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容器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那东西递到我面前,是在我刚获得波本这个代號不久,正逐渐在组织里证明自己价值的时期。
“波本……你这傢伙能打开这个吗?”
“这是……?”
那是我去琴酒那里完成任务匯报的时候。
匯报结束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被他像开玩笑般叫住了。回头一看,琴酒正將一条锁链繫著的吊坠递向我。
我歪著头接过它。在掌心滚动的吊坠顶部有著与箱根寄木细工相同的纹样,是六芒星——不,是立体的笼目图案。乍看之下像颗大一点的金平糖。作为点缀,链子上还连著一条细长的银色小棒。
我在手中把玩著,投去询问的目光。琴酒俯视著我掌中的吊坠开口道:
“这玩意儿……是以前从某个公安条子那儿弄来的”
“!”
“据那傢伙说,这比他的命还重要”
说完这话,琴酒从鼻子里发出“哈”的一声嗤笑。
而波本则拼命抑制住几乎要失控的力道。“哦嚯……真是令人感兴趣呢”他故作轻鬆地说著,勉强维持著平静。
从“能打开吗”这句话来推测,这个吊坠应该是某种容器吧。既然公安人员將其看得比生命还重要,那里面肯定是某种情报。如果是关於敌对组织的情报,他无论如何都想弄到手;如果是关於公安的情报,他必须在琴得手前將其销毁。但这样做肯定会引起琴酒的不满,导致组织覆灭的道路被阻断。
现在的自己能做的,只有想办法打开这个吊坠確认內容,如果里面是公安的机密情报,就销毁信息,然后装作不知情地报告“打不开”。
“这个,能借我一段时间吗?”
“只借你一晚。明天就还我。还有,事先说好……要是弄坏了,我就让你变得跟它一样,给我好好记住”
“……明白”
伴隨著那双仿佛要射杀人的锐利绿眸,一股绝非玩笑的杀气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態。这个男人绝对是说到做到。从他的眼神就能充分明白这一点。
我一边暗自咂舌於自己没能完全保持平静流露出了戒备,一边点头答应。琴酒瞥了我一眼,转身正要离开。
对著他的背影,我急忙追问:
“说起来,这东西的主人的名字是?”
停住脚步的琴酒回了一句“啊?”,態度十分恶劣。
对此,我露出波本那副好好先生般的苦笑表情。
“了解主人的喜好,说不定能找到打开的线索呢?”
“嘖……田中。应该叫田中安秀”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琴酒离开后,波本仍然茫然地站在原地,反覆咀嚼著琴酒告诉他的那个名字。
“公安的,田中安秀……难道是,“公安的英雄”……?”
“——所以,这就是那个吊坠?”
“嗯”
回到安全屋的波本对正皱著眉头默默摆弄吊坠的苏格兰点了点头。
从琴酒那里得到的吊坠,从它的纹样可以看出,似乎是箱根寄木细工的代表作品——机关盒。不愧是为了隱藏宝石、硬幣等贵重物品以防小偷而製作的歷史產物,或许单纯是因为它只有吊坠顶部这么小的尺寸,儘管一有空就著手解锁这个机关盒,却依然完全没有要打开的跡象。
通常被称为“秘密箱”的这类东西,基本上都需要复杂的步骤才能打开。但这些步骤大多有其规律性。例如,“秘密箱”需要滑动侧面的木板才能打开,而“机关盒”则有按压、摇晃等机制。
这个吊坠也不例外,有滑动和按压板片等机制。目前已经解开了324道机关。也正因如此,吊坠的形状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依然看不到尽头。
不如说,现在到达的是死胡同。尝试了各种方法,却找不到进一步变形的头绪。如果强行物理破坏,恐怕会连內容物一起毁掉。真是走投无路了。
“可恶,做到这一步,居然无法继续了……”
“连zero你都解不开吗?这可真够厉害的”
“哈……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唔——,还是算了吧”
抱著几乎想放弃的心情看过去,苏格兰苦笑著摇了摇头。是啊,他嘆了口气,瞪著手里的吊坠。
通过x光检查,已经確定內部嵌有一张sd卡。只是,周围覆盖的外壳结构太过复杂,即使透射也无法解析出解锁方法。將信息藏在这里的公安人员真是高明。这个笼目纹形状的吊坠简直就是护身符——一座能击退魔爪的坚固堡垒。
但现在,这却成了令人头疼的障碍,波本嘆了口气。那位公安人员现已不在人世,能打开这个吊坠的人也不復存在。不该流传出去的信息確实不会落入敌手,但友方也永远无法得到那份情报了。
他將链子掛在指尖,把吊坠悬在眼前。然后,思绪飞向了这个吊坠的主人。
田中安秀——这个名字,对公安警察而言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公安的存在本不该为大眾所知。但在內部,却悄然且確实地流传著关於一个人的故事,以及他所取得的诸多功绩。
他不知通过何种方式收集情报,多次阻止了重大案件和恐怖袭击的发生。他担任公安的十六余年,被称为平成时代最为和平的时期。
据说他是一位人格高尚到在公安里都显得格格不入、正义感极强的人物。深受部下爱戴,指挥精准,曾在他手下行动过的降谷等人的一位前辈,曾在作战中千钧一髮之际,因他的指示而倖免於难。那情景,简直就像他能预知未来一般。
因其眾多功绩,他——田中安秀之名,与“公安的英雄”这一称號一同流传至今。
“那样的人的东西,为什么琴酒会……”
不祥的预感瞬间掠过脑海,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据称,田中安秀大约在8年前,遭他摧毁的组织的残党袭击而身亡。表面上是单纯的火灾事故,但他的住宅被人纵火,彻底烧毁的废墟中留下了接近致死量的血跡和弹痕。遭遇袭击是確凿无疑的。只是,不知为何唯独他的遗体消失了。
听说琴酒加入组织,也大约是在8年前。
难道,是琴酒袭击並带走了田中安秀,经过拷问后杀害了……?对於长期存在的组织而言,被誉为英雄的他確实是碍眼的存在吧。如果是因为成功排除他而获得代號的话……
“琴酒也是我们同伴的仇人吗……”
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是,既然这位英雄的遗物確实就在这里,也就没有能否定的材料了。
结果,直到期限为止都没能打开弔坠。
本以为琴酒会趁机下达某种惩罚,谁知琴酒反而露出一副“打不开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引以为豪的眼神凝视著吊坠。
波本怀著难以理解的心情看著那道目光,但终究无法抗拒时间的流逝,在忙碌的日子里渐渐淡忘了那件事。
——之所以在今早想起一年前的那件事,或许是因为感应到了某种预兆吧。
“……在了吗?”
“嗯……按照日常习惯,晨跑之后在公园做广播体操。之后和参加体操的町民们閒聊后回家。和调查结果一致呢”
“生活还真规律啊,秀树君”
从离公园稍远的地方窥探情况时,旁边的苏格兰悠閒地低语。完全搞不懂他是否明白事態的严重性。波本嘆了口气,和苏格兰一起踏入了公园。
这次之所以这样探查秀树君的动向並尝试接触,当然是为了追究之前苏格兰从他那里得到的笔记本的內容。
那之后虽然警戒了一段时间,但琴酒最终並没有作为noc(非官方臥底)来肃清波本他们。也就是说,秀树君遵守了和苏格兰分別时的约定,没有向琴酒透露任何事。
他究竟是如何避开那个琴酒的?そもそも他和带秀树君走的琴酒到底是什么关係?谜团层出不穷。不仅如此,还在加速增多。
“喂,zero。別摆出那种表情。会被附近的人怀疑的”
“啊,嗯……是啊。还有,苏格兰。我的名字是安室透。请不要弄错”
“这真是失礼了”
一边开著玩笑,一边接近正在谈笑的秀树君。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来的秀树君先是略显惊讶,隨后像迎接久別重逢的朋友般微笑起来。
“呀,好久不见了,两位大哥”
“你好,秀树君”
“哟,好久不见”
“……是认识的人吗?”
对投来讶异目光的附近居民,秀树君撒播著笑容说“之前教过我吉他”。居民们似乎因此稍感安心,放鬆了肩膀的力道。
“小伙子你好像很容易被卷进麻烦事,有什么事要马上说哦?”
“下次也来我家玩吧”
“嗯,谢谢”
秀树君愉快地挥手,附近居民们也挥手告別离开了公园。在当今实属罕见,既有交流又深受喜爱呢。
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去,秀树君放下手,唰地转过身来看向波本他们。
“好了,要长谈的话,去那边的长椅吧”
听从秀树君的一句话,波本和苏格兰在公园边的长椅坐下,俯视著被让到中间坐下的秀树君。
“喏,可可可以吗?”
“哦,谢谢。最近天气完全变冷了呢。多少钱?”
“不用了,是我自己隨便买的”
秀树君微笑著说著“好温暖啊”,丝毫没有戒备我们的样子。我和苏格兰都只见过一两次面,这种毫无戒心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像他写的笔记那样,是因为他对我们了如指掌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两人也喝了一口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罐装咖啡,喘了口气,没想到秀树君先开口了。
“来得比我想像的要晚呢。和贝斯大哥分別都过去三个月左右了”
“我们这边也是各种事……比起那个,之后你没事吧?被那个眼神凶狠的傢伙带走了吧”
“呵呵呵,只是一起睡了个午觉而已哦?”
“真的假的(开玩笑吧)”
糟了,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是真的哦”
“咳咳……呃,关於其真实性,为了我们的精神卫生暂且不论……那个,你和那个眼神凶狠的大哥,是认识的吗?”
“嗯——……算是,单方面认识吧。之前在路上走的时候,看到银髮大哥受伤倒在地上”
“嘿”
“……哦嚯?”
“我也嚇坏了,下意识就用缝纫线给他缝了伤口”
““哈?””
听著秀树君以轻鬆的语气告知,波本和苏格兰都双手抱头。
琴酒受伤倒地这件事,退一百步说假设有可能。毕竟他属於这种黑暗组织。而且还是负责肃清的男人,遭遇危险的概率肯定很高。但是……用缝纫线,缝了??缝什么?伤口吗?……没因感染症死掉真是奇蹟。简直像蟑螂一样的生命力。不,真希望这只是玩笑话。
不过,这孩子也真是的。一般人即使发现受伤的人,不是医生也不会想到去缝合伤口吧。波本內心对这明显的异常性皱起眉头,试图试探,却被轻易地敷衍过去。究竟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为之呢。
判断再试探也不会有更多信息,波本改变策略,从怀里取出一本笔记本。
“说起来,我也拜读了这个”
“啊,那个啊”
“想到被各种各样的人读过,有点难为情呢”秀树君这样说著,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甚至还反问“觉得怎么样?”。
波本维持著脸上的笑容,用閒聊般的语气说道:
“每个人的设定都细致入微,非常精彩。……简直像是在描绘真实存在的人物一样”
“那真是荣幸”
秀树君眯起眼睛笑了。
注视著这一幕的波本也眯起了眼睛。这种程度的试探,果然会被轻易避开吗。既然如此,他再次开口:
“不过,这里面好像有个和我同名的角色……”
“啊,嗯,又撞名字了呢”
“又?”
对突然变得不高兴而撅起嘴的秀树君的话,波本歪头表示不解。於是秀树君不满地说起来:
“我写的这个啊,不知为什么,登场人物的名字总会和认识的人撞上。和会死掉的角色撞名字多不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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