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秀树母亲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听著这段漫长的经歷,我忍不住掩面。我从不知道这些。因为他和那孩子都笑得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在那孩子身边工作,是为了弥补自己拆弹失败导致其母亲死亡的过错吗?”
“……谁知道呢。”
“秀树他……恨没能救回母亲的警察吗?”
“……他母亲是挣脱疏散的警察强行返回现场的。虽想说没有遭恨的道理……但作为受害者的情感,很难说清吧。”
尤其对方还是孩子——波本的回答依旧生硬。
完全进入降谷模式的波本沉重嘆息一声,仿佛转换话题般將视线移向我:
“另外,秀树去年被捲入米花小学3人绑架案,由此结识了伊达(date),现在似乎在家接受他的武术指导。这是诸星警部的私人委託,伊达也同意教授。”
“连伊达都……莫非我们同期里,只剩松田没见过那孩子了?”
“啊,似乎是的……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听著波本的苦笑,我脑中却浮现出那孩子所写笔记的內容,以及他的话语。
那孩子知晓一切——並且,不希望任何人死亡。
——大哥哥,你会死吗?
如果那个提问是一切布局的第一步。
那我们,就不会死。
我终於抬起头。已经不必害怕预言会成真。他的笔记已不再是死亡笔记, merely一个故事、一份情报、一个可能未来的碎片而已。
决心已定。我取出那孩子给的笔记,递给波本。
“……零(zero),我说过有事要谈吧。”
“……啊。”
“其实我要说的,也是关於秀树的事……总之,你先默读这个。”
“……?这不是之前见他时,秀树在写的……”
波本一脸“为什么拿这个”的表情接过笔记本,但翻阅片刻便立刻发现问题所在,神情严峻起来。
“这是……”
“……读完了?”
“搞什么,这是……”
“……是秀树倾注心血的创作小说。”
“这能是创作!?你是认真的吗!?”
波本低吼。也难怪,换我最初也会慌乱。
想著“那时秀树也是这种心情吧”,我像復读般指向笔记中描写我死亡的场景:
“如果这不是创作,难道我会因暴露臥底身份而死?”
“咕……!”
“我不会死的,零。如果这是未来的一角,那既然知道了,我就绝不会死。怎么可能甘心死掉。”
见我斩钉截铁,零似乎稍微冷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肩膀放鬆了些。
看准时机,我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
“还有这里。写著『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但那傢伙还活著吧?所以这並非『绝对』。”
“……是啊。但必须承认確有与之吻合的事件发生。连前些日子基尔(kir)的事都记录在这里。不能乐观……对方是未成年人,公安恐怕很难控制秀树……”
“啊,关於秀树……”
“……还有什么事?”
看我僵硬的表情,波本立刻意识到还有麻烦事,露出明显的嫌恶。別摆那种表情啊,我们不是挚友吗?请陪我一起苦恼吧。
我在桌上交叠双手,把额头抵上去低声说——实在没勇气看著他的脸说:
“……秀树被琴酒带走了。”
“……!?!?哈!?等、你刚才说……!”
眼前的波本猛地起身撞到桌子。我没理会,继续讲述白天的事:
“……跟丟琴酒一行人后,我立刻联繫了那个自称执事的傢伙。当然不能透露组织的事,只能含糊其辞。结果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復……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当时在睡午觉”。”
“睡、午觉…………?”
波本目瞪口呆地发出乾瘪的声音。大脑拒绝理解吧。我懂,我刚听到时也一样。
“……刚才又收到那傢伙邮件。说秀树平安无事到家了。”
“那……倒是放心了,但琴酒到底什么目的……”
“我也这么想就问了下……结果……”
“……结果?”
“…………『被警告了“別靠近可疑傢伙”』……!!”
“——!!!”
下一秒,波本双手“砰”地砸在桌上,仿佛要砸碎沸腾的情绪:
“——轮得到他说吗!!!?”
“就是啊!!!”
回神时,我已和波本一同吼了起来。
就是啊!!!才不想被那种全身黑衣可疑到爆的傢伙说教!!你们才最可疑好吗!!!我们可比他们像样多了!!!
因这过分荒谬的指责,我们暂时失了理智。直到先冷静下来的波本说“……总之从核实情报开始吧”,我们才停止忘了会扰邻的咆哮。
【苏格兰视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