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道?代师收徒!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玄色朱漆大匾,匾上铁画银鉤,书写三个大字“翠微楼”,后有一行小字:
“玄元四十九年九月十七日,糊涂道人书”。
匾下正中央摆著六个蒲团,地下四溜四十八张楠木交椅。
正中间坐著一位慈眉善目的白眉老者,白髮白须,徐家家主徐谦明左手作陪,赵家家主赵达功右手作陪,另外三个蒲团上坐著的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徐敬安一行人抱拳行礼,眾人的目光顺势落在徐敬安的身上。
宽大的雪色衣袍在徐敬安身上空灵飘逸,行动间广袖流云。
但见他面容清俊,轮廓流畅如玉山將倾,一双浓眉斜飞入鬢,眼似寒潭映星,身姿修长挺拔,宛若孤鹤临风。
加之徐敬安心头存了一口先天雷霆,虽有意遮掩,但那股卓然不群的英雄气却是无法遮盖。
站在白眉老者身后的女子吴瑾萱看著徐敬安,心下讚嘆:
“倒是个修行的……”
一旁的韩玄之早知徐敬安身份,心中本就有了亲近之意。
奈何他扮演的是紈絝角色,赵家未灭之前,不可表露分毫,故而面色不改,轻哼一声。
“敬安、敬仪,快来见过章长老与诸位前辈。”徐谦明声音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
徐敬安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执礼甚恭:
“晚辈徐敬安,见过章长老,赵家主,诸位前辈。”
声音清越,举止从容。
白眉老者章云閔抚须微笑,目光在徐敬安身上扫过:
“徐家子弟果然名不虚传,小小年纪已隱隱有龙虎之姿。”
赵达功面色不变,他身侧的赵康阮更是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別处。
眾人分宾主落座,徐敬安与徐敬仪坐在徐谦明之子徐敬洛下首。
侍女奉上香茗,茶汤碧绿,氤氳之气凝而不散。
章云閔轻啜一口香茗,缓缓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今日老朽设宴,一为化解徐赵两家近日纷爭,二来……”
他话音稍顿,厅內顿时鸦雀无声。
“二来,老朽奉家师之命,欲在赤江一带寻一有缘人,代师收徒。“
此言一出,徐赵等六家早得了消息,並无意外,其他小家族则是震惊不已。
章云閔已是筑基后期的高手,其师该是何等人物?
若能拜入其门下,岂不是一步登天?
章云閔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家师道號青云剑尊,一生云游四海,精研剑道。此番老朽代师收徒。”
他袖袍一拂,一枚古朴玉简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这考验便是观悟剑意。”章云閔神色肃穆,“这枚玉简中封印著家师留下的一道无上剑意,能从中领悟多少,全凭个人造化。“
徐敬安静静聆听,面色平静如水。
他修习雷法,对剑道虽不精通,但大道相通。
且他识海中还有杨木然的金丹记忆,对剑道亦有所涉猎。
一个炼气七层模样的修士迫不及待地起身:“晚辈许文远,愿意一试!”
章云閔微微頷首,玉简缓缓飞至许文远面前。
许文远凝神静气,將神识探入玉简。
片刻之后,他脸色忽青忽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猛地睁开双眼,踉蹌后退两步,面色骇然。
“好……好凌厉的剑意……”他喘息著说道,显然收穫有限。
接下来,又有几位年轻才俊上前尝试,皆无功而返。
“敬安,你不妨一试。”
徐谦明忽然开口,目光中带著期许。