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衍坐在荷玄珍的车上时候，他听著车载广播，就听到荷韩正弃选的消息。

荷韩正说了一大通，说什么『民主的胜利』『尊重前辈』『祝愿徐女士的成功』等等套话。这些都是场面话，最终的核心就是爭取一些同情吧。

其实张衍也挺意外的，他才和荷韩正谈完。然后第二天荷韩正就发出声明，这难道他的竞选团队早就有这个打算，而和张衍的谈话，才让他真正下定决心。

这里面的利益交换必然是有的。而且荷韩正也立刻宣布他要去竞选京畿道的知事。京畿道知事选举要晚几个月，毕竟大家都要看汗城的风向。

现在荷韩正的宣布，会让原本竞爭京畿道知事的人暗中大骂。荷韩正可不是什么小绵羊，他可是一头猛虎，他推出汗城市长的竞选，那是对手也是一头猛虎。

而他来到京畿道，这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就在张衍思考的时候，荷玄珍瞟了他一眼说：“是你建议大哥退选的？”

张衍点点头，说：“我没想到你大哥会如此果断。”

荷玄珍说：“其实早就有人建议他退选，要他再干几年大检察长，或者去竞爭检察总长的位置。只是没想到他会去竞选京畿道知事。”

京畿道虽然是南寒第一大『省』，但是它离汗城太近。就像是那句话一样『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城；恶贯满盈，附郭京城。』

以前的京畿道的道厅就在汗城，后来才迁走。在汗城中，他一个知事又能做什么事？所有的团体都会以汗城市长马首是瞻。

但是张衍知道，这知事之位就是过渡，没有地方大员的资歷，很难有服眾的说服力。现在的南寒还没有后世那么抽象，一个领导的履歷还是非常重要的。

张衍摇摇头，说：“好了，政治上的事情不谈，你的案子倒是可以谈一谈。为什么会在汉南市？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张衍的话让荷玄珍沉思一下，然后她说：“汉南市是一个新兴的城市，最近十年才提成市。以前那里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

张衍摇摇头说：“这是官面上的资料，但是实际上，汉南有『千鬼之国』的称呼。你可知道这一点？”

荷玄珍迷茫的摇摇头，她说：“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汉南还有这种过去？”

张衍继续说：“在地理上，汉南地处北方边境，靠著大海，水为阴，北亦是向阴向。而且这地方在太白山北，在海以南，更是阴地中的阴地，加上此地地势略低，所以更加容易囤积阴气。这地方自古就容易滋生鬼怪。”

南寒是一个半岛国，它三面环水，再加之地方狭小，这种地方最容易诞生一些阴邪之地。没办法，若是离山远一些，离水远一些，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出现这种情况也能避开此地。

可是这半岛就这么大，若是避开此地，又能去哪里发展呢？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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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从太白山穿过，春季的太白山万物復甦，到处都是流水和绿树。这里是南寒人的精神故乡，有很多人都会来这里登山。在公路两边，有不少警示牌，都是提醒行人注意安全的。

此时正是山中春汛爆发的时候，春季的融雪积水会形成山洪流下，如果冒冒失失的进山徒步，可能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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