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蛟杀朱厌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
若德性有主,则可爭夺“德性佐使”的余位。
若都不可行,则散落为“德性变位”,虽能运用该德性力量,但受主位与佐使位的节制,道行不全,任人指使。
昔年姜裳躲起来,就是害怕自己的神性被发现,被真人们用自己的神性作饵,用以勾出金景。
朱厌能察觉到,这一次金景很近了,一旦他再次兴起兵灾,凶性大发,那一份金景一定会出现。
可它为何要那么做?
五百年前它不清楚,被蒙在鼓里,为人刀兵,五百年后,它可以自己做主了。
藉助这座天象异常之雪山,藉助那一门阵法,他可以很好的压制自己的凶性,只要不主动掀起兵灾祸事,金景就不会出现。
真人们不愿意和它接触,只能任它缩著头,偌大江南,只要它不愿意,没人能逼它兴发凶性。
他要的也不多。
朱厌目光看向东方,眼中透著赤色,恨厉滔天,喃喃道:“禹厌,这次该你去死了。”
———
与此同时,十万群山中,一座山上。
群狼环伺,道道幽绿的目光尽数投向那骤然出现的身影。
银甲玄氅,银冠黑髮,面容削瘦,双颊如刀劈斧凿,眼中凶光凛冽,手中一桿墨色大枪沉默垂地,视线却遥遥锁在山脚那几间新筑的木屋上。
一头巨狼自远处缓步踱来,背上驮著一头老狈。
老狈近前,口吐人言:“你家人已安置妥当。我遣群狼与猿类为他们建屋供食,三餐无忧。”
正是杨文將一眾亲眷接来了此地。
那一夜,杨礼的一番推断,连他也难免心生隱忧。
最终关头,他还是依从了杨礼的建议,將家人迁走。
果不其然,祸端骤起。
朱厌早已暗中接应蛮、狄二部,潜伏於岭山深处。
待他有所行动之际,对方便以雷霆之势夺下了长白山。
无人能挡。
族兵不敌蛮兵,杨礼难胜蛮將,更何况还有朱厌亲自坐镇。
老狈又道:“顾,徐两位夫人有孕,我特去求了一枚『三杏华阳果』,权作贺礼。”
杨文面色平静,只微微頷首:“有劳前辈。”
老狈低笑一声:“如今你欠我的恩情,可不止一桩。既然你亲自前来,便准备报恩吧,报恩,也是救你岭山。”
它语焉不详,云里雾里,让人听了生厌。
杨文却罕见地未再追问,也未生疑。
他只问:“我该做什么?”
老狈抬爪指向不远处的洞口:“尽在洞中。”
杨文点头,不再多言。
他提枪转身,独自步入幽深洞穴。
脚步所至,两侧石壁依次燃起火光,映出一条明暗交错的路。
直至他再次看见那几幅壁画。
除先前所见的五幅之外,如今又多出两幅。
杨文迈前一步。
火光倏然跃动,照亮了第六幅壁画。
画中人面容模糊,他却一眼认出,那正是降服朱厌的真人。
他此番行此险,甚至將妻儿送至这狼群盘踞之地,並非一时疯魔,而是自始至终,脑海中都有一道声音指引他如此行事。
那人自称柳雁卿,或是……禹厌。
杨文不得不听,也不敢不听。
最终,那声音引他来到此地。
他留下了杨礼,杨枢珩,杨枢虞,虽然仍有危险,可总比到这里,不明不白受人辖制要好。
杨礼有合祭丹,一定能在五日內筑基,届时若有变故,他自可以带著杨家血脉远走。
至於徐妙云他们……就当是他给真人的押物吧,无事最好,若有危险……
他目光在昏暗中流转,隨即又踏出一步。
“轰——”
火光再起,映出第七幅壁画。
这是一幅新画成的画。
上有凶兽,白首赤足,凶戾滔天。
旁有蛟兽,竖瞳利爪,绞其手足。
二者相爭,背景是一座雪山之巔。
这是,『蛟杀朱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