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王甜甜，瞬间拉满好感。

办公室不大，放著一张茶桌和几个皮沙发，周国涛立即用抹布擦掉沙发上的灰尘，然后才请王甜甜入座。

“周国涛，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陈杰是我朋友，他的事我不能不管，所以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王甜甜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顾虑，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到时候我帮你解决。”

周国涛微微诧异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一晚上没见，我怎么就变成王甜甜的朋友了？

但周国涛还是有些迟疑，“王小姐，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不敢胡说八道啊。”

“既然你也知道人命关天，那你就更应该说出来。我给你半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你坚持不说，那我马上就走。以后你的沙场遇到什么问题，你也別想找我爸解决了。”

王甜甜把手机拿出来计时，態度十分强硬。

周国涛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忍不住紧紧地皱著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

半分钟很快就到，王甜甜也不多说废话，起身就往外走。

“王小姐，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周国涛急忙堵住门口，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將办公室的门反锁起来，才说：“陈杰他妈出事那天晚上我刚好在事发地点附近，我看得很清楚，他妈不是失足落水的，而是被人踹下去的。他妈不会游泳，很快就沉入河底了。几天后他妈被发现打捞的时候，我也去现场了，所以那天我就见过陈杰了……”

周国涛说这些的时候，我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那你看清凶手长什么模样没有？”王甜甜继续问。

周国涛摇头：“当时太黑了，没有看清楚，但对方是开一辆麵包车逃离现场的。虽然事发地点是监控盲区，但只要调出附近的监控视频，应该就能找到那辆麵包车。王小姐，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绝对没有任何保留。”

“你必须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王甜甜说。

“我知道。所以我说的句句属实。”周国涛看著我说：“陈杰，你也別怪我没有报警，我也怕惹麻烦，当时我刚被一家饭店炒魷鱼，生活也很困难，遇到那种事情，我只能能躲则躲。”

虽然报警是情分，不报警是本分，可那是我妈啊！

想到我妈在水里挣扎的画面，我就心如刀割。

最后无法控制怒火的我直接衝出办公室，然后衝出沙场一路狂奔，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迅速疲惫。

不知道跑了多远，浑身都湿透了，最后我才无力地倒在路边的草坪里大口喘气。

这时候，一辆车停在路边，王甜甜下车后，车也开走了。

王甜甜走过来复杂地看了看我，然后抱著膝盖坐在旁边，“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除了杜名诚那个杂碎还能是谁！”我近乎咆哮地吼道。

王甜甜满脸震惊，“是杜名诚？所以你姐才去他的会所上班？原来是这样。”

“王小姐，如果我去报警，你能帮我作证吗？”我坐起来，眼睛里面儘是乞求的眼神。

“我作证没用，得周国涛作证才行，毕竟他才是目击者。”王甜甜想了想又说：“不过能帮你的，我自然会帮的。”

“王小姐，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別说给你当一个月跟班，就算是一辈子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表达心中的谢意，或许我这些话对王甜甜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王甜甜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噘嘴道：“还一辈子……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