胸高挺,长发挽成云鬢,活脱一绝色美人儿。
“枪手小哥,是你要借宿吗?”女人声音滑腻,仿佛有清泉喉咙中流动,听起来令人酥麻神醉。
哪怕是曹立见识过大风大浪,但也不得不感嘆,这他妈的,太绝了。
“夫人,我不白住。”曹立伸手摸出10元银钞,递上前去。
“咯咯,小哥,你看我家,是缺你这10元钱的人吗?”女人掩嘴轻笑。
“哦,那么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告辞。”曹立收回手,转身就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等等,小哥。”美妇人轻喊道。
“嗯?”曹立转过身来,问道:“你要借种马?”
“咯咯,你说对了,我想说的是,你可以住,不用给钱,你这走得也急了些,奴家都没来得及说呢。”妇人有些委屈。
“哈哈,是我马虎了。”曹立笑了笑,能住这样的大户人家一晚,自然是不错的。
“小三儿,將这位小哥的马牵去马厩,好生照料,今儿晚上你就不用回来了,回家歇息去吧,”美妇人吩咐下人。
“好嘞,谢夫人体谅。”小三儿应了一声,將曹立的马牵走了。
曹立则跟著夫人走了进去。
“小哥,我这里有偏房五间,你隨便挑选,床褥都是新换上的。”妇人道。
“谢谢夫人,那我就住这一间吧。”曹立选了一间靠边的屋子。
“对了,小哥,你吃过饭了没,奴家正在用膳,不嫌弃的话,对付著吃点。”夫人道。
“那感情好。”曹立自然不会拒绝了,他练了一整天,早已经飢肠轆轆了。
“好傢伙,这叫对付一口?”
曹立看著满桌的菜餚,口水直流三千尺。
他也不客气,主动打饭,待夫人先落座,他再坐下,道了声:“谢夫人款待。”隨即便动筷子了。
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捲残云,看得夫人娇笑连声。
“小哥,慢点吃,吃饭哪有不喝酒的呢,来,我给你满上,喝一杯。”妇人笑道。
“好,谢夫人款待。”曹立举起杯子与夫人轻碰一下,接著一饮而尽。
“好酒!”
“再来一杯!”
“好!”
一顿饭,吃了个大撑,一桌子菜都被曹立席捲乾净。
夫人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给曹立倒了酒,並且,坐得更近了。
曹立有些酒晕了,连忙道:“王夫人,时候不晚了,要不就喝到这里了。”
“那怎么行,这庄子里好久没来客人了呢,奴家得把你招待好了。”夫人半醉,双颊微红。
曹立见她一副酒魅样,道:“夫人,不太妥当吧,您看,这王地主要是回来,指不定误会什么呢。”
“你放心好了,他去城里办事,要过几天才回。”夫人眯著眼轻笑,又给曹立倒上一杯,递到他嘴前。
曹立:“……”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他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难怪要给他灌酒,合著不仅是给马配种。
曹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道:“夫人,你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这才哪到哪儿,小哥该不会是你醉了,敌不过我一个女人家,败下阵来了。”夫人很会调情,手指捏著曹立的下巴,又给他灌了一杯。
“夫人,你说对了,我醉了,喝不过你。”曹立將夫人的嫩手拨开,道:“我明儿还要赶早上路呢,要不就喝到这儿吧。”
“不行!”
王夫人突然一瞪杏眼儿,然后笑眯眯抓去曹立的手,递上酒杯,道:“小哥,你要陪我喝个够,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焯!”
曹立莫名感到一阵熟悉的恐惧,好像在面对黄梨一样。
“消灭恐惧的办法,就是乾死恐惧!”
曹立心一盪,抓起夫人的嫩手,道:“那么,夫人,你怎样才能喝够呢?”
“咯咯,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