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只想等夫子醒来 缠春梔
当看到薛大夫手中那枚暗褐色的药丸时,姜梔几乎喜极而泣。
她的心情从未这般大起大落,跌宕起伏过。
“只有一颗么?”她刚想拿去给夫子服用,又想起什么问他。
薛大夫毕竟是被自己威逼利诱来制解药的,若他存了什么不轨的心思该如何?
若是可以,她要先试一下药。
薛大夫一天一夜没合眼,本就又累又困,被姜梔这么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这是糖丸啊说有就有?我若真的要害沈大人,只要拖延些时日即可。就算他有內力吊著,但也只是延缓毒发时间,最终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姜梔被薛大夫呛了一通也不敢多话,接过药丸道了声谢,小心地给沈辞安服下。
薛大夫说的並无道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辞安依旧双唇紧闭,姜梔按照之前的法子渡给他。
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著沈辞安的变化。
隨著时间的流逝,他脸上縈绕的死气没那么重了,唇瓣也不再那般青黑,但依旧没有醒过来。
薛大夫亲自上前给他细细把脉,隨后道:“毒虽然已解,但这毒在他体內留了足足七日,毒发后又拖延太久,损伤太重,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姜梔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敢置信后退一步,被身后的陆渊一把扶住。
“毒解了就好,剩下的只能看沈大人自己。你別急,说不定沈大人马上就会醒过来。”他哑声劝解道。
这一天一夜他几乎没合眼,又內力损耗过多,眼下一片青黑,若不是平日里身子骨强健,此刻早就倒下了。
包括谢祁,但他行军在外长途奔袭本就是常事,已经习惯了吃苦,如今脸色倒是比陆渊要好一些。
就连萧玄佑的脸上都带了疲色,只冷声吩咐自己带来的太医再给沈辞安把脉,得出的结论和薛大夫一致。
姜梔此刻也的確没有其他法子。
在昌山別院叨扰太久,她请恭亲王留下的心腹帮她准备了一辆马车,便带著沈辞安告辞离开。
*
姜梔带著沈辞安回府,让青杏打了热水,自己则坐在榻边,帮他身上的脏污一点点擦拭乾净。
沈辞安此刻的脸上已经恢復如初,没有在昌山別院时那般难看,除了呼吸过於微弱,整个人安静躺在榻上像是睡著了。
送他们回来的萧玄佑,谢祁和陆渊都已经离去。
姜梔坐在榻边守著沈辞安,另一边放著一个锦盒。
是方才回来时,林管家交给她的。
说是受沈辞安所託。
姜梔打开。
发现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放妻书。
中间是沈宅的地契,银票,以及一些田地铺子,而最下面安静躺著的,是一份遗嘱。
遗嘱的內容十分简单。
沈辞安將他死后的所有財物整理周全,全都留给了身为他髮妻的姜梔。
姜梔呆呆抱著锦盒愣了半晌,一阵悲戚涌上心头,终於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夫子怎么会这么傻啊。
从一开始自己就抱著利用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嫁给他,並不是为了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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